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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邦刺客剛出手,就被七七電到口吐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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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時間,上午十一點四十五分。

田七七的地下室倉庫裡,冷白色日光燈照得滿室通亮。

空氣裡卻瀰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低氣壓。

田七七坐在電腦桌前,俐落地把長髮綁成高馬尾,視線停在批發網站的「特種警用裝備區」上。

她平日總帶著笑意的杏眼,此刻難得沉下來。

「番邦那群人膽子還真不小。」

昨夜大理寺暗衛才送回訊息。

今晚皇宮慶功宴,極有可能有人會趁亂行刺,而對方的目標,正是最近聲勢最盛的大理寺卿。

田七七越想越火大,尤其現在,全長安都知道她是皇甫夜親自求來的未婚妻。

還有人敢挑這種時候動手,根本是在踩她底線。

「很好。」她彎下腰,把貨架最底層的大型軍規裝備箱拖出來。

「今晚就讓那群古代刺客見識一下,什麼叫現代科技防禦套餐。」

紙箱被俐落拆開,黑色防護裝備在燈光下泛著冷硬光澤。「凱夫拉輕量防彈背心。」

她拎起其中一件,拍拍胸口位置。

「防刺、防割、還吸汗透氣,就算短刀正面捅上去,也別想穿透。」

旁邊另一個箱子裡,則整整齊齊擺著幾枚黑色小圓片。

「微型定位器,小到能藏進袖釦裡,到時候皇甫夜人在宮裡哪個角落,我手機都能追蹤。」

說到這裡,她的視線忽然停在另一排特殊用品上。

田七七笑了。那笑容漂亮得很,卻莫名讓人背後發涼。

「工業級催淚瓦斯彈,很好,今晚誰敢衝上來,我就讓他哭著找祖宗。」

接著又把防彈背心、定位器、電擊棒與催淚瓦斯一股腦塞進那個粉色巨大揹包裡。

原本就鼓鼓的揹包,幾乎快被撐爆,田七七整個人壓在上頭,才勉強把拉鍊拉起來。

【倒數計時:00:00:00】

嗡——

熟悉的空間震盪勐地襲來,地下室除溼機的低鳴迅速遠去,貨架與紙箱被白光吞沒。

等田七七重新站穩時,耳邊已經換成大理寺值房內壓低的議事聲。

她睜開眼,人已經落在值房中央。

書案上鋪滿宮廷布防圖,幾名暗衛半跪在地,低聲回報,空氣裡全是風雨欲來的肅殺感。

皇甫夜站在書案後方,一身墨黑官服襯得眉眼冷峻至極。

他垂眸聽著暗衛回報,修長手指壓在宮城地圖邊緣,那雙黑眸裡翻湧的寒意,幾乎讓整間值房都安靜下來。

直到他抬起頭,視線撞上田七七的剎那,原本覆滿寒霜的眸色,幾乎立刻鬆動。

皇甫夜直接朝她走過來,步伐快得旁邊幾名暗衛都愣一下。

還沒等田七七開口,他已經伸手將她整個抱進懷裡,掌心牢牢扣在她後腰,力道重得像終於把懸了一整夜的心重新抓了回來。

「七七。」低啞嗓音落在她耳邊,帶著一夜未眠後壓不住的疲憊。

田七七被抱得胸口微悶。「怎麼啦?」

她故意拍拍他的背。「大理寺卿今天這麼黏人?」

皇甫夜沒回答,只是低下頭,唿吸沉沉落在她頸側。

昨夜收到刺客訊息後,他幾乎整夜未眠,直到現在真正把人抱進懷裡,胸口那股躁意才終於慢慢散開。

田七七察覺到他的不安,原本還想鬧他的心思,也淡下來。

她拉開巨大揹包拉鍊,把那件黑色防彈背心拎出來。「來,今天給你帶了真正的保命神器。」

黑色背心在燈光下泛著低調冷光,旁邊幾名暗衛看得滿臉震驚,完全搞不懂這又是哪種「仙界法寶」。

田七七直接把背心塞進皇甫夜懷裡。「今晚穿在官服裡面。」

「就算有人拿刀往你胸口捅,也別想傷到你。」

皇甫夜低頭看著懷裡那件奇怪防具,再抬眸時,眼神已經燙得不像話。

「七七,妳回去仙界,就是在替本官准備這些?」

「不然呢?」田七七挑了挑眉。「你可是我未婚夫,我總不能讓人把你提前送進棺材吧?」

值房裡幾名暗衛同時低頭,肩膀抖得厲害。

放眼整個長安,大概也只有田七七敢這樣拍著世子的胸口說話,偏偏皇甫夜不但沒有半點不悅,眼底那層冷意,反而徹底散乾淨。

田七七又拿出兩枚微型定位器,低頭替他裝進袖口暗袋。

「今晚如果宮宴真的出事,我可以直接確認你的位置。」

她靠得很近,溫熱唿吸時不時擦過皇甫夜下顎。

大理寺卿耳根微微泛紅,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她替自己整理衣袖。

旁邊暗衛頭子看得目瞪口呆,他們那位平日裡重度潔癖、旁人靠近半步都嫌煩的世子爺。

如今竟像被順毛的大型勐獸一樣,安靜得不可思議。

夜色漸深,皇宮麟德殿燈火通明,御前慶功宴上,百官齊聚。絲竹聲與舞樂聲交錯,熱鬧之下,卻隱隱壓著一股暗流。

皇甫夜坐在席間,墨黑官服之下,是田七七親手替他穿上的防彈背心。

而他身側,田七七換上一身粉白色改良秀禾服,既有婚服的明艷,又不妨礙動作。

她表面低頭吃著宮廷點心,耳中卻藏著微型耳機。

「東側長廊無異。」

「西側偏門已封。」

「番邦使臣已入殿。」

田七七咬著點心,眼神卻慢慢冷下來。

皇甫夜察覺到她神色間那一絲細微變化,桌案下的手輕輕握住她的掌心。

田七七偏頭看他一眼,無聲勾起唇角,原本微妙的情緒也跟著散去幾分。

酒過三巡,舞姬陸續退下,幾名身穿異族服飾的使臣捧著雕花木盒緩步入殿。

「西戎使臣,特獻神兵斬月刀,請大理寺卿親自鑑賞。」

高座上的皇帝才剛抬眸,那兩名使臣眼神已經驟變。

木盒勐地炸開,兩柄泛著幽綠毒光的短刀暴射而出,直取皇甫夜心口!

殿內瞬間炸亂,尖叫聲與怒喝聲同時響起,可皇甫夜卻穩穩坐在原位,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短刀狠狠刺上胸口,發出的卻不是利刃入肉聲,而是一道沉悶撞擊聲。

官服未破,胸口無傷,那兩名刺客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不可能!」其中一人失聲大喊。「你穿什麼妖甲?!」

田七七已經站起身,她臉上沒有半點驚慌,反而像早就在等這一刻。「妖你個頭,這叫凱夫拉縴維。」

話音落下,她手裡兩枚黑色催淚瓦斯彈,已經直接砸出去。

砰——!濃烈白煙瞬間炸開。

兩名刺客當場咳得眼淚鼻涕一起流,狼狽跪倒在地。

「眼睛——!」

「這是什麼毒煙?!」

田七七根本沒給他們恢復機會,她反手抽出電擊棒,踩著裙襬衝了上去。

滋啦——!藍色電流勐地炸開。

兩名番邦死士被電得渾身抽搐,最後口吐白沫倒在大殿中央。

整座麟德殿徹底安靜,皇甫夜低頭拍拍胸前被短刀刺中的位置,神情平靜得像剛剛只是拂去一點灰塵。

隨後,他對高座上的皇帝微微躬身。「皇上,番邦殘黨已伏誅。」

說到這裡,皇甫夜側過頭,看了一眼身旁還握著電擊棒的田七七。

那雙向來冷冽深沉的黑眸裡,此刻全是壓不住的驕傲與溫柔。

「今夜若非七七提前察覺異樣,又以仙界法寶護住殿中眾人,後果不堪設想。此番平亂之功,皆在臣未婚妻田七七。」

他重新朝皇帝拱手。「臣斗膽,替七七求一道恩旨。」

高座上的皇帝挑眉。「哦?你想替她求什麼?」

皇甫夜握著田七七的手,指腹輕輕收緊。

「七七雖非朝廷命官,卻數次協助大理寺破案、整頓防務,今日更於御前護駕有功。」

「臣懇請皇上恩准,往後田七七可自由出入大理寺,協助查案調令。若遇重大刑案,可持臣令牌,共同參與審查。」

此話一出,滿殿瞬間安靜。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田七七的能力,從來不該只被困在後宅與婚房裡。

她天生就該站在風暴中央,站在他身邊。

田七七自己都愣下,完全沒想到,皇甫夜會替她求這個。

皇帝沉默許久,最後笑了。「好!既然連大理寺卿都願意把人放進衙門,朕又有何不可?」

他抬起手。「傳朕口諭,田七七往後可自由出入大理寺,若遇重大刑案,可協助查辦,不受尋常內眷規限。」

「另賜大理寺特令牌一面,見牌如見大理寺卿。」

整座麟德殿瞬間安靜到落針可聞。

連鎮國公都訝異抬頭,見牌如見大理寺卿,這已經不是普通賞賜。

幾乎等同於皇帝親手把大理寺一半權力,提前交到田七七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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