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手疼(h)
餘淺害怕的吞了吞口水,嗓音都有些顫抖,但一想到他此番舉動的目的,於是又硬氣了起來,他做這一些不都是為了男主嗎!
要不是為了男主修煉快些,他又為何要如此出賣他的屁股!
於是餘淺緩了口氣,剛剛的害怕似乎蕩然無存,伸出雙手撐在秦書的肩膀,看起來似乎十分誠懇,「我,我這都是為了你,你就躺著吧,我來就行。」
說是這麼說,但是他陀紅的臉頰貌似出賣了他,依舊炸毛的狐狸尾巴懨懨的在旁邊。
秦書聽此,只是盯著餘淺,卻沒有回話,盯得餘淺都有點發毛,就在餘淺受不了要說幾句話時,他伸出手撫摸而過餘淺的狐狸耳朵,最後手指磨蹭上了餘淺的唇。
餘淺的唇瓣有些敏感,感受到秦書粗糙的手指,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卻又被強拉回去。
這時,秦書手指壓得用力了一些,低聲問道,「淺淺剛剛親我了?」
?!
餘淺勐地一驚,眼睛都瞪大了一些,不是,他是怎麼知道的,他剛剛不是還一副靈魂出竅的模樣嗎?
餘淺反應過來後支支吾吾的,雖然沒有大大方方的回答,看起來也算是默許了,只是他的臉似乎更紅了,他手往後靠了靠,卻碰到了什麼,不自覺縮了一下。
秦書視線往那而去,伸手把那東西拿了過去,而後隨意的翻閱起來,是紙張被翻動的聲響。
餘淺剛剛碰到時還沒有意識到,現如今秦書拿在手上,他可是看清楚了,那不是剛剛他還在看的珍珠奶茶的製作方法嗎?
他剛剛怕自己忘記步驟,就把那本書帶在旁邊,忘記就翻一下,反正看秦書那副如死人一般的狀態,應該也是不會發現什麼。
但是現在秦書正在他面前看著那本書的內容,裡面可是許多的無碼限制級黃色!!
想到此,餘淺就想搶過秦書手中的書,卻是一下被擒住手腕,動都動不了,他都有些急了,忙說道,「你別看啊!」
即使如此,秦書也沒有要停下的心思,餘淺只能在原地乾著急,並且眼睜睜的看著秦書把那整本珍珠奶茶的製作方法給翻完了。
閱讀完畢,秦書抬眸看向餘淺,嘴角卻是噙了一抹笑,眼尾勾起,看起來與平時的秦書並無差別,彷彿剛剛那副可怕的模樣都是錯覺。
感受到秦書比較友善之後,餘淺剛要放鬆下來,但是下一瞬,他卻是直接被攔腰抱起,一下脫離地面的感覺讓他慌張的勾住秦書的脖子。
還不等餘淺說什麼,秦書就低下頭,氣息噴灑在餘淺的頸側,只聽那低沉的嗓音道,「那淺淺想要在哪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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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淺早已哭紅了眼睛,他被強迫著手撐在了樹幹上,那粗糙的觸感一直撓著他的手心,因扶在樹幹上已久,他的手心都有些紅腫了。
秦書的大手撐在餘淺的大腿側,維持著他的大腿張開,方便讓他的雄器進入,些許黏膩的汁液隨著交合流下,幾絲喘息與水聲隱匿於樹林中。
秦書親暱的低下頭來,親吻在餘淺的耳朵,手不斷逗弄著餘淺肚子處的醉霧花,讓餘淺能進入最興奮的狀態,也讓餘淺不自覺嚶嚀了幾聲。
剛剛餘淺已經高潮了幾次,他的雄器似乎都有些疲憊了,但是當秦書一蹭過敏感的那處時,他的那根又會勐地站起,也讓他的視線更加暈眩。
餘淺啞了嗓子,他不自覺的眼睛泛淚,不滿的哼了幾聲,「我,我手疼...」
秦書聽此,伸出手來,將餘淺的手包覆住,輕輕按摩起了餘淺紅腫的手心,而後低聲哄道,「這樣還疼嗎?」
「不疼了,」餘淺感覺自己的手終於沒有扶在那粗糙不已的樹幹上,開心的搖了搖狐狸尾巴,見秦書這副好說話的樣子,又說道,「但我想休息了。」
「這可不行呀淺淺,」秦書依舊按摩著餘淺的手心,說出的話卻與溫柔的動作不同,「我們得把那本書上的內容都做完才行呢。」
餘淺瞪大了他水霧迷濛的杏眸,不可置信的偏頭看向秦書,那本書上的姿勢可以說是你想得到的又或是你想不到的應有盡有,怎麼可能全部做完啊?!
秦書雙手按摩餘淺的手心,原本在大腿處的支撐就沒了,秦書才淺淺動了幾下,餘淺就脫力的身體往下跌。
「這才第一個姿勢呢。」秦書似乎是無奈輕嘆了口氣,他手撫向餘淺的腰,一下就把他提了起來。
秦書這次一隻手就把餘淺的兩隻手擒住,將有些紅腫的白嫩手心握在手中,另一隻手撫在餘淺的肚子,抵著活躍的醉霧花,讓餘淺不至於再跌下去。
而後秦書才開始動了起來,一下一下撞擊著餘淺熾熱的深處,屁股的軟肉都被撞出了黏膩的聲音,被填滿的爽感一次次衝擊著餘淺的思緒。
餘淺即使閉著嘴巴,喉嚨裡依舊難以抑制的悶出幾聲顫音來,而秦書原本扶在他肚子處的大手開始作亂起來,撫向他的雄器,讓他更憋不住聲音,都有些哭唧唧起來。
餘淺被進入的眼冒金星,一次次被蹭過了敏感的那處,又要到巔峰的感覺直衝腦門,卻是突然被堵住了雄器的尖端,阻斷了他的釋放。
又,又這樣!
餘淺有些生氣,秦書都不知這樣阻撓他釋放幾次了,為何他就喜歡這麼玩?!
想到此,他偏頭怒瞪著秦書,但此時他的眸中秋水流動,楚楚動人,裡頭的怒氣都似乎是在嬌嗔。
秦書看著餘淺這副模樣,愉悅的勾起了嘴角,吻上餘淺泛紅的眼尾,大手抵在樹幹,攢著餘淺的手更緊了,「淺淺好貪心,都射了好幾次了。」
「這次得跟我一起射才行啊。」
語畢,秦書的撞擊似乎都狠了一些,每次都用力蹭過餘淺柔軟熾熱的穴壁,勐烈的進出都讓穴口瑟縮起來,又被狠狠的撐大。
秦書靠在餘淺的臉側,細膩親吻著餘淺的狐狸耳朵,最後又向前,吻住了餘淺的唇瓣,將無數的嬌喘悶在了黏膩的親吻中。
直到秦書發出一聲悶哼,他緊握住餘淺的腰間,在那處的軟肉落下了紅痕,他的雄器深深的沒入餘淺的深處,在那兒毫不留情的釋放。
此時餘淺才被准許釋放,他高潮了許多次的雄器再一次被迫上班,尖端處隨著身體顫抖而流下了些許白色的液體,滴落在了草地。
餘淺的思緒都迷濛起來,他不斷喘息著,像是還未從剛剛的景況清醒過來,他感覺到那處似乎被灌入了什麼熱熱的東西,但他也說不清楚了。
那團黑色卻虛無的氣團早已在餘淺的體內遊走已久,又在他的身體各處肆虐起來。
「淺淺好棒。」秦書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眼眸都暗了下來,他伸出手指將餘淺穴口欲流出的白色濃稠堵了回去,卻仍舊有些叛徒自空隙流了出來。
而後秦書向前吻住餘淺臉頰滑落的熱淚,誇獎似的哄道,「那我們該下一個姿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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