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一聲大吼，精氣神全面紊亂！

  那種震撼，難以言喻！

  方徹早就猜到封雲會對這個訊息很震撼，但是卻也沒想到，向來沉穩如山的封雲居然突然就震撼到了如此失態的地步。

  刷的一聲。

  封雲身上幾團黑影爆了出來，影魔魂衛同時現身。

  外面響起急劇破空聲，幾個天魔刷的一聲趕到：“雲少，沒事吧？”

  隨即辰雪飛速趕來：“發生了什麼事？”

  封雲滿臉通紅，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身子還搖晃了兩下。

  “唿唿……”

  封雲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氣，才揮揮手，道：“沒事！你們都退下去！”

  看到眾人不動，封雲一聲吼：“退下去！”

  幾位聖君高手答應一聲，紛紛退下。

  辰雪擔心的看著他，封雲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柔聲對她道：“雪兒，你先回去休息，我沒事，我需要和夜魔好好的商量點事兒。很重要！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事！”

  辰雪聞言就知道，是真的要緊的事，而不是意外。

  點點頭道：“那你控制點脾氣。”

  “我會的。”

  封雲看著辰雪退下，隨即道：“你們幾個，也都退到門外吧。”

  將影魔和魂衛都關到書房外面。

  然後封雲一揮手，刷刷刷，隔音結界。

  然後將窗簾都拉的嚴嚴實實。

  拉著方徹坐下來，喘了幾口氣，才有些忐忑的傳音道：“是真的？”

  “是真的！”

  方徹很肯定的點頭：“雖然，現在還不至於直接煉化，但是趨勢很明顯，未來是一定可以的！”

  封雲道：“那……那……”

  他嘴唇哆嗦著，眸子裡閃光，傳音都有些顫抖：“能幫別人嘛？”

  方徹道：“我還沒實驗過。”

  封雲當機立斷：“用我的實驗！”

  “那怎麼成？太危險了！”

  方徹立即拒絕。

  “就用我的！”

  封雲很堅決。

  一隻手抓著方徹肩膀，眸子直直的看著方徹眼睛，低聲傳音道：“兄弟，你不知道這有多重要！你……你……”

  說著，閉了閉眼睛，道：“用我的！”

  隨即就不由分說的將自己的五靈蠱逼了出來，放在掌心。

  方徹看到了，封雲的五靈蠱，是一頭三級五靈蠱。

  比自己的稍小一點點，而且色澤沒有那麼鮮亮，凶氣也沒那麼重，看起來甚至有些很溫和的樣子。

  方徹控制修為，表現出全力施為的樣子，但卻只放出來大約半成的力量。

  無量真經釋放出體外，自然是削弱了許多的。

  但是，這股力量在接觸到封雲的五靈蠱的時候，卻能清晰感覺五靈蠱的慌亂與恐懼。

  那是一種末日來臨的恐懼。

  在封雲掌心不斷的亂轉，發出清晰地求饒的精神力。

  但是，這股力量，也就到此為止。

  但封雲已經是滿意震撼到了極點：“可以幫別人毀滅五靈蠱！！只是，現在還做不到。但是隻要繼續修煉，就能做到！！！”

  “這是真的！！！”

  封雲將五靈蠱收起來，感覺了一下五靈蠱的情緒，那種死裡逃生的情緒是那麼清晰。

  封雲一把抓住方徹肩膀，聲音顫抖：“夜魔！你……你知道這代表什麼！我天，你這……你這……”

  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激動，滿臉通紅的都紫了。

  語無倫次的說了幾句話，突然站起來，原地轉了幾圈，又再次衝到方徹面前：“夜魔！兄弟！兄弟！這這……這真是蒼天有眼啊！啊啊！啊！！”

  方徹急忙抓住他：“別激動！”

  “我不能不激動！”

  封雲眼睛都充血了，聲音都有些哽咽：“這是咱們全教的大喜事啊！”

  方徹苦笑道：“所以我才選擇和你單獨密談啊，因為現在，只是一點徵兆啊。我跟別人也不敢說……”

  “這事兒，我先仔細想想，周全思慮一下，暫時跟別人不能說！”

  封雲立即斬釘截鐵道：“跟任何人都不能說！”

  “跟副總教主他們都不能說！”

  封雲考慮的很周到：“他們知道後，會很著急，反而失了平常心，對你不利。若是天天催促，天天問你修為進展……那種壓力，估計能把你直接壓瘋！”

  “但他們卻又不可能不問！就算是雁副總教主，也不可能忍住不問的。”

  “這種壓力，你不知道。”

  封雲臉色有點苦，苦笑著道：“這是一萬多年的壓力。唯我正教用了五靈蠱的力量與方便和增幅，就必須要承受五靈蠱的後果。”

  “而這種後果……一言難盡。而你的功法……是真的第一次見到了化解五靈蠱的希望。”

  封雲深深吸氣，輕輕吐氣，努力的控制讓自己情緒平復下來，卻始終做不到完全平靜。

  方徹道：“我也是因為這個，才趕緊跟你說，但目前的威力，明顯作用還不是很大，也不知道到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發揮作用。若是上報，這等微末階段派不上用場，若是不上報，也不合適。”

  “所以才來找你商量。看看究竟怎麼辦才好。”

  方徹這麼一說，封雲也感覺到自己的態度有些絕對了。

  但是若是現在暴露出去，未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派上用場，雁南等人必然會隔一段時間就一次次的問進度，但是一次次問到的卻都是失望。

  這反而不好。

  他皺著眉頭，道：“我想想。”

  他運起來幻世明心，全力將自己情緒徹底壓住，讓自己心思恢復寒冰般冷靜。

  皺著眉頭，認真思考。

  良久，才道：“這件事，有點早了。若是不報，不好。若是報，後果難以預料。而且……此事知道的人範圍絕對不能大了。”

  “拿不定主意。”

  封雲平生首次感覺到自己也猶豫不決起來。

  沉吟良久，道：“你和雁隨雲大人，有沒有專屬聯絡方式？”

  他現在唯一想到的可以告知的人，不是雁南，而是雁隨雲。

  方徹道：“有！”

  “有？”

  封雲凝重的目光看著方徹，眼神中露出來審視之色：“夜魔，你有事兒瞞著我啊。”

  以封雲的聰明，立即發現了不對勁。

  “咳咳……雲少，有些事情，不要這麼敏感好不好。”

  方徹有點狼狽。

  “哼，看來雁北寒大人已經跟自己父親說了……嗯，也是，女兒遇到了這等大事跟自己父親商議，倒也是應有之意；但是雁隨雲大人為何會認可？不認可的話，不會給你單獨通訊方式……”

  封雲狐疑的看著方徹：“這麼大事兒你小子居然瞞著我。”

  方徹苦笑：“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吧？”

  “那也必須要考慮。”

  封雲心道若是沒有我妹妹那檔子事兒，我才不願意考慮你這些破事兒！

  但是我還要為妹妹考慮的話，就必須要考慮雁隨雲大人給你通訊方式是幾個意思了。或者，你們兩方面已經到了什麼地步了？

  這一節很重要。

  牽扯到我怎麼為我妹妹謀劃的問題。

  但如今，從夜魔口中掏出來雁隨雲大人與夜魔建立通訊這件事，整件事對於封雲來說，也已經明朗了。

  封雲將這件事壓在自己心裡，不讓方徹看出來自己內心有任何波動。

  努力將心神再次轉回來，低聲傳音說道：“……你既然與雁大人有聯絡，那麼……雁大人必然就是將你當做女婿來看待的，否則的話，你資格不夠，地位不夠。”

  方徹忍不住無語的撓了撓頭。

  他是真沒想到，在這種時候，封雲這廝居然還能套自己的話。

  但很明顯看出來，封雲並非是故意套話的。

  而是五靈蠱這件事，封雲想到的最穩妥的辦法就是雁隨雲。

  順便竟然套出來方徹和雁隨雲有聯絡，這對封雲來說，又是另一個巨大意外了。

  “你這裡不行麼？先在你這裡報備一下不是一樣麼？”

  方徹問道。

  這是他心裡的最初打算。

  從下到上，徐步推進。

  暫時只有封雲知道，並且保密，到了合適的機會，再上報讓雁南知道，這才是最最穩妥的步驟。

  因為雁南直接知道的話，極其有可能將自己召回去，當寶貝一樣保護起來。

  那自己可就出不來了。

  而東方三三透過老爹通知自己的，也是這個意思：讓封雲幫你拿主意。

  東方三三是明白，方徹雖然聰慧，但是這件事實在牽扯太大，他對唯我正教內部各種傾軋又不是完全明白；所以，此事交給封雲來做，再合適不過。

  對東方三三來說，封雲這樣的免費長工，那真是……不用白不用。

  封雲苦笑：“夜魔，這事兒只是在我這裡報備，我扛不動的。你太高看我了！這是牽扯到了教派根基啊！”

  “我就算將來真正掌握教派大權，但是五靈蠱這件事我依然抗不起來！這一點你要知道，根基所在，不是你我小輩就能私下裡做主的。”

  封雲的話讓方徹嘆口氣。最理想打算徹底落空：他還以為能在封雲這裡就完全隱瞞，然後自己從容猥瑣發育，一來也算是將這件事掛了號，二來也不用承受那麼大壓力。

  所有壓力都讓封雲扛了就好了。

  哪想到封雲居然扛不動……

  “所以，我建議你，留出足夠時間，讓孫祖師在那邊多冒充你一段時間。而你去天火宮找雁北寒大人。”

  封雲凝重道：“屆時，你就留在那裡，透過雁北寒大人，讓雁隨雲大人秘密過來這邊，當面商議！而商議過程，雁北寒大人不能離開你身邊。”

  “你懂嗎？”

  “目前雁北寒大人是你的保命符。”

  “在這種情況下，給你做出來影響高層決定的作用。起碼影響雁隨雲大人是夠用的。”

  “然後和雁隨雲大人共同來密謀，這件事，究竟應該如何處置。”

  “以及未來，如何利用可控制走向的問題。”

  封雲神情凝重，一頓傳音。

  “不需要這麼麻煩吧？”

  方徹一片懵逼：“聽你這麼一說，怎麼這麼嚴重？這麼複雜？”

  “更復雜的情況我還沒說呢。”

  封雲深深嘆口氣：“這件事不洩露出去，不成！但是完全洩露出去的話，我敢擔保……你活不出三天！”

  方徹震驚了：“雲少，這不能吧？這對於咱們教派來說，不是好事麼？”

  “是好事！”

  封雲道：“當然是好事。但是我問你，就算將來你修為足夠，可以幫助別人滅殺五靈蠱，但是就算累死你又能幫多少人滅蠱？”

  “就算你修為比段夕陽和雪扶簫大人加起來還要高，但你能給十萬人一一滅蠱嗎？百萬人呢？千萬呢？數十億呢？”

  封雲問道：“還有，就算是能滅殺一般五靈蠱，但是三級四級的呢？五級的呢？總教主的五靈蠱呢？你能滅嗎？”

  “你腦子能不能凡事兒多考慮幾步？”

  封雲恨鐵不成鋼：“那些輪不到的人怎麼辦？他們不恨你？有一句話叫做：我若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這樣的心理，你不會不明白吧？”

  “九大家族多少人想要自由？你能全給他們？不給你會怎樣？”

  “還有守護者，一旦這個訊息傳出去，唯我正教等於從此有了救世主。守護者會如何？”

    “就你現在的這點能為，連普通的五靈蠱都做不到煉化，普通的……普通的！……”

  封雲突然愣住。

  方徹已經目瞪口呆。

  他只是按照東方三三的吩咐，稍稍放點風出來。

  完全沒想到那麼深遠，但是聽封雲這麼一說，貌似這簡直就是翻天了？

  怔怔的坐在椅子上。

  而封雲這一停口，就停了半晌。

  臉色急劇變化。

  眼神中變幻不定。

  終於一咬牙，道：“你在這等我！”

  “啊？”方徹愣住。

  “你在這等我！哪也不要去！”

  封雲猙獰著臉道：“不準亂動！聽懂了沒？”

  “懂了，你……你幹啥去？”

  封雲不答。

  推開門就叫：“辰雪！辰雪！”

  辰雪如飛而來：“什麼事？”

  “你在這裡看著夜魔！不准他出這一扇門！不准他用五靈蠱通訊玉聯絡任何人！就在這書房看著他！知道沒？”

  封雲臉色很是嚇人的吩咐。

  “好的……但這……是為什麼？”

  辰雪一臉懵逼。

  封雲已經轉頭看著方徹：“你自己懂吧？跟你嫂子也不能說懂嗎？”

  “懂……可是你……你幹啥去？”

  方徹懵逼了。

  “你甭管了！”

  封雲旋風一般出去。

  “影衛魂衛……不要跟著我！看著書房！”

  封雲咻地一聲不見了。

  辰雪一臉懵逼的看著方徹：“夜魔……這，這……你們……到底這……是怎麼了？”

  “我也不知。”

  方徹嘆口氣：“嫂子……見諒。我不能跟你說。”

  辰雪也感覺奇怪了。

  “你哥這人辦事兒真是……”

  辰雪無語道：“讓我來看著你……這事兒虧他做得出來！他也是真心大……放自己老婆和別的男人單獨在……”

  方徹嘆口氣，開啟所有窗子，敞開了書房的門，道：“沒辦法，雲少現在最信任的就是嫂子你，其他人他都不信任，所以只能嫂子你來看著我。沒看他這次出去，影魔和魂衛都不帶著？”

  辰雪頓時高興起來，抿嘴笑道：“不錯。”

  她道：“那也不能乾坐著吧？要不嫂子和你下棋吧。”

  “……額，好。”

  隨即辰雪就叫自己侍女，將棋盒拿來，順便在旁邊伺候，然後讓影魔進來當裁判。

  方徹頓時明白了。

  難怪要下棋。

  因為這樣，辰雪就可以光明正大把人叫進來避嫌。

  孤男寡女，瓜田李下；畢竟還是不成的。更何況辰雪乃是有夫之婦。

  雖然封雲完全沒考慮，但是辰雪自己卻必須要避諱。

  方徹現在棋藝高強，不是辰雪可以比的，雖然始終心不在焉，但是卻依然將辰雪殺了三盤落花流水。

  “夜魔！”

  辰雪不滿意了：“都說下棋好的人心機深，智謀強，但看你下棋這麼好，智謀也沒見多強啊。”

  “嫂子這話不對了。”

  方徹苦笑：“若是按照這個說法，比如咱們唯我正教需要軍師的話，直接將天下下棋好的弄來做軍師好了，走一步算五步，都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辰雪點頭，笑道：“說的也是，嫂子輸的臉都青了。控制不住脾氣。”

  “嫂子是真性情，換個人連發火都不會呢，也只有對自己兄弟才會如此。”

  方徹苦笑道：“但是嫂子的棋藝太高，正好讓我處在一個想輸輸不了，放水放不掉的層次，其實我才是最難受的啊。”

  辰雪愣了一下，頓時笑了起來，一時間花枝亂顫。

  因為方徹說的一點都沒錯。下棋最難受的不在於贏不了，而是輸不掉。

  放水被人看出來，那就不是討好人，而是得罪人了。但是面對辰雪這種高手，只要些微放水就被看出來，但是卻又得罪不起，真實水平卻贏了……

  這才是對於下屬或者兄弟來說最難受的。

  若是和大哥下棋，贏了就是贏了，但是和嫂子下棋……講究就多了。

  辰雪頓時樂不可支：“夜魔你也有今天……再來一盤！”

  “饒命吧……”

  方徹嘆口氣，求饒：“嫂子棋藝太高，我下不過。”

  “哼！”

  辰雪不樂意了：“再來！”

  方徹度秒如年中……

  封雲一直到了下半夜快要黎明的時候才回來。

  給辰雪發訊息：“將人全都遣散，你也離開。書房方圓二十丈，不準有人。進入書房的道路，給我清出來！”

  “好。”

  辰雪立即照辦。

  她也完全能感覺出來，這次事兒，恐怕是真的大條了。

  封雲從未如此謹慎過。

  辰雪帶著人，迅速離開。轉眼間，書房方圓二十丈，除了方徹之外，再次處在一個活物真空的狀態。

  確定不讓任何人看到封雲在做什麼。

  下一刻，封雲出現在書房內。

  一鬆手，兩個人落在地上，昏迷不醒。

  “這兩個人，一個是剛剛植入五靈蠱半月的教眾，一個是修為已經是將級的教眾。”

  封雲滿臉陰森，傳音道：“你……試試。”

  用人命來試！

  封雲也不願這麼做，但他必須要親眼所見，因為剛才他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五靈蠱乃是三級的！

  夜魔化不掉乃是正常。

  那麼，初級的呢？沒有入品的呢？

  所以他立即出去抓了幾個人來。

  這種事，封雲心裡雖然牴觸，但真正做起來，卻也同樣感覺沒什麼。作為唯我正教第一大公子，幾條人命在他眼裡，真的不算什麼。

  方徹心頭一震，道：“好！”

  他一看封雲這個架勢，就知道這一切，不可避免。

  或許，這絕對不是唯一一次。

  首先將是那個剛剛植入五靈蠱的教眾，封雲的神識修為，同樣輸入進去，嚴密監控著心脈處的五靈蠱。

  清晰的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力量，衝進了經脈。

  然後，慢慢的接觸到了幼小的五靈蠱。

  五靈蠱明顯很恐懼，掙扎著，但在夜魔龐然靈氣下，立即被控制。

  然後，這一隻五靈蠱，在封雲眼睜睜的監控之下，緩緩的縮成了一團，隨後，慢慢的消融。

  足足半刻鐘。

  五靈蠱就這麼神奇的不見了。

  封雲瞪大了眼睛，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粒一粒的清晰浮現。

  他不是累的，而是緊張的。

  眼看著五靈蠱從有到無，封雲唿吸急促。

  真的……被化了！

  “夜魔！”

  封雲聲音都嘶啞了。

  “再試試這個。”

  方徹依言再次靈氣進入另一個人身體，這個是將級。一番操作之後，大汗淋漓的抬頭：“只能壓制，不能化掉。這個品階高了。”

  實際上他是可以化掉的。

  但是剛開始就能化掉將級的，有點太離譜了，凡事兒總要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封雲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道：“可以了。”

  隨後，他一刀就將那普通教眾腦袋砍了下來，化作了一具屍體。

  然後就將胸腹剖開，檢視屍體心脈。

  心脈完整！

  封雲兩手鮮血，抬頭看看方徹，聲音顫抖：“真的憑空消失了……心脈，死了也是完整的！甚至，沒有五靈蠱存在過的痕跡！夜魔……”

  “真的成了！！”

  封雲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方徹一臉無語：“只能是最低階的……果然還是沒啥用。”

  “你這還不滿意？”

  封雲滿臉扭曲：“以總教主通天徹地的修為，也不能泯滅這最低階的啊！你……你還有什麼不滿足？你才聖皇四品啊！”

  “但遠遠還是派不上用場啊。”

  方徹表現出唏噓的樣子：“這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被教派重視？”

  “呵呵……”

  封雲用手按住他的肩膀，說道：“現在，你就是寶！在唯我正教，無與倫比的寶！”

  “雲少過獎了。”

  封雲將自己偷偷抓來的另一個將級七品教眾一巴掌拍死，然後將兩具屍體都扔進了空間戒指。

  然後坐在椅子上，皺眉沉思。

  方徹只感覺一陣莫名的感覺突然升起。

  再次感覺到了人命這種東西，在真正的高層面前，是真的不當回事。

  想起自己當初將級的時候養蠱成神計劃……那時候的自己，在封雲面前，跟今天剛剛被拍死的這個將級七品差不多吧?

  不得不說同人不同命。

  有人從將級青雲直上，有人辛辛苦苦修煉到將級被抓來做實驗。

  隨手一巴掌拍死，還不如拍死一隻蒼蠅。

  “唿……”

  封雲長長吐出一口氣，道：“我給你制定的路線，依然有效。但是……你不能一個人前去找雁北寒大人了。”

  “怎地呢？”

  方徹有些迷惑。

  “我和你一起去！”

  封雲很乾脆的道：“我現在……根本不放心讓你一個人行走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