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汗流浹背的抑製力
藤村大宅也是藤村組的總部,這裡有專門的廚師負責煮大鍋飯給也住在這裡的藤村組成員吃。 總的來說,突然多出一個人吃飯也沒關係。
“你需要我幫忙替你做點什麼嗎?”
布羅利幹著飯突然就問,這是他現學現賣的,這個地方似乎能夠透過做事來代替巴亞血交易到食物。
“哈哈哈,你一個半大的小屁孩能做什麼?”
藤村大河笑摸布羅利狗頭,男孩蓬鬆的頭髮手感很好,卻是讓她有些愛不釋手。
“我能做什麼?”
布羅利想了想,腦海中就浮現出一些資訊。
“我能毀滅地球。”
他很認真地說道,超過萬戰的賽亞人,的確有毀滅地球的本事。
雖然這裡的地球,指的是龍珠世界的地球,但型月世界的地球,難道就比龍珠世界的地球大,比龍珠世界的地球堅硬了嗎?不見得。
“你這小傢伙真能吹牛皮!”
不過,藤村大河並沒有把這話當真,也沒有發現根源之渦內部的兩大抑制力,在剛才話語出現後感到的汗流浹背。
“如果你真不想在我家吃白食、一定想要幫忙做點什麼的話,就幫姐姐把道場裡的竹刀和防具擦一擦如何?”
黑道的拼鬥很少用到槍械,冷兵器才是主流,藤村大宅裡就有一個訓練用的私人道場。
藤村大河對繼承祖父黑色產業不感興趣,但劍道則是在耳濡目染之下學會的技藝。
現在家裡能夠給小孩子做的活,也就只有收拾道場裡的器具,這個活計比較簡單一點了。
“藤村姐姐,我也不想吃白食。”
幼年櫻這時候也在旁邊舉起手說道。
“那小櫻也幫忙好了。”
藤村大河雨露均霑,又揉了揉女孩的腦袋。
一個蓬鬆似小狗,一個柔軟似貓咪,讓她摸得很滿足。
只不過……
“布羅利小弟弟,你多久沒洗頭了?”
藤村大河聞了聞手掌上的味道,不由就問了出來。
“洗頭,那是什麼?”
萬帕星上的水資源是稀缺的,連滿足日常飲用都很困難,更別提拿來當清潔物了。
一定要說有清潔行為的話,在細密的沙堆裡滾幾圈算不算,布羅利卻是從來都沒有洗過澡。
“不會吧?”
藤村大河表情有些微妙起來,要說多難聞肯定不至於,但的確有股野獸的味道。
“吃完飯,你還是先去洗個澡吧,連帶小櫻你也一起去。”
布羅利沒有反對,在讓他吃飽的前提下,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就是……
“那孩子是飯桶嗎,都吃了多少碗米飯了?”
在廚房多燒了十幾鍋米飯、多炒了幾鍋菜後,布羅利才停下來。
拍了拍鼓起的小肚子,露出了一臉滿足的模樣。
“這個孩子絕對不是正常人。”
藤村組成員議論紛紛,而藤村大河也有些被男孩的超常飯量給嚇到了。
“你沒事吧?”
她有些擔心問。
“我從來沒有吃這麼飽過。”
布羅利打了個飽嗝回答道。
過去的食物只有萬帕蛛,而萬帕蛛的難吃程度,只要是達成裹腹這個目的,在不浪費食物的前提下,不管是布羅利還是他的父親帕拉伽斯,都不會去專門狩獵更多的蜘蛛達到吃撐的情況。
“真不可思議,那麼多食物,你的肚子到底是怎麼裝下去的?!”
用手摸了摸男孩的小肚子,確認對方不會被撐死後,藤村大河才放心下來。
“簡直就跟變魔術一樣。”
當然,這跟魔術沒什麼關係,單純就是賽亞人的消化系統比較恐怖,大部分食物進入肚子,就會被消化得連渣都不剩。
“現在,我應該先去洗那個什麼澡,還是先去擦那些你說的東西?”
吃飽了就得幹活,布羅利現在渾身充滿了力量,感覺好極了。
“吃那麼飽立馬就去洗澡對身體不好,先起來走一走,等讓肚子裡的食物消化掉一些再說。
對了,正好姐姐我要去教訓一個人,你們跟過去看,當加油的拉拉隊人員好了!”
“拉拉隊?”
布羅利和幼年櫻被帶到了道場,而剛才那個胡亂喊話的刀疤臉也被叫了過來。
“大小姐,不要吧。”
刀疤臉苦著臉說道。
“少廢話,穿上你的護具,讓我們來上一場堂堂正正的劍道決鬥!”
說是決鬥,但這就是大小姐想要打人了,大小姐的劍術不僅高超,力氣還賊大,哪怕有防具,也難免有一些防護不到的地方被打到。
“你們可要好好給我加油了!”
同樣穿上一身劍道服的藤村大河,對兩小孩說完這句話就走上前,催促刀疤臉上來。
刀疤臉上去後,劍鬥就開始了,只聽得劍道場裡竹刀交擊,發出了啪啪啪的聲音。
布羅利有些疑惑道場中央兩人的奇怪行為,不是很明白兩人拿著棍子在擊打的行為是在做什麼。
“藤村姐姐加油!”
但這時候,幼年櫻已經開始替藤村大河加起油來。
聽到聲音,回神過來的布羅利,卻也在旁邊當起了復讀機。
女孩喊一句,他就跟著喊一句,越喊越熟練。
“切他中路,藤村師傅!”
到後面,甚至都指揮起進攻來,用腦子裡浮現的莫名資訊。
“哎呀,好痛,我認輸,大小姐。”
隨著刀疤臉被一記突刺頂翻,對方卻是果斷倒在地上認輸。
“有人給加油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呢!”
打鬥了一陣,藤村大河出了一些汗,就打算休息一下就去洗澡。
“嗯,你們兩個會自己洗澡嗎?”
在兩個孩子用抹布收拾完使用過的器具後,藤村大河就問。
而還沒等兩人給出回答,她就想到了布羅利剛才連洗澡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反問。
“算了,我家的澡堂子也挺大的,就一起去洗吧。”
兩個都是小孩子,藤村大河也沒有什麼顧及,吩咐家裡的傭人幫忙準備兩套小孩子的換洗衣物過來後,她就帶著兩人進入了換衣間當中。
“誒,這是什麼?”
在脫去布羅利衣物的時候,她摸到了布羅利纏在腰間的尾巴。
“你怎麼還長尾巴的?”
在手被尾巴打了一下,藤村大河就有些吃驚問。
“賽亞人有尾巴很正常。”
布羅利解釋道。
“賽亞人,那是什麼?”
這回輪到藤村大河反問了。
“是……蔬菜人?”
賽亞倒過來的讀音就是亞賽,而亞賽在日語中的發音和蔬菜是一樣的,卻是一個諧音梗,此刻布羅利的腦子浮現出這種諧音梗資訊,下意識就說了出來,但他其實也不太能理解那是什麼。
“啊,蔬菜人?”
藤村大河一頭霧水。
“算了,你的尾巴能給姐姐摸摸看嗎?” 但隨即,她就不想這種事情了,而是問道。
“你給我很多吃的,你是個好老婆,我的尾巴可以給你摸。”
聞言,布羅利點點頭,乖巧地把自己的尾巴遞過去給少女。
藤村大河接住男孩遞來的尾巴,感受著從毛茸茸尾巴上傳遞過來的一些輕微振動,只覺得非常神奇,下意識的,她就捏揉了尾巴一下,然後就聽見男孩壓抑的悶哼聲。
“喂喂喂,你不要發出這麼有歧義的聲音好不好?”
她連忙捂住布羅利的嘴說道。
“尾巴是賽亞人的敏感點,被這樣捏揉的話,會非常麻的。”
布羅利悶聲悶氣地解釋,看在充足食物的份上,他努力忍受著麻痺的感覺。
藤村大河:“……”
這才連忙放開抓住男孩尾巴的手。
“你不早說,早說的話,我就不會這麼捏你的尾巴了。”
棍狀物、類似膨脹海綿體的手感,藤村大河一開始並沒有反應過來,但等到聽到布羅利的話後,突然就想起曾經在一些不健全書籍上,看到過的不健全內容。
現在藤村大河整張臉都有些紅了起來,看向男孩的目光也下意識朝著對方的下三路而去,但很快她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大河啊大河啊,你要振作起來,不能被小孩子一條區區的尾巴,給帶偏了思緒,你絕不是澀澀的女孩!】
沒繼續在換衣間裡停留,藤村大河頂著兩孩子不明所以,望著扇自己巴掌的自己的目光,就帶著兩人進入了藤村家的大澡堂子裡。
“首先,泡澡前,得先洗乾淨身體。”
女孩倒是不用幫忙,看得出來是個會自己洗澡的,但男孩就得關注了。
對方東瞅瞅、西瞧瞧的模樣,一副對整個大澡堂都敢興趣的樣子。
而更重要的是,他的腳在沾了地面的水後,就直接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個黑丫丫的腳印子,這髒的從外表竟是沒能看出來。
布羅利被按在了凳子上,藤村大河開啟熱水龍頭給他沖水,頭髮被打溼,原本的灰塵也被帶了下來,那幾乎變了顏色的水流,讓不管是幼年櫻還是藤村大河看著都很震驚。
“光沖水看來是不行的。”
藤村大河說著就拿過來洗浴用品,而她本想讓布羅利自己使用的,但在看到布羅利在擠出洗髮液,聞了聞洗髮液的味道,就把那東西給直接放進嘴巴里吃起來的操作後,她就放棄了讓這個野孩子自己清洗身體的想法。
“真是的,那不是吃的東西,快吐出來……”
把布羅利嘴裡的洗髮液摳出來後。
“算了,我來幫你洗吧。”
藤村大河就讓布羅利坐在前頭的小凳子上,自己則也搬過來一張小凳子在後面坐下。
光潔的大腿從男孩的左右兩邊越過去,藤村大河就在髒兮兮的男孩頭髮上倒了一大團洗髮液,就開始對著男孩的腦袋揉搓了起來。
布羅利的頭髮很快就被泡沫覆蓋,他抓下了一些頭髮上的泡沫聞了聞,準備再嚐嚐味道的時候,小手就被少女給打了一下。
“我說了,那不是吃的東西,你再想要吃,我就不當你老婆了,等下還會把你從我家裡趕出去。”
布羅利一聽,直接就不敢再造肆了。
“誒,這話還真有效,來,閉眼,我要給你沖水。”
隨著水流帶走全部泡沫,純黑色的長髮就露了出來。
“我還以為是灰棕色,沒想到是純黑色。”
藤村大河有些哭笑不得,而看著小男孩有些偏棕色的皮膚,擔心對方會把肥皂給吃了的她,也就順便給對方洗起身子。
一旁,幼年櫻已經洗乾淨了自己的身體,看著在男孩這邊忙碌的藤村大河,卻也提出了想要幫忙的想法。
藤村大河本想要拒絕的,但看著女孩一副想要表現自身價值的樣子,並不清楚這個孩子曾經都遭遇什麼的她,也就遞過去一塊肥皂讓她也一起幫忙搓澡。
一大一小的兩個女孩,就像是在洗大狗一樣搓洗著男孩的身體,直到用搓澡巾再也無法從男孩的身上搓下任何一點汙垢後,才總算是結束了這場清汙大工程。
“這比打人還累人啊。”
藤村大河實話實說。
“不過,這成就感倒是比打人要多。”
看著髒兮兮的男孩,在自己的手上被清洗乾淨,卻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嗯。”
幼年櫻深有同感,小小年紀的她,已經展露出收拾髒汙的家政才能。
“好了,你被洗乾淨了,可以去泡澡了。”
藤村大河拎起布羅利,就把他往大浴缸裡面丟。
本以為接下來會輕鬆一點。
沒想到……
在清洗身體的時候,就發現男孩趴在大浴缸邊緣,在望著自己。
“不是,你盯著我看做什麼?”
“我想學習洗澡。”
這話多麼單純啊,但女生洗澡和男生洗澡是一樣的嗎?
“小色鬼,不許看!”
不待藤村大河丟臉盆過來,布羅利就聽話地轉過身去。
“小色鬼是什麼?”
只是,他的問題有點多,居然詢問起小色鬼是什麼意思。
“小色鬼就是,年紀小卻喜歡盯著別人身體看的人。”
藤村大河解釋了一句。
“那她也是小色鬼了。”
布羅利指著旁邊在盯著自己看的女孩。
“誒?”
被指著鼻子的幼年櫻,臉上的表情茫然之中,還帶著【這也行】的懵逼。
藤村大河:“……”
“話不能這麼說,男生盯著女生看叫色鬼,但女生盯著男生看則不叫。”
“為什麼?”
“因為男生和女生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
“生理結構上的不一樣。”
“生理結構,那是什麼?”
“你看,這是女生的……等等,我和你一個小屁孩說這個幹嘛!”
“你想要證明男生盯著女生看叫色鬼,而女生盯著男生看則不叫,才跟我說這個的,所以,到底為什麼?”
藤村大河本想要和布羅利掰扯一下,但隨著男孩不斷提出各種單純卻直指核心的問題後,她就發現自己也難以回答。
如今時代的男女應該是平等的關係,但好像世俗的看法卻並不如此,這讓藤村大河這個十五歲的少女,直接陷入到了苦惱的思考狀態中。
清洗完身體泡在熱水裡,在她想著世上男女到底平不平等這個問題的時候,咕咚咕咚的聲音卻打斷了她的思考。
尋聲看去,藤村大河就看見下半邊臉處在水裡的布羅利,正在大口大口喝著泡澡水的情況。
“不是,你在幹什麼?”
連忙把男孩從水裡提熘起來,藤村大河直接就問。
“我渴了,在喝水。”
布羅利實誠回答道。
“這是泡澡水。”
“不能喝嗎?”
藤村大河揉了揉太陽穴。
“很顯然,不能喝。”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你只需要清楚,只有煮開的水才能喝就行了。”
“什麼是煮開的水?”
“我……”
這一刻,藤村大河提前好多年體驗到了,帶會提很多問題的孩子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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