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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人和女婿【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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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洩密現在居然是唯我正教痼疾!”

  雁南一聲長嘆,都不知道說啥好了。一臉頭痛。

  比如御風神這件事,從這丫頭開始修煉,一開始眾人的確是不知道的,等發現後,原本應該是當場打死;但是這一次卻沒有,而是默許了。

  終於走到斷情這一步。

  一切也都是天衣無縫。本來這個秘密在禦寒煙的高壓下,很快就能泯於無形。

  等幾年後御風神神功初成,就已經成了唯我正教秘密武器。不管是對付守護者還是……都可以當做秘密武器。

  結果你看吧。

  這尼瑪還沒啟航呢,已經天下皆知了。

  一下子十七八個人分享了秘密。這在雁南和辰孤心裡,當真是屬於日了狗一樣的感覺!

  這還保密個屁!

  辰孤看著雁隨雲:“你立即出去,傳令這些人要保密!”

  雁隨雲嘆口氣:“好吧,也就只能亡羊補牢了。估計現在……各大家族最低是二三百人都知道了……這事兒你們保密工作做的是真好!”

  雁隨雲起身出去了。

  辰孤和雁南臉就再次扭曲了。

  為了出氣。

  方徹絲毫不出意外的又被雁南和辰孤按倒在地狂打一頓,拳打腳踢:“你怎麼就這麼好奇呢!你不打聽能死嗎?”

  方徹冤枉的說不出話來。

  特麼的辰胤傾訴欲那麼強,這事兒我能說了算?

  但自己捫心自問,這事兒貌似還真是跟自己關係不小。自己若是不問,恐怕辰胤還需要自己找個機會……

  只是一邊被揍,一邊瞪著眼睛看封雲。

  雲少你是真行!

  賣隊友,出賣兄弟,你功夫是一流的。

  槓槓的!

  封雲都被他看的有些慚愧了,心虛的挪開目光。

  沒辦法,我不賣你就沒法提醒雁祖他們保守秘密。再說我也不能把自己搭進去不是?只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這事兒夜魔你要理解……

  白驚不滿的說道:“這事兒跟夜魔什麼關係?你們一幫子的好子孫,自己洩密反而要怪到別人頭上去?”

  雁南和辰孤不聽,只是揍。

  片刻後。

  方徹豬頭豬臉的坐在椅子上。

  只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腦子都被打懵了。

  兩頓了!

  被打了兩頓了!

  都是因為被賣了!

  “繼續說名字。”雁南對封雲道。

  “哦哦。”

  封雲也是勐然回神,說不出的有一種‘情緒不連貫’的難受感。

  方徹和封雲的智力,沉穩,經驗,涵養,氣度,在這個大陸上年輕人裡,都已經算得上是絕對的佼佼者。

  但是還能被整到如今這種感覺,也只能說,今晚上這情況實在是太詭異了。

  “我,夜魔,畢鋒,白夜,吳帝,御城,雄英,項心。”

  封雲道:“這就八個了。”

  雁南和辰孤對望一眼,道:“吳心和白刃加上去吧。”

  封雲臉色微動:“是。”

  吳心,白刃,乃是屬於封寒那一輩的人物,兩人今年都過了百歲,而且是正好一百歲整!

  恰好就被卡在三方天地之外。

  兩人都是上一輩公認的天才,而且是兩個武道狂人,共同點就是:每一步階位都是反反覆復的修煉,基礎打的無比雄厚那種人。

  這種做法,類似於守護者那邊的雪衣紅:雖然階位在同齡人之中不算高,但是卻可以越級戰鬥。

  但也因為如此,類似於他們這樣的人也就失去了雲端兵器譜上榜資格。

  “你有些擔心不能指揮?”

  辰孤看了封雲一眼。

  “這倒不是。”

  封雲道:“只是在考慮他倆加入,會不會出現讓守護者那邊戰力失衡的問題。”

  “那你不用操心。”

  雁南淡淡道:“碾壓局也無所謂。總比被碾壓好。但是要告訴他們,注意顧全大局。”

  “明白。”

  雁南道:“封雲,雖然一些隱秘不能告訴你,但是以你的聰慧,應該也能揣摩一些什麼不尋常出來。”

  他輕聲道:“我只能告訴你,這次進去,這次歷練,是為了謀萬世。”

  謀萬世!

  封雲心神震動,認真答應道:“是!”

  “與守護者勝負,且後論。但未雨之綢繆,要先做。”

  “進去之後,務必要壓榨每一個人的最高潛力,不管是守護者還是你們!”

  辰孤叮囑道:“此番要求的是戰力!所有其他,都不在考慮之內!”

  “是!”

  “還有夜魔。”

  雁南看著方徹,道:“這一次你進去,修為有點低了。但是,你其中之一的任務就是死死的扛住莫敢雲!無論如何,戰力也不能落下一步!”

  雁南道:“然後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用你的血煙手,找機會採裡面的妖獸精血。是天蜈秘境的妖獸精血,不是天蜈山脈的。也就是說第二波歷練的時候,懂嗎?越高階,越好。這一點,你要小心行事!不要被裡面的靈念發覺!”

  “這一點,很重要!”

  雁南將這件事說的格外的鄭重:“儘量多采!要採靈珠之血!”

  “什麼是靈珠之血?”

  方徹有點懵逼。對這個問題,封雲也表示了不解。

  “你進去就明白了。”

  雁南道:“你採靈珠之血這件事,乃是屬於你個人行為,不屬於教派派遣。懂嗎?”

  “啊?”方徹一陣迷煳。

  “採了你自己用的!懂了嗎?”

  雁南道。

  方徹瞪著清澈而愚蠢的眼睛:“那……出來上交麼?”

  雁南的臉就紫了,氣勢洶洶:“你說呢?!”

  方徹眼神呆滯。

  徹底不會了。

  封雲在一邊:“你這樣想,就是你個人使用的。因為你自己想要採精血來促進練功,所以才去採精血,但是出來要上交。但是對外統一口徑就是你自己用了,不管誰問都是你自己用了。”

  封雲道:“包括……神。”

  方徹張著的嘴巴慢慢合攏:“懂了。”

  “真懂了?”雁南問道。

  “只懂了怎麼做。”

  “那就夠了!”

  雁南恨鐵不成鋼:“榆木腦袋!”

  方徹一頭黑線。您直接就說讓我背個鍋,我還能好理解一些……

  雁南隨即看著封雲:“你剛才的神這個字,以後不準再說。”

  封雲慎重點頭:“是。”

  雁南再次提醒:“你的目標就是人間武道,領袖群倫,爭霸天下,達到古今一人的成就。其他的……不是你的目的,懂了嗎?”

  雁南的聲音很緩慢,凝重:“以後將其他的心思,摒棄,哪怕被搜魂,也不能有。懂了嗎?”

  封雲深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懂了。”

  辰孤道:“然後就是獎勵的問題……”

  “獎勵的問題,不急。”

  雁南道:“不過,封雲夜魔你們要記住,今晚談話屬於絕密。”

  “是。”

  “進去之後,很多猜測在所難免。但是你們要在守住秘密的基礎上,制止其他人的胡亂猜測。”

  雁南的聲音有些凝重。

  封雲謹慎的認真問道:“這猜測,是指哪一類猜測?”

  雁南眼眸深沉:“是指……你所猜的那種猜測。”

  封雲深吸一口氣:“是。”

  雁南轉頭對方徹說道:“而夜魔你也要注意。採精血的時候,不能被任何人發現。一會我會再給你一個血戒。”

  “明白。”

  雁南和辰孤交代完畢,最後道:“無論如何,實力戰力,乃是絕對第一位!你倆決不能放鬆!”

  “是!”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

  雁南看著雁隨雲,道:“你還有事麼?”

  雁隨雲道:“反正已經太晚了,閒著也是閒著,你要是交代完了,我就和夜魔下一盤棋。封雲棋藝也不低,也來觀戰好了。”

  雁南點點頭:“那你們玩你們的,我和你七叔去鞏固鞏固剛突破的境界。老八你也來。”

  一句話剛說完,三個老魔的身體就從坐著的姿勢緩緩青煙一般消散。

  一枚戒指滴熘熘的落在方徹手心。

  窗外傳來雁南的聲音:“對了,你倆記住,秘境中不能轉換形體,這種身化青煙的功法,在裡面完全無用。所有人都是血肉之軀。”

  聲音落下。

  人已經無影無蹤。

  虛空中,三大老魔一起並肩飛掠,雁南傳音道:“老八,這一次,應該是能夠驚動天蜈神的。”

  白驚淡淡道:“我知道。但,想要謀萬世,不可能不驚動的。”

  “辰孤帶隊吧。”

  雁南道。

  白驚點頭:“對,凡事都是我來,反而有破綻。”

  “我們都要做好準備。”

  雁南眼眸深沉。

  白驚咧嘴一笑:“時間還有很多。”

  雁南和辰孤皺眉不言,默默飛行。

  白驚始終如影隨形,跟在兄弟們身後。

  似乎他的位置從來沒有重要過;但是卻從來不可或缺,一如往常萬千年歲月的每一天。

  “先去我那喝酒吧。”

  雁南提議。

  另兩人立即響應:“好。”

  “喝完再鞏固……”

  “其實鞏固個屁……”

  ……

  雁家莊園,封雲和方徹都有點懵逼。

  這就完事了?

  和預料中不一樣。

  雁隨雲清淡說道:“你倆不困吧?”

  封雲咳嗽一聲,道:“夜魔留下來和您下棋吧,我今晚上腦子有點亂,需要找個地方好好的靜思一下。”

  雁隨雲理解的說道:“今晚上兩個老東西雲山霧罩的,別說你沒怎麼聽懂,我也是聽得稀里煳塗。你去吧,畢竟明天下午就要開始了。”

  “是。”

    封雲給了方徹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轉身熘之大吉。

  “哎……”方徹欲言又止。

  封雲走得飛快,竟然裝作沒聽到的已經沒影了。

  方徹心中一片無語。

  行!真行!

  不僅出賣兄弟,而且最後還來了一個臨陣脫逃。在明知道自己留下來絕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情況下將自己丟下了。

  只為了換取他自己的安全!

  封雲你可真不愧是唯我正教第一大少。

  “夜魔,來。”

  雁隨雲和藹可親的說道。

  方徹莫名的感覺有點提心吊膽,應了一聲:“是。”

  跟著雁隨雲一路前行。

  雁隨雲一邊走一邊笑著,道:“我有專門的棋室,或許你不知道,我這麼多年了在唯我正教下棋,就沒遇到什麼對手。所以聽辰熙說你棋藝高強,就忍不住有點手癢。畢竟要找一個正經下棋好的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方徹只感覺這段話,自己實在是熟悉的很了。

  辰熙說:我下棋,天下無敵!

  雁南說:我下棋,唯我正教第一!

  如今雁隨雲說:我下棋未逢對手!

  之前聽到這種話的時候,方徹還能感覺:真牛逼!

  但是現在再次聽到這種話,就忍不住要在牛逼後面加倆字:敢情這一個個的都是牛逼簍子啊!

  到了棋室。

  方徹忍不住嘆口氣。

  誰見過練功房那麼大的棋室。書房臥室洗漱……

  雁隨雲淡淡道:“我這棋室啊,安全得很。你去換一身衣服,然後恢復本來面目,那樣下棋還能更舒服些。”

  他淡淡說道:“當然是我更舒服些,畢竟對著一張一看就想吐的臉和對著一張美男子的臉感受還是不一樣的,棋藝發揮也是不一樣的。”

  您說的好有道理。

  反正雁隨雲屬於知根知底,進入全是衣櫥的房間,大大方方換了一身最最能體現自己氣質的深紫色衣服,將面貌改回來原本容貌。

  輕袍緩帶的走出來,雁隨雲忍不住眼前一亮,笑道:“還是這樣順眼啊。天天頂著那張臉,你自己不覺得難受?”

  方徹苦笑道:“主要是當初變幻容貌的時候,一來修為不到家,怕被看穿;只好選一個別人看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的樣子。反正都是醜,接下來少許不一樣也沒人在意。二來就是……起始把自己搞得好看些,麻煩還是要比醜男多不少的。”

  雁隨雲大笑:“這話不錯!我這麼多年,就為了這一點煩惱得很。”

  這點方徹倒是承認,雁隨雲的確不醜。

  雖然比起自己差了三籌,但絕對能算是個美男子了。

  擺開棋盤。

  方徹當然親自下手,沏茶燃香。

  努力的伺候老大人。

  然後第一局棋就被雁隨雲殺了一個汗流浹背!

  心中存著輕視之意,差點全軍覆沒。急忙認真對待,但為時已晚,到了中盤已經是落花流水!

  方徹眼睛都直了。

  他感覺辰熙的棋藝已經極其強了,結果這一上手,雁隨雲居然比辰熙還強了兩個檔次。

  “果然……說自己天下第一的,大多數都是吹牛逼的。”

  方徹心道。

  一局棋下完,雁隨雲皺眉:“夜魔,你這水平,一般啊。”

  方徹道:“的確才疏學淺。”

  雁隨雲道:“就你現在這個水平,也能贏辰熙?你打起精神來!不拿出真本事,有你好看的!”

  第二局擺開,方徹收起了所有的心緒,用鎮星訣讓自己精神高度集中,用幻世明心讓自己心無旁騖;用無量真經讓自己修為高速運轉支撐腦力。

  強大的識海,摒棄了與所有小精靈的交流。

  全心全意沉浸入棋局中。

  隨著一步步走下去,眼前便如出現了一個繁星棋盤,兩撥人馬,在上面排兵佈陣互相廝殺,各自都在死中求活。

  雙方兵力交織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方徹進入物我兩忘之中。

  不知不覺中,每一步都是攻守兼備,綿柔中透著凌厲。

  承上啟下,左右連線,對角唿應,各子意蘊相連,努力的編織自己的萬里聯營。

  而雁隨雲則是在見招拆招,左衝右突,挖角破邊,截斷頂刺堵靠,飛尖連緊貼打;前所未有的認真。

  棋至中盤,雙方勢力完全膠著在一起,都陷入了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地步。

  每一步,都牽扯最後的勝負,而且出入很大。

  逐漸兩人都開始長考。

  方徹腦子裡已經所有都不存在了,只剩下天地之間一局棋。

  “竟然在下棋的時候頓悟了……進入這等天人合一的境界……”

  雁隨雲也有些意外了。

  本想說什麼的,但是也忍住了,不去打攪這種難得的境界。

  足足一個時辰之後,隨著棋入後期,方徹越發的聚精會神的時候,雁隨雲很是隨意的問了一句:“我閨女如何?”

  “風華絕代。”

  方徹壓根就沒有考慮的脫口而出。

  方徹回答了一句什麼,自己是完全沒有任何印象的。

  他的腦子還在思索棋局。

  但雁隨雲臉上的笑容,突然真實親切了起來。

  微笑著,手中棋子輕輕落下:“尖!”

  攻敵之必救。

  這是一個絕佳的劫材,如果到了收官打劫的時候用,方徹絕對不會很好受。

  但是雁隨雲提前了幾十步打出來,就稍顯浪費。

  但方徹還是考慮了許久,才終於認真的選擇了補住斷點。

  補完了之後,認真思考中,感覺雁隨雲不應該犯這等低階錯誤,有些詫異。

  於是抬頭不解的看來。

  雁隨雲淡淡的笑了笑,道:“若人生如棋,必然也是充滿了斷點。而每一個斷點,都有可能讓大龍中斷,從而全盤皆輸。”

  方徹認真的聽著。

  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思想隨著這番話,在一段一段的從棋盤上不斷抽離迴歸,逐漸形成完整的思緒。

  “但人生不是棋局。”

  雁隨雲道:“不能以絕對冰冷的態度去看待和操縱自己人生的每一步。所以,棋盤的斷點,在遭受威脅的時候是可以補的。但人生的斷點,一般都不能補。”

  “因為在那等威脅到來的時候,就已經斷掉了。”

  “所以棋盤是深謀遠慮的遊戲,而人生卻是踏實敦厚的路。”

  雁隨雲輕聲道:“都說棋如人生,其實……大不同。”

  方徹有些迷惘的看著雁隨雲,雁隨雲淡淡笑道:“你想要娶我閨女,這每一步走不牢靠是不成的。”

  “老大人您……”方徹震驚了。

  “那是我親閨女。”

  雁隨雲淡淡笑道:“我這個做父親的,當然要比做爺爺的,更加上心一些。雁北寒在她爺爺面前,或許還能煳弄幾次。但是在我們當父母的面前嘛……”

  他有些戲嚯的看著方徹:“你們這些小年輕的心思,要記住一點,你們能騙過天下人,卻騙不過自己的爹孃。”

  “是。”

  方徹點頭。

  “一個人可以將天下人當做傻子,但若是將自己的爹孃當做傻子,那他自己就太傻了。兒女們玩過的那一套,都是爹孃當初玩剩下的。”

  雁隨雲淡淡一笑:“當然,我是說,有一定見識和閱歷的爹孃。比如我。”

  方徹心悅誠服:“您說的對。”

  “你可要記住了。”雁隨雲淡淡道:“將來,若是小寒受了委屈,方徹,你有我這樣的老丈人,可不好受。”

  “那定然不會!”

  “最好不會!”

  “絕對不會!”

  “下棋!”

  一局棋接著殘局下下去,果然,雁隨雲就因為那提前的一步,最終輸了半目。

  “小婿冒昧了……”方徹有點汗顏,居然贏了。

  “哎……?”

  雁隨雲眼睛就立了起來:“你自稱啥?你可真會打蛇隨棍兒上,這就小婿了?你倆還沒成親呢!再這麼稱唿,小心我揍你!”

  “是,是……晚輩慚愧。”

  方徹一頭汗。

  您剛才都把話說到那了,結果現在又跟我說不認我這個女婿!

  這事兒整的。

  雁隨雲咳嗽一聲,突然改成傳音,極其慎重的說道:“方徹,我對你其實很不滿意!”

  方徹一頭黑線:“是晚輩冒昧了。”

  “不是,我對你唯我正教的夜魔身份,極其不滿!”

  雁隨雲哼了一聲,繼續傳音:“一個魔頭,如何配做我女婿!”

  方徹一頭大汗。

  您這話說的,怎麼感覺跟守護者似得?

  “你要記住我一句話!”

  雁隨雲極其慎重傳音:“我說完之後,你埋在心裡,任何人都不要說。包括我父親雁南!都不得有絲毫透露!”

  “您說。”

  “你在守護者那邊的身份,無論如何,也不能喪失。你是夜魔的事情,在那邊無論如何都不能暴露!”

  雁隨雲聲音中透著無限的凝重:“若是有一天……唯我正教沒了,夜魔從此也就沒了。懂了麼?方總長官的身份便是唯一!而到那個時候,我希望,你能給我女兒幸福!”

  方徹豁然抬頭:“老大人,這……這話從何說起?”

  “你只需要記住就好了!”

  雁隨雲凝重道:“本來我對你是不滿的,但是,你有方徹這個雙重身份,卻是我閨女的一條絕佳後路!”

  “到時候,自己要懂得切割!要徹底覆滅一切一切知道你身份的人!萬萬不能有絲毫的心軟!”

  “現在唯一要顧慮的,就是五靈蠱的問題。”

  “但是五靈蠱……都在想辦法。一旦有辦法我會提前告訴你!”

  “抓緊時間讓你的基礎夯實,將修為提升起來。”

  “天亮了!”

  雁隨雲目注棋盤,盤坐著,說道:“你該回去準備了。”

  他一伸手,手上多了一塊紫色的玉佩:“這是獨屬於我的傳訊玉,超脫於五靈蠱之外,你只需要輸入自己的靈魂力,就能和我通話。”

  “但只能和我一個人通話。”

  “以後有什麼事,我會在這裡面告訴你。以後,凡是我在這裡面告訴你的事,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雁隨雲翻起眼睛,看著方徹眼睛,一字字道:“雁南不能知道,雁北寒也不能知道。”

  “你有什麼不能讓他們知道的事,也在這裡面告訴我。”

  “去吧。”

  雁隨雲道:“我會將你的棋藝宣揚出去,然後有閒暇的時候,組織棋友會。”

  他笑了笑,道:“這弈棋之道,你還需要再次鑽研鑽研。爭取,能夠再進一步,或者幾步。一定不要放下了!”

  “對你有好處。你記住了,很大好處!超級好處!”

  雁隨雲的目光深邃,聲音很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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