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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劇是紅魔族的陽劇本不怕被看穿
【你們的傷勢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治癒,我需要去追擊邪惡一面,就先離開了,之後,我會再來取回符咒的,希望你們能好好儲存它。】
說多錯多,有夠會給的方法就是儘量少說,在白影忍者把黑影忍者和自己的設定都給交代出來後,就立馬舉牌給出了退場資訊。
當然,之後再次接觸的伏筆也留下了,那就是馬符咒。
“誒,等一等……”
諫山黃泉還想要問點什麼,但她的話並無法阻止白影忍者的退場。
它踏著夕陽光而來,又踏著夕陽光而去。
白色鎧甲的身影,卻是在光中化為了虛無。
而沒一會兒,對策局那邊的人也開車趕過來這邊了。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這個地方被探測到極強的靈力場波動。
過來的人是巖端晃司,莫西幹頭男人下車就看到了狼藉的公園。
以及,少女、男孩和女孩三人組。
“黃泉小姐,這裡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莫西幹頭詢問了起來。
“我們正好在附近辦公,在得到神宮寺室長的聯絡後,就趕過來這邊檢視情況。”
旁邊,櫻庭一騎補充。
諫山黃泉點頭,就回答道:“我們被神秘人襲擊了。”
“誒,神秘人出現了?”
巖端晃司睜大了眼睛一些,又連忙問:“你們沒事吧?”
少女身上的衣服看起來有點髒,校服上還能瞧見一些血跡。
但正常的表情,又不像是受傷的樣子。
“本來是有事的,但突然又冒出來另外一個神秘人,對方出手拯救了我們。”
“啊,兩個神秘人?”
櫻庭一騎有些驚訝,想要再問什麼,卻被巖端晃司阻止。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去對策局再說吧。”
公園是公共區域,正常人雖然看不到黑白雙忍,但剛才戰鬥造成的破壞,産生的動靜,卻能夠被普通人聽見。
現在,公園長椅碎裂、樹木傾倒、地面有著一道道或深或淺的溝壑、攀爬架還被撞成了一堆廢鐵,卻是已經吸引來了一些普通人的圍觀。
“神宮寺室長,我這就帶黃泉小姐過去。”
巖端晃司打電話回對策局,將這邊的情況大緻給總部彙報了一下,就帶著三人上了車。
“公園裡的設施,我們不用賠償嗎?”
土宮神樂是個好孩子,在上車後還看了狼藉的公園一眼,就問了出來。
“賠償?哈,又不是你們的錯,你們是被襲擊的一方,這需要賠償什麼?”
“沒關係的,土宮家的小妹妹,之後會有專門的人過來,處理這邊的事情。”
“大概又會用瓦斯管道洩露爆炸這樣的藉口,去作為對外解釋的理由吧。”
巖端晃司和櫻庭一騎,一人一句給土宮神樂做出解釋。
車輛行駛起來,車內氣氛沉寂下去。
女孩身上的皮外傷,已經被馬符咒治好了,但精神看起來有些疲累。
諫山黃泉看著她,就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安慰道:“已經沒事了,神樂。”
“黃泉姐姐……”
土宮神樂看著近距離的少女面龐,就輕輕把腦袋靠在少女的肩膀上。
在經歷被黑影忍者襲擊、差點被殺掉的危險事情。
沒有在戰鬥中拋棄彼此的兩人,情誼似乎更深了一些。
布羅利坐在旁邊,看著懷抱著女孩的少女,心中默默想道。
而他的目光,被諫山黃泉注意到了。
少女似乎誤會了什麼,張開靠近布羅利這邊的手臂,就對男孩說:“布羅利,你也想被姐姐抱著吧,可以的,姐姐這裡還有空位呢。”
“誒?”
在布羅利愣神間,諫山黃泉就伸手過來,把他撈了過去。
他被少女放在自己的腿上,就與在另一條腿上的女孩視線對上。
經歷危險的事情,土宮神樂是有些沒安全感的。
而姐姐大人的懷抱,則讓她感到了安心。
但現在,被布羅利瞧看著,土宮神樂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這讓她把腦袋從靠著少女的肩膀上抬起,稍微就在諫山黃泉的腿上坐直了身體,好似只有這樣,才能不損自身在男孩心目中、同樣是姐姐的形象。
嗯,土宮神樂已經有姐姐這個身份的包袱了,她在讓自身看起來更加堅強且可靠。
然而,諫山黃泉抬起的手,卻把她的腦袋重新按了回去:“起來做什麼,是靠著不舒服嗎?”
“可這樣看起來,就顯得我有些太過依賴黃泉姐姐你了。”
土宮神樂解釋起來,臉上浮現一些羞紅。
“誒,姐姐我難道不值得你的依賴嗎?”
諫山黃泉做出傷心的表情。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
土宮神樂有些慌亂,但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逗你的而已,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的,但我們是家人,家人間彼此依賴,不才是正確的事情嗎?”
說著這話,諫山黃泉就把左右兩邊的男孩女孩抱緊:“這次沒有出事,真是太好了!”
少女同樣不能平靜,被黑影忍者襲擊從而面臨生死局面,讓她無比慶幸這一刻的自己,並沒有失去任何身邊重要之人的情況。
【諫山黃泉,幸福數值持續提升中……】
而原本在剛才掉下去的幸福數值,則在這一刻被拉了回來,並且還繼續朝上增長。
幸福數值的産出閾值上限,多數時候是可以靠著拉扯、前後對比,來做到提升的。
這是個好情況,但被少女緊緊抱著的布羅利卻有些忐忑起來,他知道襲擊戲是演的,但諫山黃泉卻不知道。
而等之後對方知道了真相,會不會非常生自己的氣呢,與少女相處這麼些時間了,他並不想被諫山黃泉討厭。
“黃泉姐姐……”
“怎麼了,布羅利?”
“如果有人對你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你會原諒他嗎?”
布羅利問了出來。
“誒,你怎麼突然問這樣的問題,難道你對姐姐說了什麼謊嗎?”
“啊,這……”
布羅利有些猶豫自己要不要打明牌,跟少女坦白襲擊之事的真相,就聽見少女說道:“放心吧,布羅利,如果是你的善意謊言的話,姐姐一定會原諒你的,你並不需要現在跟我坦白!”
“誒,真的嗎?”
布羅利睜大眼睛看著少女。
“但同樣的,如果有人對你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也請你不要責怪對方,就當做交換可以嗎?”
諫山黃泉沒有追問男孩對自己撒了什麼謊,只因為她自己也和其他人一起對男孩撒了謊,欺騙對方說他的天賦一般的事情。
土宮神樂:“……”
突然覺得懷抱自己的姐姐大人,在這一刻看起來有點像是一隻狡詐的狐狸。
“誒,黃泉姐姐,你難道也有對我撒什麼謊嗎,嗚……”
少女用手捂住男孩的嘴,就笑眯眯地對男孩說道:“我可沒這麼說,但姐姐我沒追問你,也請你不要追問姐姐我,好嗎?”
“嗯。”
布羅利點點頭,突然安心了下來。
沒過多久,車輛抵達了超自然對策局總部。
“這位是土宮家的千金,土宮神樂,是我認下的妹妹。”
推門走入辦公室,諫山黃泉就用介紹身邊女孩的方式進行開場。
神宮寺菖蒲等人不是蠢人,在聽到少女這話後,也是知道該避開哪些話題。
沒有人提土宮夫人遺體的事情,而是直接追問起神秘人的事情。
諫山黃泉也沒有隱瞞,把自己發現黑影忍者的存在,對方襲擊自己的事情,以及自己被逼入絕境,被突然出現的白影忍者出手相救的事情,都一一說了出來。
“事情就是這樣。”
諫山黃泉用這句話作為講述的終點,而對策局除靈班辦公室裡,則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寂靜之中。
當然,這份寂靜,倒不是因為神秘人擁有強大力量的這個早已經預設的情報,而是因為少女講述的故事中槽點太多,一時間讓人有些不知道該吐槽哪裡。
在對策局的推測中,奪取土宮夫人遺體的神秘人,要麼是隱藏至深的大妖怪、大惡靈,要麼是老謀深算的人類老怪。
但結果呢,諫山黃泉這邊,突然蹦出一句:【這些都不是,是假面騎士噠!】
神秘人類似特攝劇裡頭的大反派,且根據少女的細緻講述被襲擊的全過程,對方還有點逗比的屬性,這要讓他們擺出什麼表情來才行呢?
說真的,要不是之前真的在公園那地方探測到A級的靈力場波動,可能諫山黃泉的話,都會被當做是玩笑話。
畢竟,這個世上哪有什麼假面騎士忍靈,與其相信有這個,還不如相信光,相信大古真的能熬成湯,變身奧特曼。
“好了,先不管假面騎士到底是寫實片還是特攝劇,咱們現在只討論這次小黃泉她們被襲擊的事件的情況。”
“那我先說一點,那個黑影忍靈是壞的,這應該是沒有疑問的。
而剩下的,就是那個白影忍靈的情況。
黃泉小姐,能不能把對方給你的東西,讓我看看?”
諫山黃泉點點頭,把馬符咒拿出來,還解釋了一句:“這個東西治療傷勢的能力是真的,我的傷和神樂的傷,都是被這東西給治好的。”
“我們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但還是得嚴謹一下,櫻庭……”
“誒,室長,你又要我做實驗?”
“可以給你申請傷病補貼。”
“說吧,室長,你要我哪裡受傷?”
聽到有補貼,櫻庭一騎當即大義凜然道。
這人最終拿著裁紙刀,在自己的小臂上劃了一下。
而在拿上馬符咒後,他手臂上的鮮血就逐漸停流。
只用了五分鐘時間不到,不算很淺的劃傷就被恢復了。
神宮寺室長的眼睛大亮,馬符咒的恢復能力對比在原本世界的效果算是被削成狗了,但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卻依舊算是寶物一樣的東西。
就是不知道能夠治療的傷勢都有哪些?
是全部呢,還是有所限制呢?
如此想著,神宮寺菖蒲就拿過櫻庭一騎手裡的馬符咒,其他人也是清楚她準備嘗試什麼,卻都沒說話看著她。
神宮寺菖蒲握著馬符咒等待了一會,眼睛卻是突然瞪大。
“室長,難道?”
二階堂桐瞧見了她臉上表情的變化,便是問。
“嗯,我癱瘓的下體開始有知覺了,有些癢癢的,好像裡面的神經正在恢復重組!”
在醫學上被判定為癱瘓、無法治癒的神宮寺菖蒲,現在卻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誰能清楚上廁所都要別人幫忙的半殘廢之人的感覺呢?
“太好了,室長!”
二階堂桐也為她感到高興,但就見自家室長深吸口氣,把手裡的符咒交回給諫山黃泉。
“誒,室長,你這是?”
“這東西是寶物,但它的真正主人,只是把使用權交給了你們,並沒有允許我使用。”
“那我呢?”
“你那個是實驗不算,我們應該繼續討論對方的情況。”
“如此寶物都借給別人治療傷勢,我認為對方的話應該可信。”
包治百病的馬符咒,提升了白影忍者的話語,在對策局這邊的真實性。
“但有沒有一種可能,對方是在和那個黑影忍靈演雙簧,目的就是為了取信於黃泉小姐和土宮小姐她們。
要知道如果對方的目的,真的是土宮家的血脈的話,那有些術式在被施術者願意主動配合的情況下,卻是有更高的成功機率的。”
但是,也有人提出了另外的設想,倒是如有夠會所預料的那樣,像是國家特殊機構的地方,並不乏有聰明人能看出來異常。
當然,本來她們對於劇情的設計就不是很嚴謹,隔著一個世界連續修改了劇情三次,期間東拼西湊了一些東西,還讓參演的兩隻召喚物忍者演員,自由發揮了裡頭的一部分臨場表演。
“但,這些都無所謂,我們的目的是鍛鍊除靈少女和女孩,只要能讓演員發揮出鍛鍊目標物件的效果就好,至於被其他什麼人看出來異常,那就被看出來異常吧。
紅魔鄉這邊,過來旅遊的客人哪個不知道有劇本殺這種東西,但真正面臨劇本殺的時候,哪一個又不是身臨其境、不可自拔,讓劇本殺獲得了應有的效果呢,所以,布羅利,放心大膽地在異世界執行我們的邪惡計劃吧。”
拋除紅魔鄉某些有魔獸參與的劇本殺專案、真的用野生魔獸去當演員的非常坑人的情況,有夠會的話還是有一些道理的,別人怎麼想的不需要管,總之計劃目的實現了就行。
黑影忍者已經給了足夠的生存壓力,白影忍者也留下了和少女與女孩繼續接觸的機會,布羅利倒是老神在在看著對策局等人的推測表演。
“啪~”
只見,神宮寺菖蒲一拍桌子,就說道:“我準備進行一次試探,就用我癱瘓的下半身來試探。
如果對方真的是善良的忍靈,那麼,在面對你們請求治療我癱瘓的事情上,應該就會答應下來。
但如果對方拒絕了,就說明對方並沒有什麼善心,卻在面對你們的時候大發善心。
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就很有嫌疑了。”
“這麼說,對方如果答應了,是不是就證明對方是好的?”
土宮神樂問。
“不,並不是,只是可信度更高一點,但該有的防備,卻依舊不能鬆懈。”
神宮寺菖蒲很謹慎。
她準備的試探,是依據是靈體不太能控制情緒,有可能會在面對謀劃之事以外的事情上露出破綻、暴露本性,比如不耐煩什麼的。
這是陽謀,倒是和布羅利鍛鍊計劃的陽劇本,有異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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