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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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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們去洗澡,布羅利這位搓澡師傅也是隨之上線了,不出意外的,引得卡蓮又是一陣亂罵,但見到男孩真的一副專業搓澡師的態度,給其他人搓身體,卡蓮也是免不了上藤製搓澡床的命運。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屁股才捱打的緣故,布羅利發現卡蓮的敏感點似乎都在屁股肉上。

相較而言,遠坂凜的敏感點則在她那雙大長腿上,特別是腳後跟上來一點的小腿肉位置,只是輕輕按揉,就能讓少女露出快要不行的模樣。

“多注意保暖和鍛鍊,如果腿部位置的氣血流通正常的話,可不會有你這麼大的反應。”

對此情況,布羅利如同一個有著多年推拿經驗的老師傅那般,卻是對少女有些敏感過頭的長腿做出了犀利的點評。

遠坂凜聽完後有些無語起來,這猶如看醫生並接受治療、然後聽著醫囑的感覺是怎麼回事,該有的讓人嬌羞氣氛一下子就沒有了。

一場澡下來,四個女孩香汗淋漓,布羅利也是很順利得到了3點幸福數值,外加134點幸福點數。

加上今天在兩儀式身上獲得的幸福數值,以及已經是老婆的小櫻她們身上得到的幸福點數,倒是剛剛好平帳滯留費還有結餘。

“卡蓮,你幹什麼?”

洗完澡,換上了新的衣物,小櫻看著小修女端盆進入浴室,就連忙問。

“當然是洗衣服啊,不然還能幹嘛?”

卡蓮有些奇怪看著她。

“呃,手洗?”

小櫻有些奇怪。

“不然呢?”

“教會那邊沒洗衣機嗎?”

遠坂凜湊過來詢問。

“那是什麼東西?”

卡蓮有些疑惑,表現得有點不像是個現代人。

“笨蛋,居然連洗衣機都不知道,那是隻要把衣服放進去,就能自動幫人洗衣服的道具。”

伊莉雅在旁邊嘲笑小修女的無知。

“誒,還有這種好用的道具嗎?”

卡蓮臉上露出的驚訝表情,並非是假的。

“我師兄真不靠譜。”

遠坂凜吐槽了起來,但考慮到言峰綺禮聽音樂的工具,還是上個世代的古董黑膠唱片機,就覺得冬木教會里面沒有更多的現代化機械,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聽說,有些魔術師家庭為了保持神秘,甚至都願意去過無比復古的那種隱居式生活。

“不過,洗衣機只能洗外面的衣服,至於貼身內褲的話,卻還得自己手洗才行。”

小櫻補充一句,然後就發現穿好衣服的男孩,也在旁邊仔細聽著,一副對洗衣機感興趣的模樣。

“洗衣機是需要電力驅動的,布羅利哥哥的家鄉萬帕星那邊,應該沒有電吧?”

“閃電算不算?”

某種意義上,布羅利比任何人都要更加原始,他去過的世界至今為止,稱得上現代化的,就只有兩個。

一個是型月世界,一個是數碼寶貝世界,但前者所待的時間,哪怕將現在迴歸這個世界的時間包括進去,今天過去也才十天。

而後者,他多是居住在數碼世界那邊,對於洗衣機這種現代傢俱裝置的接觸也不多。

換句話說,他的衣服也是手洗居多,頂多是不少時候,有其他人願意幫他洗衣服。

洗衣服的事情,在兩個好奇之人的腦袋湊近在洗衣機面前,看著小櫻嫻熟操作洗衣機洗衣服的過程中落下。

小內褲則是被手洗好,四個女孩四條內內,排列整齊被吊在外面的掛繩上。

“布羅利,你的內褲呢?”

“我從不穿內褲。”

男孩大聲回答遠坂凜的問話。

“因為我有尾巴,穿著內褲不舒服。”

他晃動尾巴,向其他人說明,自己不穿這東西,是有正當原因的。

“如果有適合你的內褲,你要嗎?”

遠坂凜若有所思問。

“可以試試。”

布羅利還是比較願意接受新鮮事物的。

夜,漸漸深了,到了該睡覺的時候。

五個人進入同一個房間裡,關門鑽進被窩準備一起睡覺的時候,遠坂凜就有種怪怪的感覺。

這和她原先想的,和男孩一起睡覺的場景有些差別,換句話來說,就眼前房間中的大被而眠情況,和修學旅行時候的學生合宿有什麼區別?

“吶,你們睡了嗎?”

少女開口問了出來。

“沒有,怎麼了?”

這是伊莉雅的聲音。

“那趁著睡過去之前,我們要聊會天不?”

遠坂凜提議道。

“好,但聊什麼?”

小櫻同意,緊接著問。

“那當然是各自的事了,像是現在這種在一個房間裡睡覺的事情,那當然是要互相增進彼此的瞭解和感情的。”

遠坂凜理所當然地說道,也不等另一頭的小修女拒絕,一場夜聊會便是在不大的房間中展開。

而這件事是遠坂凜提議的,也就由她來開這個頭,她率先開口說起了自己的事情。

從哪裡說起呢,當然是從和妹妹分居的時候說起。

“我父親是一個刻板的魔術師,為了不浪費小櫻的天賦,將她過繼給間桐家,但在那個家族裡,小櫻過得並不開心……”

“何止是不開心,應該是糟糕至極,我現在還記得那些蟲子的模樣,還好遇到了布羅利哥哥,是他把我救出來。”

小櫻在旁邊插話補充,如果她還是預備役老婆的話,現在的幸福數值鐵定能升個十幾點。

“在聖盃戰爭過後,我父親就沒有繼續逼迫小櫻去另外的魔術師家庭了,而是給她買了契合的魔術傳承。

現在想來,他對小櫻還是愛的,可惜作為魔術師,他更愛抵達根源的機會,如果沒有聖盃的話,我們或許還是一個姓氏的姐妹……”

小櫻對姐姐的話不可置否,隨著年齡的增長,她對於過去遠坂時臣的決定有了新的感悟,但這不代表她會願意原諒那個人,時至如今,她已經不再姓遠坂,而這一點在以後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在小學畢業後,我鍛鍊魔術的時間逐漸增多,它幾乎佔據了我全部的私人時間,除了正常的上學外,我每天需要面對的,就是繁重的魔術訓練課業。

在這一點上,我的父親是一個嚴苛的人,他期盼我成才,期盼我能以最優秀的姿態接手遠坂家。

但卻忽略了我是一個人,所以,我很討厭他……”

繁重的魔術課業壓力,是遠坂凜從乖乖女孩轉變成叛逆女孩的關鍵。

不過,嘴上說著討厭,內心裡,遠坂凜卻有一些不同的想法。

作為父親,遠坂時臣確實不能說是好。

但作為魔術師裡面的父親,對方已經做到了儘可能的一切。

除了衛宮切嗣外,魔術師裡面,幾乎少見這樣的父親。把孩子當做工具道具的,也不是沒有,甚至那才是常見的態度。

“要我去幫你警告他嗎?”

布羅利問,他致力於揍不懂事的老登。

“這個倒是不用,在知道你回來後,他倒是沒有多管我了。”

遠坂凜猜測,這是自家父親,害怕再次被男孩揍了。

遠坂凜結束了自己的話題。

房間陷入了沉默,一時間沒人說話。

“不是吧,我都分享了自己的情況,你們卻默然無語,是讓我一個人唱獨角戲嗎?”

遠坂凜抱怨起來。

“那麼,接下來輪到我吧,我從小就居住在一個巨大的城堡裡,父親和母親陪伴了我一段時間,但在聖盃戰爭發生後,我便失去了他們……”

伊莉雅將話頭接過去,說起了自己的情況,而在她的人生裡,自從父母離開身邊後,就開始坎坷了起來。

孤零零的大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並不關心她,把她視作道具來對待。

而改造身體,更是貫穿了她的童年,唯一的依靠是水晶宮面板,伊莉雅把它當做了父母留給自己的遺物。

當然,後面知道自己父親沒死,更沒有想過拋棄自己的事情,這則是讓她感到喜悅的。

“後來,我被我爸爸救出來後,他就帶著我開始了求醫之路,他總是擔心我長不大,總是希望我能像是正常人那般健康長大。

實話告訴你們,雖然我一直安慰我爸爸,自己長不大也沒關係的,但內心卻也害怕在某一天突然離開這個世界。

我不知道死亡是怎麼一回事,只是單純害怕與家人分別,家裡面有照顧我的女僕,有乖巧的弟弟,有像是我母親一般的舞彌阿姨,更有布羅利,小櫻和遠坂姐姐你們,這一切都讓我有些不捨。

好在,我現在換了身體,已經完全擺脫了身體的缺陷,雖然,可能以後都是這幅模樣就是了。”

伊莉雅用輕快的聲音說著沉重的事,而她的樂觀則讓遠坂凜不由蹭過來,抱住了她。

小修女有些沉默,她對伊莉雅是充滿敵意的,但現在聽著女孩講述自己的過去人生,卻發現對方並沒有讓自己產生敵意的地方。

沒錯,自己父親的殘疾或許是對方父親造成的,但這和身體同樣抱恙的女孩有什麼關係呢?

卡蓮產生了困惑,在困惑間,小櫻則結束了自己,自聖盃戰爭後,被滕村家收為義孫女,有些平常人生活的講述。

她雖然有練魔術,但僅是淺嘗輒止,目的是不想因為自己的魔道資質,而給身邊人造成一些麻煩。

同樣的,也只是想要和自己的姐姐,有共同的話題,在姐姐過來的時候,能夠請教她魔術的知識,讓遠坂凜獲得作為姐姐的成就感。

對此,知道這一真相的遠坂凜,對妹妹小櫻的評價是六,這情緒價值給她拉的。

直接成為她在中學時期,最討厭魔術訓練的那個時候,又堅持下來的最重要原因。

沒錯,遠坂凜每日不輟訓練魔術,有一部分就是為了更好指導小櫻的魔術水平。

“瞧,姐姐厲害吧!”

姐姐這個身份包裹帶來的練習魔術的動力,比遠坂家繼承者這個身份還大,前者出於強烈維持【姐姐是個超厲害魔術師】的形象,乃是自尊心的部分,後者則是身份帶來的被動責任。

遠坂凜如今接近時鐘塔一年生水平的魔術造詣,完全就是小櫻給她拉的情緒價值所導致的,但凡少一點情緒價值的提供,她都不會這麼努力鍛鍊自身作為魔術師的能力。

當然,遠坂凜努力練習魔術也不只是這兩個原因,還有的就是她的內心裡面,一直對幼年時期沒有保護好妹妹有著愧疚,她不想以後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她需要強大的力量,以及超過自己父親的魔術水平。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水晶宮實現跨界通訊後,這種緊繃感就變輕鬆了,而在布羅利回來的現在,遠坂凜更是完全放鬆下來,因為保護好妹妹的事情,可以不需要靠自己一個人,卻是還有男孩可以依賴。

在小櫻說完後,房間中就再次陷入了沉默,就在布羅利準備開口,說一說自己的異界穿越故事的時候,小櫻就開口讓卡蓮也說一說自己的故事。

夜聊的氛圍已經起來了,小修女只是猶豫一下,就說起了自己的人生,而她的人生也是坎坷的。

在剛出生一年的時候,她的母親就自殺了,目的,僅是為了證明自己的父親(言峰綺禮),是愛著自己的。

“那是個可悲的女人,我聽我祖父說過,在她死的時候,我的父親沒有為她流過一滴眼淚。”

“得益於她自殺的舉動,我無法得到教會的洗禮,因為自殺違背了教義,因而我的誕生也被認定為是一種罪孽。”

“不是,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昏黑的房間中,女孩們都瞪大了眼睛,趴著身體朝著卡蓮的方向望過去。

“我也不知道,但事情就是這樣,我失去了母親,還被當成了罪人,而我的父親因為要參與聖盃戰爭的緣故,將我交給了一個修道院,被那裡的嬤嬤照顧。

而她們的確是挺會照顧人的,從我記事起,就捱了不知道多少鞭笞,和其他孩子在裡面學會了,洗衣服做飯照顧人的能力。

四歲那年,才突然得知自己還有個父親,被從修道院接出來,來到了冬木市這邊,見到了坐輪椅上的父親、笑眯眯猶如一個和善老人的祖父,並開始新的照顧殘廢和老頭的人生。”

小修女的毒舌還在發揮著,她不客氣稱唿自己的父親是殘廢,稱唿自己已經過世的祖父為老頭。

但房間裡,並沒有人對她的稱唿有什麼意見,相反,其他人更是對她的人生有些震驚。

“你的父親和祖父,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你?”

伊莉雅很是氣憤,就算是她也體驗到了父母對自己的愛,哪怕父母離去後,被愛因茲貝倫家族當做道具利用,但也是被照顧的一方。

然而,卡蓮卻是從記事起,就是照顧別人的一方,什麼父母之愛,根本就一點都沒有,人生過得比她還要悽慘太多了。

“我覺得他們對我挺好的,至少,從修道院裡被接出來,回到我父親和祖父身邊後,我需要洗的衣服就只有兩件了。”

卡蓮不以為意,幸福這種東西是需要看對比的,比起在修道院裡經常被打的情況,被接回父親身邊後,她就沒有捱打了,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你父親,我的師兄,他可比我父親糟糕多了。”

遠坂凜評價道。

“我並不否認這一點。”

小修女沒有反駁。

“卡蓮醬,你的父親並沒有很好的照顧過你,但你還要因為他來敵視伊莉雅嗎?”

小櫻問了出來。

“我也不想的,但他畢竟是我父親,而伊莉雅的父親讓我的父親殘廢,他們的恩怨流傳到我們這一代,這是正常的事情,不是嗎?”

卡蓮口不對心地說道,她在瞭解伊莉雅的人生後,倒是不怎麼敵視對方了,但面上肯定是要堅持敵視的。

“等等,你父親是她父親弄殘廢的,可是,你被接出修道院,不也是因為你父親殘廢了,需要人照顧才如此的嗎?”

遠坂凜發現了盲點,問了出來。

而她的話,直接讓小修女呆愣住了。

是啊,她父親不殘廢,她怎麼可能被接回來。

她不被接回來,迎接她不還是修道院的悲慘生活?

換句話說,伊莉雅的父親雖然是害自己父親殘廢的仇人,但卻也是讓自己脫離修道院苦海的恩人。

“嗚……”

昏黑的房間中,躺在被窩裡的卡蓮,面露糾結之色。

這算什麼,自己還要不要為父復仇來著?

“那個修道院在哪,我去替你解決掉她們。”

這時候,布羅利說道。

注,卡蓮應該是被神父收養長大,之後才前往修道院的,但這裡為劇情服務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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