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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二爺:你一定要活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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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被他這一驚一乍的反應給弄得有些發愣,但還是給布羅利介紹起旁邊的冰箱來:“冰箱會製冷,能凍住食物的時間。”  但她顯然也說不出來太多的東西,只能是迅速拿出冰箱裡面的蛋糕遞到布羅利的面前:“這個是蛋糕,上面有奶油,是巧克力味的,你可以吃吃看。”

  布羅利伸頭過來,左來右去地嗅著女孩手裡的東西,許是嗅到了一些奇特的香味,眼睛一亮就抓起還在保鮮膜裡的蛋糕,往自己的嘴裡塞去。

  “這個是不能吃的。”

  幼年櫻一驚,連忙放下盤子,伸手抓住布羅利嘴邊的保鮮膜,試圖把它拽出來。

  她成功了,但也失敗了,保鮮膜直接被拽斷了,她失去平衡往後摔去,好在,布羅利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提正了回來。

  “你小心。”

  布羅利笨拙地說著提醒的話。

  “保鮮膜……”

  幼年櫻指著他嘴裡的東西提醒道。

  布羅利從嘴裡把保鮮膜拽出來,蛋糕的香甜味道讓他有些流連忘返。

  “還有嗎?”

  他舔著保鮮膜上的奶油卻是問。

  “沒了,只剩下布丁,是草莓味的。”

  幼年櫻搖頭,又從冰箱裡拿出了草莓味的布丁。

  這回她有提前說明,外面的包裝殼是不能吃的東西,倒是沒發生連帶包裝殼吃下去的事情。

  “這個也好吃,還有嗎?”

  兩個草莓味的布丁很快也被解決掉了,但布羅利還是不滿足,眼睛看著冰箱幾乎能放光。

  從這個奇怪的箱子裡面,旁邊的老婆已經拿出來兩種自己從來沒吃過的好吃東西了。

  “沒了。”

  “那那個是什麼?”

  “是肉,誒,那還是生的。”

  布羅利可不在意食物是不是生的,拿起來就開始咬。

  生肉沒有蛋糕的甜美,也沒有布丁的Q彈,但卻有正常血肉的味道。

  雖然不是什麼太好的味道,但還是那句話,比起萬帕蛛來說,這就是美食了。

  “那這個呢?”

  “這個是雞蛋,等等,這是要敲殼的。”

  幼年櫻想要阻止,但布羅利已經把一個雞蛋放進嘴裡,在準備嚥下去的時候卡在了喉嚨處,但只見布羅利一拳頭打在自己的咽喉上,堵住的雞蛋就在裡面碎了。

  砸吧了兩下嘴,有點類似蜘蛛卵的流體食物,讓布羅利不是很喜歡,他的目標盯在了另外一些花花綠綠的水果上。

  一邊問著女孩【是什麼】的問話,一邊則快速把所有一切聞起來還算是不錯的東西放進嘴裡。

  其中就包括了一盒檸檬味的除味劑,布羅利幼小的身體,有半個趴在冰箱裡,翻箱倒櫃霍霍著裡面一切能吃或不能吃的東西,屁股後面的尾巴在左右搖擺著,顯示著他的興奮。

  也是這個時候,幼年櫻才發現這個男孩的不同,看著在自己面前左右搖晃的長尾巴,她感到好奇小手就伸過去一抓。

  尾巴被抓住讓布羅利的身體一抖,他趕忙回頭把自己的尾巴給扯了回來,才詢問女孩的行為:“你幹嘛?”

  “那是真的尾巴?”

  “不然還是假的嗎?”

  尾巴對賽亞人來說算是一個敏感點,如果沒有經過脫敏訓練的話,尾巴被抓住,賽亞人就會喪失戰鬥能力。

  布羅利雖然多少克服了被抓住尾巴,就會完全喪失戰鬥能力的情況,但該敏感的地方還是會敏感的。

  在萬帕星上,除了他父親之外,可沒有其他人會幫他做尾巴的脫敏訓練,而他父親帕拉伽斯的抓尾巴方式,布羅利早就習慣了。

  現在突然被另外的人抓住尾巴,雖然女孩不是很用力,但不同的抓握方式,還是讓他有了一些反應。

  “誒,你怎麼沒有尾巴?”

  在說話的時候,布羅利也往女孩的身下瞄,幼年櫻察覺到他的視線,下意識側身抬腿伸手去遮擋關鍵部位。

  因此,屁股也就從側面暴露出來,布羅利在瞧見女孩沒有尾巴後,就有些驚訝問了出來。

  “人怎麼可能會有尾巴?”

  “人怎麼可能會沒有尾巴?”

  【普通人是沒有尾巴的,只有賽亞人才有尾巴。】

  但很快,意識裡浮現新資訊,讓布羅利想要去扒女孩屁股、尋找那並不存在尾巴的手就頓住了。

  “原來,你是沒有尾巴的。”

  布羅利有些憐憫看著女孩。

  “你那是什麼眼神?”

  幼年櫻被看得很不自然。

  “你羨慕我有尾巴是不是,看在你給我吃很多好吃東西的份上,我的尾巴可以讓你摸一摸。”

  說著,布羅利把自己的尾巴遞到女孩面前,幼年櫻看著毛茸茸還在輕微搖動的尾巴還真有些心動了,伸出手就準備去接布羅利手裡的那條尾巴。

  “你們在幹什麼?”

  但這個過程卻被一道聲音給打斷了,穿著睡衣的慎二站在廚房門口,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幕。

  自己義理上的妹妹和一個不認識的小男孩,一起光著屁股站在開啟冰箱前,似乎在交換著什麼東西。

  “我在給她摸尾巴。”

  布羅利十分認真,回答了現在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他肚子餓了,我帶他來吃東西。”

  幼年櫻則是有些慌亂地解釋著。

  摸尾巴,吃東西,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這個年紀的慎二還很單純,他不明白自己的義妹和陌生男孩正在做的事情,但他卻清楚一件事。

  “櫻,這是你朋友吧,但就算他肚子餓想要吃東西了,你也不應該以這副模樣,帶著他來廚房吧?

  還有,我妹妹的朋友,你去別人家裡做客的時候,難道也都是不穿衣物的嗎?”

  幼年二爺很有兄長的模樣質問道。

  “我的衣服被弄壞了。”

  布羅利立馬回答了自己衣服的問題。

  “那櫻你呢?”

  間桐慎二的目光看向幼年櫻。

  “我的還沒來得及穿。”

  她的衣服就在蟲倉裡,但想著儘快逃離那噩夢一樣的地方,所以剛才也就沒來得及理會。

  此刻,面對眼前義理上的兄長、也是間桐家唯二對自身還算是好的人的目光,女孩縮了縮脖子。

  “我這就回房間穿衣服。”

  她跑了,把布羅利一個人留在了廚房裡。

  在櫻離開後,幼年二爺的目光就看向布羅利。

  正確來說,是看向布羅利手上晃動的尾巴。

  “你這尾巴是真的?”

  他繞到布羅利的後面,看著尾巴沒入尾椎骨,就有些驚訝問了出來。

  “你也想摸一摸嗎?”

  布羅利看這人有些好奇,就很大方地問道。

  “我才不摸這種奇怪的東西呢!”

  年幼二爺仰起頭,有些傲嬌地回應了一句。

  雖然毛茸茸的尾巴,對他也有吸引力就是了。

  “你是我妹妹以前的朋友?”

  他問。

  “朋友?不,她是我老婆。”

  布羅利一邊啃著蘋果,一邊回答了這個問題。

  “什麼,櫻這個年紀就已經結婚了?”

  幼年二爺很是震驚。

  “結婚,那是什麼?”

  布羅利反問,腦海裡並沒有浮現關於結婚的資訊。    “你連結婚都不知道?”

  “我為什麼要知道?”

  “那你怎麼讓我妹妹成為你老婆的?”

  “我的腦海裡,有這樣的資訊跟我這樣說的。”

  布羅利實誠地回答。

  幼年慎二無法理解,卻大受震撼。

  “這裡還有吃的嗎?”

  不懂得客氣的布羅利問,冰箱裡的東西已經被他吃光了。

  幼年二爺:“……”

  這時候的他,也瞧見了冰箱內部一片狼藉的情況。

  “你到底是誰,怎麼闖進我家欺騙我妹妹的?”

  等幼年櫻回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義理上的兄長,在質問布羅利的情況。

  “我叫布羅利。”

  布羅利再次自我介紹。

  “水晶宮出現了,我身邊有很多線條狀的東西,忽的一下,我就來到了這裡。”

  匱乏的詞匯量,讓布羅利只能給出這樣意義不明的回復。

  “我沒有欺騙任何人,那些蟲子很好吃,當然,這個叫做冰箱的箱子裡面的東西更好吃。”

  布羅利舔了舔嘴唇,他還沒有吃飽,低能量的食物,總是需要攝入更多才行。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個小偷,你欺騙我妹妹開門讓你進來,欺騙她帶你進入我家裡偷吃東西。”

  幼年二爺做出合理的腦補,他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真相。

  “小偷?”

  布羅利皺了皺眉頭,腦海裡對這個名詞有了反應。

  而浮現的資訊卻提醒他,這是一種不好的汙衊稱謂。

  “你不給我東西吃,還在汙衊我,你就這麼想被我幹掉嗎?”

  幼年布羅利對幼年二爺產生了殺心。

  這種殺心極為純粹,是對不利於自身之物的毀滅慾望。

  而這是他在萬帕星上,所養成的一種野性。

  沒有什麼惡意,就是單純想要毀滅一些不利於自身的東西,又或者生命。

  而純粹至極的殺意一出,幼年二爺就有些被嚇到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與那漠然看待他的視線對上,心底就不住冒出了害怕恐懼的負面情緒。

  就像是弱小生物被強大獵食者盯上,繼而產生各種緊張恐懼反應一樣。

  這是生命的本能在提醒著他,眼前這個人的危險。

  “我哥哥沒有這個意思。”

  許是幼年二爺是間桐家唯二對自己好的人,幼年櫻在這時候卻是站出來替間桐慎二說話。

  見到是給自己好東西吃的女孩,布羅利的敵意很快就消散了,轉而又朝對方討要起食物來。

  幼年櫻有些為難,間桐家哪怕加上她這個養女也才五口人,冰箱裡的食物就是全部,根本就沒有其他的食物。

  “但我可以帶你出去吃。”

  見到布羅利的失落,幼年櫻想到什麼卻是說道。

  “那還在等什麼?”

  只要有吃的,布羅利就沒有問題,他催促道。

  “但你得穿上衣服才行。”

  幼年櫻又說。

  “可我沒衣服怎麼辦?”

  布羅利有些苦惱起來。

  “沒關係,你沒衣服,但我哥哥有。”

  幼年櫻看向地上的幼年二爺。

  “誒?”

  幼年二爺發出輕疑的聲音,他本想拒絕的。

  但看到布羅利看過來的目光,他就沒有拒絕的勇氣了。

  “你也是個好人!”

  得到了可以去吃東西的衣服,布羅利顯得十分高興,他忘記了旁邊幼年二爺帶給自己的不快。

  “慎二哥,我不會再回來了,麻煩你跟雁夜叔叔說一聲。”

  恐怖的爺爺已經死了,她已經沒有繼續留在間桐家的必要,幼年櫻只想要離開這個留給她心理陰影的蟲之家,但離開前,她還是沒忘記想要跟這裡對自己好的人說一聲,透過間桐慎二。

  “櫻,你過來一下,我有點事情想問你。”

  幼年二爺不敢當著布羅利的面說話,在把義理妹妹叫到一邊後,他才小聲對女孩詢問起來。

  “你是不是被那個有尾巴的傢伙給威脅了,如果是的話,嗯,你就先跟著他走、穩住他,我之後會通知爸爸和叔叔去救你的。”

  二爺還是二爺,哪怕年幼也不敢挺身而出。

  “也不知爺爺去哪了,如果他在就好了。”

  幼年櫻:“……”

  “我沒有被威脅,相反布羅利哥哥是個好人,他救了我,我自由了,我不會再回來的,而爺爺,你不要跟我說他,他是個壞人。”

  “爺爺怎麼是個壞人呢?”

  間桐慎二還想要跟義理妹妹辯駁什麼,就聽到那邊布羅利有些著急的催促。

  “衣服我穿好了,什麼時候可以去外面吃東西?”

  “不和你說了,我要走了。”

  “等等。”

  “哥哥還有什麼事?”

  “你有沒有帶錢,出去吃飯是要用到錢的?”

  幼女櫻:“……”

  她才五歲,哪來的錢。

  “給,這是爸爸給我的零花錢,你拿著。”

  幼年二爺開啟自己的豬豬儲錢罐,從裡面拿出全部的硬幣,就交到了義理妹妹的手上。

  “但這是你的零花錢……”

  “我是你哥哥,雖然是義理上的,但哥哥保護妹妹,不是正常的事情嗎,雖然我現在保護不了你,但給你錢是我現在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你一定要穩住那個危險的傢伙,我一定會將你被帶走的事情,告訴叔叔和爺爺的,讓他們去救你。”

  幼年櫻欲言又止、止而又欲,最終什麼話也沒說,接過了義理哥哥的零花錢。

  “我真的沒有被威脅,哥哥真的不用讓其他人來救我。”

  只是在離開間桐家的時候,她才再次重申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我知道的,櫻,你一定要活著啊!”

  幼年二爺一副腦補了一切的模樣,鄭重地給予了義理妹妹自己的回應,讓女孩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是遇到什麼危險了嗎?”

  在走遠後,布羅利才有些好奇問向旁邊的女孩。

  “沒有,只是我哥哥固執地認為,我被你給挾持了。”

  幼年櫻回答道。

  “挾持,那是什麼?”

  布羅利不明所以,他腦中前世的阿宅記憶是殘破不堪的,只是時不時會從腦子裡biu出來一些資訊來。

  如果無法理解資訊內容的話就會迅速隱去,所以,他更多時候是個無知幼童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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