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尋，你不睡覺麼？”

  “……”白燕尋腳步一頓，他抿唇，隨口扯了句，“我……去客廳倒點水。”

  “我想喝牛奶。”

  “冰的？”

  “嗯。”

  白燕尋去客廳倒了杯冰牛奶，走回床邊遞給她，莫初柒伸手接過，她喝了口，方才乾澀的喉嚨口這才好了點。

  她抬眸看他，“你不是要喝水嗎？”

  “……”

  白燕尋一怔，這才發現忘了倒水，他薄唇動了下，莫初柒彎唇一笑，“阿尋，你一點也不會撒謊。”

  “……”

  她雙腿放平，託著咖啡杯，“那以後怎麼辦，你如果有事要瞞著我，那不是瞞不住麼？”

  “我沒事要瞞你。”

  白燕尋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書上說，男人都會有自己的小秘密，”莫初柒笑著說，“阿尋，你肯定也有。”

  白燕尋沉默了會，忽然反問，“你爸會不會有小秘密瞞著你媽？”

  莫初柒眼角彎成月牙形，“阿尋，你今天好像對我爸特別感興趣？”

  “……”白燕尋放在腿上的手握緊下，莫初柒喝了一大口牛奶，忽然喚他，“阿尋。”

  白燕尋心裡微緊，“嗯？”

  “我哥說，過段時間想帶我寶嫂子回家，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吧？”

  “……我？”

  “對呀，去見我爸媽，嫂子肯定緊張死了，你也去，你們一塊緊張，這樣也有個伴嘛。”

  “……”

  緊張還需要伴麼？

  “我哥昨天還問我，到時候你去不去，我說我問問你，他說不用問了，打暈了直接裝在袋子裡帶回去……”

  白燕尋，“……”

  果然……是莫曜辰的作風。

  “回家後我們再去中國玩，”莫初柒憧憬地說，“去我媽的故鄉錦海市，我爸媽就在那裡認識的，那是我最喜歡的地方，跟你說哦……”

  她說了很多，介紹錦海的各種特色，白燕尋安靜的聽著，沒有打斷她。

  他喜歡聽她說話。

  莫初柒說到最後累了，閉著眼睛靠在枕頭上，她腦袋微微歪著，白燕尋手指滑過她的臉頰，“小七？”

  “……”

  她胸膛淺淺起伏，已經睡著了。

  等了他一整天，她很累很累。

  等人雖然什麼都不用做，但卻是最累的一件事。

  白燕尋小心的拿過她手上的杯子，將薄被替她蓋上。

  莫初柒翻了個身，一腳踢掉了被子，纖細的右腿屈起在身前……

  白燕尋，“……”

  這睡姿真是跟莫曜辰有的一拼。

  他又替她蓋上被子，不過並沒什麼用，她很快會再踢掉……

  “到時候，”良久，低沉的聲音在臥室內響起，“如果一切還跟現在一樣，我們就回你家去，跟你哥哥嫂子一起。”

  回應他的，是滿室的寂靜。

  “睡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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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漸漸來了。

  墨爾本的冬天會很下雪，很白很純淨，漂亮的就像一個遠離喧囂的城市。

  莫初柒自從上次答應歐亞娜後，信守承諾沒再接任何主持與戲份，所有通告全部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