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巧就打在她的小腹上，”莫北焱擦了擦手，“怪她自己，這可不能賴我。”

  童染一口千層酥哽在喉嚨裡，“那，她以後都不能生孩子了嗎？”

  “女人沒了子宮，你告訴我怎麼生？”

  “……”

  童染默然。

  陌歡瞳也半天緩不過來，“是不是……太殘忍了點？”

  一個女人這輩子都不能生孩子……

  沒有比這個更殘忍的事。

  莫北焱聞言睨她一眼，“我這不是替你報仇麼？她把你打成這樣，你還管她能不能生孩子，別說孩子，生猴子她都別想。”

  他口氣輕快，完全沒當一回事，陌歡瞳垂下眸，一時之間還是有點難以消化。

  他確實夠狠……

  莫北焱並未注意到她的情緒，又拿了塊千層酥，“況且這樣不是很好麼？她掂量清自己幾斤幾兩，也沒那麼多妄想了。”

  莫南爵只是看著報紙，並未置一詞。

  童染點了點頭，她和莫南爵並未多待，不一會兒便先回中景濠庭了。

  陌歡瞳躺在床上，莫北焱拿起千層酥塞她嘴裡，歡瞳別開臉，“我吃不下。”

  “嚇到了？”

  陌歡瞳輕咽，“蘇清甜既然是小染的姐姐，又為什麼會是莫南爵的妻子？”

  “這裡面很複雜，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莫北焱伸手替她撥開臉邊的頭髮，指腹在她嘴上摩挲下，“不如你親我一下，我就說一句？”

  陌歡瞳忍著笑，“那不如我咬你一口，你說一句？”

  莫北焱捏著她的下巴，對著她臉頰上狠狠一掐，“這樣咬？”

  “嘶……”陌歡瞳一縮身體，“很痛！”

  “比我搞你的時候還痛？”

  “……”

  沒的說了。

  陌歡瞳咬了下嘴角，“那，你和蘇清甜是什麼關係？”

  那晚的對話中，她隱約聽出蘇清甜對莫北焱似乎也有點意思……

  要不然那些話蘇清甜也不會那麼問。

  莫北焱眼皮止不住跳，自動略過，“我和蘇清甜能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老婆。”

  陌歡瞳聞言抿了下唇，也是……

  不對，她想這個做什麼？！

  有沒有關係她也管不著……

  莫北焱鳳目睨著她的臉，“你介意？”

  陌歡瞳搖頭，“不是……”

  她哪有介意的資格？

  況且她自己也不乾淨……

  “那你問我幹什麼？”

  “我只是想聽你怎麼說。”

  莫北焱雙手託於腦後，懶洋洋的朝床頭一靠，“你就這麼信我？”

  “你不是說過不會騙我？”陌歡瞳轉過頭，雙眼無光的尋找著他，“你說了，所以我肯定信你啊。”

  莫北焱眼皮跳動，這種掌控著她的感覺讓他很享受，他輕闔上雙眼，嘴角勾起輕佻的弧度。

  *

  夜涼如水。

  蘇清甜手術後一直被關在病房裡，四周都派了人看著，她就連咳嗽都會有人進來檢視。

  更別說要逃跑……

  蘇清甜甚至想不如死了算了，可她現在也沒有自殺的機會，完完全全的坐~牢。

  切除子宮，不能再生孩子……

  蘇清甜抱著雙肩躺在病床上，得知這一訊息後，只覺得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