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為何突然cosplay
過了幾日,靈根大典繼續,眾考生又聚於和韻廳繼續接下來的考核。
而餘淺和秦書這兩個非考生都需要接受接下來的考核,一個是因為打破明心珠的懲罰,一個則是因走後門的緋聞。
因明心珠被打破,秦書無法證明緋聞為誤傳,所以嚴修明決定讓秦書參加剩餘考核,來證明他有加入霄汕嶺的資格。
即使無法接受明心珠的測試,能透過接下來考核的考生也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這也是怕霄汕嶺名譽受損,目睹事情經過的考生不服所做出來的決定。
第二門考核,心神門,為神識訓練,主要考核考生的心性與定力,在考核中將出現自己內心中深藏的最大誘惑與恐懼。
嚴修明手一揮,空間遭到撕裂,一個混沌雜亂的界門便出現在考生面前。
嚴修明又打了個響指,考生手中瞬間出現一個心燼燈,正散發著金黃色幽光。
只要想放棄考核,可即刻把它打碎,就會被傳回和韻廳,只是也代表著考核失敗,將不再繼續參與靈根大典的考核。
而因懲罰被迫參與靈根大典考核的餘淺根本不慌,就是因為這個。
他就是來玩玩的,只要一撐不下去,打破心燼燈就行。
元晁想必也是知道這點的,才做出這個懲處。
而此時的餘淺正雙眼放光的看著手中提著的心燼燈,因為這燈實在好看。
心燼燈底部盤踞著一條細長的金蛇,燈芯則懸於半空,如無形絲線懸住。
這可太美麗了,他都不捨得打破。
一旁的秦書卻是看起來對這燈毫無興趣,目光放在餘淺身上,眸眼中是綿霧濛濛,讓人看不清。
餘淺沒注意到秦書的眼神,觀賞完手中的心燼燈,就看向那撕裂空間的界門,眨了眨眼睛。
混濁而空無,他看著心裡有些發憷。
說實話他來這修仙世界也不是很久,這些玄幻東西其實他還是有些害怕的。
這就像是現代人看見一個浮空的雲霄飛車,即使工作人員萬分保證,也一定是沒人敢上去的。
踏進去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應該不會死吧?
想到此,餘淺抖了抖。
看到第一個考生踏入,餘淺才稍稍放了心,因為那個考生看起來沒啥事,也一副十分淡定的模樣。
嗯,應該是沒事的。
餘淺神情放鬆,拍了拍身旁秦書的後背,看起來一副前輩安撫後輩的模樣,「你待會放心考試,我相信你一定能行。」
秦書可跟他不一樣,考試不能隨便亂考,亂考可就要被趕出去霄汕嶺了。
但是餘淺對於秦書是放了一萬顆心的,男主這麼牛逼,一定能行!
「嗯。」秦書輕聲應了一聲,嘴角微勾,看起來有點想笑,他的手抬起,撫平了餘淺亂翹的頭髮。
考生依序踏入界門,在排隊的時候,餘淺也開始思考起了自己內心最大的誘惑和恐懼是個啥。
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啊,呃嗯,最大的誘惑也許是...美食?
錢?
想到此,他點了點頭,對於他這個社畜來說,這是肯定的。
只有美食和錢能安慰他這個被資本主義和老闆壓榨的心啊!
思緒被迫停止,很快換他踏入界門。
剛踏入,他感覺自己瞬間被拉入一團棉花之中,身體像是被擠壓,卻並不疼,眼前一片黑暗。
那是一種浮浮沉沉的感覺,直到手中心燼燈咔噠一聲,眼前視野終於又明亮起來。
而如餘淺所料,他眼前出現的是...
一大堆美食和亮閃閃的黃金。
哇草,這是天堂!!
餘淺雙眼放光,很快投入美食與黃金的懷抱。
這邊有許多修仙世界不可能出現的現世美食,像什麼口水雞、鹽酥雞、糖醋排骨之類的,甚至還有酸菜白肉鍋。
餘淺趕緊大吃特吃,而後流下感動的淚水,嗚嗚嗚,這才是真正的人生啊。
甚至還有大量飲品,像什麼黑糖鮮奶、冬瓜檸檬、多多椰綠,吃飽還能喝點飲料通順一下。
法克,這些該死的手搖飲真是該死的甜美。
吃飽喝足後,餘淺又給這些亮閃閃的黃金一個大大的擁抱,原來這就是金錢的味道。
這可真是太香了!!
雖然他在這裡也沒辦法拿去賣之類的,但是看著就能安撫他貧窮的心靈,好像終於做了一次富豪。
餘淺躺在黃金上,左擁生乳捲右抱韓式辣炒年糕,臉上是饜足的表情。
不是,這可真是太爽了,其他考生真的能挺過去嗎?!
反正他絕對是不行的。
真想永遠都在這裡不出去!!
然而在餘淺正嗨之時,這個空間開始劇烈搖晃,讓他一驚。
身旁的誘惑竟然變成了噁心大隻還長毛的蜘蛛,餘淺一個彈跳起步,離這些可怕東西八千里遠。
哇的法,這就是他內心的最大恐懼嗎?!
是的,他討厭死蜘蛛了,而且還是大隻長毛的!!
奈何那些蜘蛛就像纏上了餘淺一般,勐追他的身後,讓他被迫跑了起來。
心臟劇烈跳動,被心中恐懼所驅使,他覺得他比高中時跑四百公尺還要更快。
嗎的,好累啊!!
嗚嗚嗚,他不想玩了。
在餘淺極速奔跑之時,蜘蛛已經快碰到他的衣襬,眼神往下一瞥,才注意到手中正拿著的心燼燈,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往地上摔。
他剛都慌到把這燈給忘了。
金黃色燈芯驟然熄滅,碎片零零散散落在一旁。
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從這個空間剝離,餘淺勐的鬆了口氣,心臟依舊勐烈跳動,沒有平復。
終於是離開那裡了。
然而卻不如餘淺所預料,睜眼並沒有回到自己熟悉的和韻廳,而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往下急速墜落。
???
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
餘淺感受到風勐力刮過自己的臉頰,自己的身體失重墜落,在他閉眸準備接受自己莫名其妙要摔死的事實時,卻是落入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
而餘淺的臉是大寫的懵逼。
不只是因為他突然往下墜,更是因為眼前是他最熟悉的面孔。
不是,男主怎麼在這裡。
秦書雙手拖著餘淺,更把他往懷裡提了提,微微挑眉,墨色的眸中是水波流動,似那微風吹拂而過的深青綠湖畔。
餘淺看迷了眼,回過神來後勐的晃晃腦袋,卻是一陣翠鈴輕響,他更懵了,斂眸看去。
呃,為什麼他腿上綁了個鈴鐺。
目光往上挪移,他也發現此刻身上原本穿著的青色錦衣不見了。
他此時一身紅衣,似那暮色燃到黎明的妖紅,衣料輕薄,似紗非紗,衣襬極長,自腰間傾洩而下,綴著細碎金線與嵌玉流蘇,層次交疊,嫩白雙腿若隱若現。
粉嫩腳踝上被綁了個鈴鐺,隨著細微擺動而發出清脆響聲,光暈流轉。
他的身下有個毛絨絨的大尾巴歡快擺動,上頭沾染了淺棕顏墨,正勾引似的磨蹭著秦書。
哇草,他為啥長了個狐狸的尾巴??
餘淺非常迷茫,手往頭上摸了摸,於是也發現了兩個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正細微顫動著。
突然成為狐狸的餘淺:...為什麼要突然cosplay。
果然有尾巴就有耳朵,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
餘淺剛反應過來,眼神又不自覺被旁邊的東西吸引了過去。
這虛無的空間中只有這兒有著光亮,而那裡明晃晃的擺了個...
大床。看起來就不像要幹正事的那種。
那床一看就可容納二人,四角懸垂著輕紗幔帳,霧白中帶著金邊花紋,曳地之時仿若仙氣飄繞。
感到害怕的餘淺:不太對勁。非常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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