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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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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店影視城附近,有許多大小餐館。

  作為配套產業,生意很不錯。

  更是催生出了類似飯店一條街的區域,不同風格的餐館鱗次櫛比,被集中到了一塊。

  張遠讓趙玬玬帶上雲南特產的菌子和老雞,跟著他來到了一家大飯館。

  菌子為什麼好吃。

  主要來自其中的穀氨酸和天冬氨酸,其含量越高,吃起來越鮮美。

  不過很多極其鮮美的菌子本身帶毒,需要非常小心地加工處理才能食用。

  這就是張遠為什麼找大飯館,而不是小餐廳的原因。

  大館子的廚師水平更高,處理食材也更小心,不至於浪費材料。

  “菌子一定要做熟,熟透了才行,知道嗎?”張遠直接讓服務員把廚師長喊來,特意關照道。

  “有數,你們都是大明星,把你們吃壞了我可賠不起。”廚師長頂著白色的高帽子,笑著回道。

  “放心吧,我親自盯著。”

  反覆交待後,張遠才放下心來。

  飯局是曾梨姐姐提出來的。

  但張遠知道,這位在圈內相對正經,找他吃飯大機率沒有別的特殊意思。

  便沒有刻意單獨相見。

  並且這些吃的也是好東西,兩人分不完,便喊了楊密,黃偉民等人一起吃飯。

  點了一桌子菜,大多是當地特色,眾人最近也沒少吃,所以反響一般。

  唯獨到了最後。

  “啊哈哈哈……雞湯來嘍!”

  廚師長親自給端了過來。

  “哎,吃啊,大家怎麼不吃啊。”

  楊密這小機靈鬼抬起頭來:“這不會有毒吧。”

  “你可真會開玩笑。”廚師長一揮胳膊。

  “我親自頂盯著,煮了好久呢。”

  “絕對熟的透透的,一點問題沒有。”

  “來來來,別慌。”張遠起身,拿過湯杓,給自己盛了一碗:“我先來試毒,總可以了吧。”

  “快趁熱吃吧,我走了,不打擾了。”廚師長見狀,便迴歸後廚。

  張遠親自給倆女生一人掰了一隻雞腿,還盛了湯。

  “哇,真的好鮮呀!”楊密先是動了動鼻子,嗅過後確定沒有怪味,這才嚐了口,便立馬發出感嘆。

  “是吧,這可以我特意帶回來給你們吃的。”

  “你離著這麼遠還想著我們呀?”楊密擠出嬌滴滴的嗓音說著。

  “肯定啊,都是朋友嘛。”

  “有好東西一定想著你們。”

  “嗯。”曾梨也嚐了口,發覺意想不到的鮮美后,便動起了筷子。

  “真好吃,謝了。”大梨子平日裡挺注意保持身材,可今天面對少見的特殊食材時,也多吃了好幾碗。

  零幾年不像後世運輸業那般發達,這玩意只有當地能吃到,還得應季。

  “其實這一鍋的味道已經比當地差一些了。”

  “畢竟雞不是當場殺的,用的水也不是當地的。”

  “有時間一起去雲南當地嚐嚐。”

  “什麼時間?”楊密別過頭來,嘴唇被雞湯中的油脂映的光亮亮的,好似抹了唇釉。

  “學生就老老實實唸書吧。”

  “嗚……”楊密不悅的嘟囔著。

  她能感覺到,張遠在刻意與她保持著某種非常微妙的距離。

  對此她心裡非常不爽。

  “莫非他嫌我不夠漂亮?”楊密瞥了眼同桌的曾梨。

  她正和張遠有說有笑的聊著。

  曾梨是她在公司的前輩,也算是她前進路上的一座大山。

  畢竟公司內部的資源就這麼點,她多拿,自己就得少拿。

  楊密摸了摸自己的下頜,有點自卑的低下了頭。

  但低頭後便看到了自己胸前的凸起,於是又高傲的抬起了腦袋。

  這頓飯大家吃的都挺滿意。

  其他菜剩了不少,一鍋雞湯倒是全炫完了。

  “菌子還剩不少呢,我先幫您存著。”老闆給幾人送行時說道。

  “您下次來,我們還可以給您做其他菜,炒臘肉,炒飯什麼的都行。”

  這老闆是會做生意的,這就把他們給扣住了,下次吃飯準還得去他們那邊。

  幾人這就打算回酒店休息。

  “上次給我畫像的事,我失禮了。”酒店走廊上,曾梨邊走邊說道。

  “什麼?”張遠疑惑的看向她。

  “哦。”曾梨微微一笑,原來人家早忘了,壓根沒當回事。

  “他的心胸還挺寬廣。”曾梨想到。

  “有機會的話,再幫我畫副畫像吧。”

  她明白是自己多心了,便笑著說道:“我上次見到你給劇組畫的很漂亮,我想拿一副用來收藏,就當是在這個劇組的紀念品了。”

  “那可不能白給,萬一哪天我長行市了,你豈不是賺大了。”張遠玩笑道。

  “呵呵呵……那你說多少錢嘛,我給。”大梨子明白他是在玩笑。

  這種朋友間的玩笑反而讓她更放鬆了。

  “按照我現在的身價……等等!”張遠正打算接話,卻愣了愣。

  他低頭看向酒店走廊的地毯上。

  “畫畫的事先放一邊,我有別的事要忙。”

  “怎麼了?”

  “你看沒看見,你上有一群小藍人在跑來跑去,長的可好玩了。”張遠的雙眼逐漸聚焦。

  散發著智慧的光芒。

  “哪兒呢?”曾梨還問呢,然後一抬頭,指著酒店那淡綠色的牆紙說道。

  “我瞧見了,在牆上跑!”

  “我們抓一個玩玩吧!”

  “行!”

  在倆人眼中,他倆快步跑動,無比勇勐的追逐著一群“珍稀生物”。

  但若是從酒店監控死角看,他倆此時歪裡歪斜,一步三搖,就和隔壁腦血栓的吳老二一樣一步一趔趄。

  “哎,好傢伙,跑的夠快的!”

  “還進屋了!”曾梨拉著他直往前衝。

  這大長腿走路的確快,一步頂人家一步半。

  “進屋了怎麼辦啊?”張遠看向對方。

  只見大梨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房卡來。

  滴!

  “咱們進去逮!”

  兩人手牽手就進了屋。

  “我把房門鎖上,省的一會兒開門跑了。”

  “對對對!”

  張遠這就反鎖房門,還扣上了門扣。

  “哪兒呢?”

  兩人這就在屋子裡找了起來。

  “呦,你別動!”

  “你也別動!”

  找了一圈後,兩人同時定住身形。

  在張遠眼中,好幾只小藍人拽著曾梨的衣服,由她的腰腹部往上爬。

  來到白色T恤的寬大衣領處後,便一個咕嚕翻進了衣服裡邊。

  而在曾梨的眼中,一個小藍人拽著張遠的褲腿往上攀,蹦蹦跳跳的越過他的腰帶後,就進了褲子裡邊。

  “你可千萬別動啊,我來抓!”

  張遠這就手忙腳亂的掀開對方的T恤,然後就看到了兩朵紅傘傘。

  曾梨也沒閒著,趁著張遠忙活的檔口,在他身下發現了白杆杆。

  “不行,小藍人在你衣服上到處跑!”張遠大喊到。

  “那怎麼弄?”

  “不穿衣服,不就沒地方躲了,讓他們無處藏身!”

  “行!”

  不多時,酒店房間內的地毯上便出現了各式服裝。

  兩人抓了一夜的小藍人……

  第二天清晨,青天白日,朗朗幹坤。

  “啊,啊啊啊啊……”

  房間內,傳來了一道慼慼瀝瀝的哭泣聲。

  “斯哈……我,我不是……”

  紛亂著烏黑的短髮,大梨子緊裹著酒店的白色被褥,嗚咽著說道。

  “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一大早醒來後,發現自己並與張遠手足交錯的躺在床上,大被同眠,這位的情緒有點小崩潰。

  “我從來不搞一夜情的。”

  “我對感情很認真的。”

  這位也不知是在給張遠解釋,還是在為自己開脫。

  一旁捂著腦袋的張遠揉了揉眼睛:“我知道,我知道。”

  “都是我的問題。”

  “你沒錯。”

  他現在不怪自己,也不怪對方,就怪那該是的廚師長。

  “讓你好好做,結果給我整的差點躺闆闆!”

  “不過中毒應該不深,否則我也沒能力和對方折騰一夜……”

  “可關鍵是,昨晚做了什麼,我都不記得了!”

  “這不白費勁了!”

  張遠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現在……有男朋友嗎?”

  “沒有……”曾梨想著,自己剛好和富大龍才分手幾個月。

  “那就好。”張遠鬆了口氣,這世間至少少了頂綠帽。

  “有沒有男朋友都不好,是我的問題,畢竟就算是中毒,那菌子也是我買的。”張遠知道,這時候抵賴什麼的都就算了。

  事實擺在面前,不如好好說好好和解。

  曾梨倒也是個善解人意的,這位本性比較隨和,見張遠沒有推脫,又想到他昨天拒絕霍斯燕的表現,便想著。

  “他應該也不是那樣的人吧。”

  “也不能怪你,請客是你好心,我知道的。”曾梨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至少自己不是被潛規則的。

  而且對方不光不是故意,樣貌身材能力也都挺好。

    而且好比自己小好幾歲,算起來,還是我佔便宜了呢。

  她還挺會自我安慰。

  “那我先回房了,昨晚的事,僅限於我倆之間,誰都不要說。”

  “嗯。”

  張遠翻身下床,撿起自己的衣物穿上,這就要走。

  “哎,你先等一下。”曾梨掀開被子看了眼,隨後面露難色,喊住了他。

  “怎麼了?”

  “你昨晚用沒用那個?”

  “什麼東西?”

  “就是……”曾梨眉頭緊皺的同時,臉頰揚起了酡紅:“就是雨傘。”

  張遠後嵴梁一麻。

  我可薅了不少生育屬性呢!

  “我不記得了,你現在的狀態是……”

  曾梨無奈的點點頭,從床頭櫃上勐扯過好幾把紙巾。

  ……

  白天拍戲時,黃偉民很意外的發現,張遠今天有些不在狀態。

  同時,另一頭的吳競源也發現,今天大梨子的狀態也不好。

  當然,狀態不好的不止他倆。

  昨天去吃飯的都暈了一夜。

  黃導自己也看見一群羊和一群狼在面前打了半天。

  倒是讓他擊發了一些創作靈感。

  他只當張遠是吃壞了,身體不好。

  到了中午放飯時,趙玬玬紅著臉,將一個裝著藥盒的塑膠袋遞給了他。

  老闆竟然讓她去買這個。

  她一個女生去藥店買這個,半天都開不了口。

  好不容易說出口後,店員還安慰她呢。

  “小妹妹,你長得那麼漂亮,一定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趙玬玬瘋了似的逃跑,一口氣都沒歇就跑回了劇組。

  “謝了。”張遠說道。

  “張遠哥。”趙玬玬抱怨道:“你是個好人。”

  “但不是個好男人!”

  張遠輕咳了幾嗓子,轉頭離去,偷偷摸摸接著吃飯來到曾梨那頭,把藥物交給對方。

  這才放心了不少。

  “可不能出人命啊!”

  “張遠哥哥,我買了甜點。”

  “曾梨姐,你吃嗎?”楊密拿著個彩色的紙盒坐到了他們身旁。

  說著從盒子裡掏出了一個奶油泡芙。

  “我……不吃了。”曾梨面色一白,拒絕道。

  “我還挺喜歡吃甜的……”張遠剛想接,便發現了大梨子怨毒的眼神,只得收回手去。

  “你自己吃吧。”

  “你們都不吃呀,多好吃啊。”楊密一甩腦袋:“我最喜歡吃泡芙了。”

  “我都想變成泡芙。”

  曾梨:……

  這一天戲拍的張遠渾身難受。

  晚上他特意去找了對方一趟,再次報以歉意。

  人家在娛樂圈算是難得一見的好女人,不能欺負人家嘛。

  “沒事,過去了就過去了,不怪你。”經過一整天,大梨子也算調整過來了。

  “那就好,要不我再請你吃個飯吧。”張遠笑著說到:“不去昨天那家了。”

  “行。”曾梨知道對方沒有惡意,便同意下來。

  張遠白天就已經去昨天那家館子罵了通。

  最後查了一圈才發現,是廚師切完菌子後沒洗手……

  到底不是雲南當地廚師,經驗還是不足。

  張遠也不敢再吃了,便讓對方把這些菌子都扔了。

  酒店也挺老實,知道自己理虧,廚師長便吩咐手下卻把剩下的菌子扔了。

  那位扔垃圾的來到門外,剛好遇到一位熟人。

  “呦,老李,做什麼呢?”

  “雲南野山菌菇,拿去扔了。”

  “哎,這可是好東西,別浪費啊!”

  “客人自己帶的,結果還給人家吃壞了,不能再用了。”

  “你不要我要啊,給我不就得了,你們老闆又不知道的。”這位說著,還散了煙。

  對方想著扔了和給人都差不多,反正不在我手裡就行。

  便將剩下的都給了對方。

  這位拿著菌子,回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後廚中。

  “來,開開眼,好東西。”

  這位是另一家館子的廚師長。

  這位倒是沒做雞湯,而是切碎了放豬油裡熬,做成了菌菇醬。

  裝瓶放到了廚房的櫃子裡,打算自己吃或者招待貴客用。

  晚上,張遠約曾梨吃飯,還特意避開了昨天那家館子,躲的老遠。

  點了一桌子吃的,雞湯也不敢喝了,就來了個西紅柿雞蛋湯,這總不會中毒了吧。

  “胃口不好嗎?”見對方吃的不多,菜基本動了幾筷子就放下,他便問道。

  “有點累,而且嗓子不太舒服。”曾梨摸了摸自己的喉嚨。覺得有點疼。

  “那行,不吃菜,喝點湯,吃點炒飯吧。”張遠給對方盛了碗。

  “這炒飯不錯,沒吃過這麼鮮美的揚州炒飯。”

  “哎,是哦,和別家的味道不一樣,特別好吃。”

  兩人都吃了好幾碗。

  曾梨忍著嗓子疼都幹了兩碗,就說多好吃吧。

  吃著喝著,在確定對方沒啥怨氣後,張遠這才放心。

  到底是成年人,大梨子也不是沒交過男朋友,雖然難堪,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那走吧,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張遠買單時還特意問了句。

  “你們今天這炒飯味道特別好。”

  “是,你們是大明星,我們做菜給加了秘製小料,所以才特別好吃。”

  張遠樂呵的想著,當明星還是有好處的,去吃飯都有特殊待遇。

  回酒店,又是昨天那條走廊。

  “劇組發生的事,就留在劇組。”

  “我知道,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不怪你啦。”曾梨和昨天一樣眯眼笑著。

  “畫像的事,你看你哪天合適,我隨你的時間。”張遠想著得好好給人家畫,算是回報吧。

  “嗯,我先休息休息,等哪天劇組不忙的時候再找你。”

  “好嘞……等會兒!”

  張遠一抬手:“畫畫的事先放在一邊,我有別的事要忙。”

  “我知道!”曾梨一定神,朝著牆壁望去:“抓小藍人!”

  “恭喜你,都學會搶答了!”張遠拽起她的胳膊,便朝著房間方向跑去。

  接下來的流程兩個人就都比較熟悉了。

  進屋,鎖門,讓小藍人無處可逃。

  脫光光,跳床上,讓小藍人無處藏身!

  第二天,又是青天白日,又是朗朗幹坤。

  曾梨裹著被子,坐在床上。

  這回她沒有哭,只是眼神有些呆滯。

  “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女人。”揉著腦袋的張遠說道。

  曾梨:……

  他說的都是我的詞啊!

  “我懂,劇組的事就留在劇組,不怪你。”

  “但我不明白的事,為啥我們又中毒了。”曾梨已經有些麻了。

  不光是人麻了,下半身也有點麻。

  “一會兒我去問問。”

  “嗯。”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曾梨比昨天安靜的多。

  然後,她又掀開被子看了看。

  “你不能老是不打傘。”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張遠用帶著歉意的眼神回道。

  “也是。”她轉身,從床頭櫃上又揪了許多紙。

  張遠則起身倒了杯水,來到她身邊。

  “大郎,不是,大梨,來吃藥了。”

  吃完藥,都穿上衣服,曾梨啞著嗓子,小聲說到。

  “不要說出去。”

  “知道,再說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也沒法說啊。”

  “我也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其實因為是第二回中毒,多少有點抗性,張遠現在清醒過來後,回憶起了小半昨晚的片段。

  他倆玩的挺瘋!

  可人家女生都不記得了,他總不能死皮賴臉的說自己都記得吧。

  張遠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跑回了自己房間。

  曾梨關上房門後,背部緊貼著屋門,滑坐了下來。

  此時的她臉頰逐漸泛紅。

  張遠有了抗性,她也有。

  只不過她想著,張遠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她一個女的,總不能說自己記起來小半吧。

  他也太勐了!

  “原來真男人是這個樣子的。”

  “而且他還受傷纏著繃帶呢。”

  “如果是滿血狀態……”

  想到這裡,大梨子不由的夾緊了雙腿。

  “不想了,不想了……”

  嘴上這麼說,可這位腦袋裡卻不可阻攔的播放起了小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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