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南爵大掌又按住她，“那不一樣！”

  “為什麼不一樣？”小七又抬起來，“爸爸，人和人不是平等的嗎？”

  “……”

  這跟平等有什麼關係？！

  到底是誰教她問這些問題的？！

  洛蕭在邊上忍不住想笑，莫南爵一腳踢過去，吼聲使得警察都轉過來看，“你好端端的偷笑什麼？準備去弄個兒子？！”

  靠！他是不是一直在打這個主意？！

  “……”

  洛蕭忙斂下笑意，童染走到跟前，莫南爵抬手攬住她，“苦著臉幹什麼？”

  “不是，我擔心你……”

  童染還沒說完，小七又冒出腦袋，“爸爸，你不是叫舅舅別笑嗎？可是媽媽苦著臉你又不高興，你好難講話……”

  “……”

  我去。

  他難講話？

  居然嫌棄他難講話？！

  莫南爵臉色冷到結冰，伸手將小七塞給童染，“抱好你女兒！”

  他轉身大步朝警察走去，小七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爸爸你不要我了嗎？那我認舅舅做爸爸……”

  莫南爵腳步勐地一頓，狠狠轉過身去，“過來！”

  “是你叫小染抱我！”小七抱住童染的脖子，“我要小染抱，她一點都不難講話。”

  “她也很難講話！”

  “爸爸，你承認你難講話啦！”

  莫南爵：“……”

  警察從邊上走過來，“你好，需要做一下筆錄……”

  莫南爵一個冷眼丟過去，“做什麼做？你要不要直接抓我去牢裡？！”

  警察：“……”

  童染見他氣白了臉，忙捂住女兒的嘴，將她抱到邊上，“有沒有受傷？”

  “爸爸抱我，我沒受傷！”小七仰起臉看著她，大眼睛一閃一閃的，“小染，舅舅說你是我媽媽哦。”

  洛蕭在一旁說道，“小染，是真的，我聽見對方的人說的。”

  童染眼眶一熱，方才在車上，莫南爵也同她說了關於醫院醫生全都死亡的事情……

  她伸手將小七腦袋按在胸前，“對不起……”

  “為什麼對不起？”小七掙扎著伸手替她擦眼淚，“你是我媽媽很好啊，我還想跟辰辰哥哥換媽媽，可是他就是不同意，跟爸爸一樣好小氣哦。”

  童染微微一笑，“那你喜歡爸爸嗎？”

  “喜歡！”

  “那別人跟你換，你換嗎？”

  “當然不換！”

  “……”

  這不也是小氣麼？

  童染哭笑不得，小七雙手在她鎖骨上揉來揉去，忽然仰起臉，脆生生的喊了句，“媽媽。”

  “……”

  童染又紅了眼睛，她看著眼前的女孩子，這是她的女兒，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雖然她並不知道有她的存在，也缺失了她五年的歲月……

  “媽媽，”小七又喊了句，她撐起身體湊到她耳邊，“我好高興，你是我媽媽。”

  孩子的話很簡單，卻有真摯的感情與想法。

  童染說不出話來，只是緊緊抱著她哽咽，小七輕拍著她的背，“媽媽別哭，以後我和九哥哥會保護你的。”

  “小九……”

  “媽媽，我以後要嫁給九哥哥，你要幫我……”小七嘟著嘴，“反正我就是要嫁，要是嫁不了我就不穿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