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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彈終換得能量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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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色雷斯家的小少爺居然沒被殺掉?”  武備司長官用望遠鏡,看著那邊友好握手的一幕,有些驚訝起來。

  “哼,卡西姆那小子慣會說一些蠢話,許是把那個刺客給煳弄過去了。”

  博西爾侯爵想到自己,之前也是輕鬆騙過刺客的事,在驚訝的情緒起來後,又迅速不驚訝了。

  “那個刺客好像要走了,侯爵大人,我們還要用火炮轟對方嗎?”

  這時候,布羅利已經在和新朋友道別了。

  “當然轟了,這樣的傢伙要是不死的話,今晚我睡覺恐怕都睡不好。”

  在布羅利準備飛走的時候,軍隊裡的炮聲再次響了。

  十數枚實心炮彈被髮射過來,在瞬間就對布羅利所在的區域,形成了覆蓋式打擊。

  火光淹沒了那片區域。

  “布羅利!”

  卡西姆.色雷斯瞪大眼睛。

  “少爺,別過去,危險。”

  在轟炸聲響起,就直接撲倒他的隨從,攔住了爬起來,想要衝過去爆炸區那邊的年輕貴族。

  煙塵滾滾,沒人認為有人能夠在這種攻擊下活下來,軍隊裡的權貴和奴隸商人在恭維著博西爾侯爵。

  “感謝侯爵大人,為博西爾城的安全做出了貢獻,為我們除掉了那個危險的刺客!”

  而在他們彈冠相慶的時候,還拿著望遠鏡觀察那邊情況的人,卻是突然哆嗦著聲音說:“侯爵大人,刺客,刺客他還沒有死,甚至,都看不出來受傷!”

  慶祝的聲音啞然而止,眾人紛紛拿起能夠望遠的工具,瞧看那邊被轟炸的具體情況。

  只見在逐漸散去的煙塵中,一個男孩小臉拉得老長,身上衣服被炸掉大部分,僅存的一些布料在燃燒,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但也就這樣了,似乎炮彈的集中轟炸,只取得炸掉對方身上衣服的效果。

  “侯爵大人,我肚子突然有點痛,請允許我去上個廁所。”

  “侯爵大人,我突然想到家裡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請允許我先行告退。”

  意識到情況不妙的權貴們,開始找各種理由準備先行撤退。

  開玩笑,那邊的怪物炮彈都轟不死,現在看起來又好像被他們惹怒的模樣,這時候不走難道還留下來等死啊。

  “艾諾,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相信你的忠誠和實力,所以,這裡就交給你了。”

  “侯爵大人,我是你忠誠的屬下,護衛您的安全在所不辭。”

  武備司長官說著這話,也把指揮軍隊的責任轉交給下面的尉官,而他自己卻也準備跟著博西爾侯爵熘了。

  奴隸商人面面相覷,但還是學著武備司長官的行為,紛紛表示自己願意調集身邊精銳,一起護衛侯爵大人撤離。

  “好好好,你們都是我的忠臣啊!”

  博西爾侯爵這話是咬著牙說出來的,這群人在想什麼他一清二楚,無非就是想把他捏在手中。

  若那個怪物追上來殺人,這群傢伙大機率就會把他推出去委曲求全,但現在他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被這群忠臣人士裹挾著離開。

  博西爾侯爵這一刻想起了真正的忠臣,曾經的色雷斯男爵,對方是真的為這座城市、為自己在著想。

  只是當時允許買賣人口的巨大利益,讓他無視了對方,甚至默許了其他人聯手謀殺了那個煩人的傢伙。

  現在如果對方在,恐怕就會和他兒子一樣,願意為自己挺身而出吧?

  【只要我能活下去,這筆帳,遲早算!】

  。。。。    “你剛才和我說的那些話,不是謊話吧?”

  從煙塵裡走出來,好心情被炸沒的布羅利,問向有些驚訝又似乎帶著些許驚喜看著他的年輕貴族。

  “炮轟你的事情和我無關,這恐怕是真正博西爾侯爵的主意。”

  卡西姆.色雷斯嘆了口氣,連忙解釋起來。

  “好,我相信你。”

  布羅利點頭,依舊相信對方,畢竟對方身邊的一些護衛,也因為炮擊受傷了。

  如果不是隔了一段距離,恐怕他們也要遭殃,如此判斷著,布羅利看著那邊的軍隊,手裡就逐漸亮起了綠光。

  “士兵只是聽令行事的工具,真正的主謀是那邊正在撤離的一群人。”

  身接炮轟都無傷,卡西姆對這個新交朋友的實力有了清晰的認知,而對方隨意反擊殺死那些攻擊他的人,顯然也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主,現在這事肯定是不能善了了,但那邊計程車兵大多也只是混口飯吃的人。

  卡西姆是個聰明人,當即就指出了指揮軍隊攻擊對方的主謀人士的位置。

  “知道了。”

  布羅利頓了頓,就回應了一句,調低了手中能量彈的威力。

  身體漂浮起來,瞄準正在軍隊後方逃跑的一支隊伍。

  揮手,就把乒乓球大小的能量彈給丟過去。

  能量彈落地,迅速擴張,正在想著等下被追上,要怎樣跟怪物兇人求饒的一群人,就被炸裂開的能量淹沒。

  能量彈來得快去得也快,在掀起的熱風把一堆人都吹倒後,能量爆炸的地方就只剩下一個盆地狀的坑洞。

  逃跑的那群人直接被汽化,別說是屍骨了,灰燼都未必能找得到。

  卡西姆.色雷斯:“……”

  幸運倖存計程車兵:“……”

  遠觀到這一幕的市民:“……”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孩!”

  梅拉德揮動了一下手臂。

  “都說了,是我和赤瞳她們一起共有的男孩,和你這個傢伙無關!”

  艾斯德斯不客氣打擊了她,臉蛋也是紅撲撲的。

  這種一人對軍、哦不,是碾壓軍隊的力量,還真是令人羨慕和著迷。

  “尉官大人,我們還進攻嗎?”

  被推出來斷後的尉官張了張嘴,就把自己的配槍和配刀直接卸下丟地上。

  “要進攻你們去,我投了。”

  雖然投了未必活,但對抗一定死,這已經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了,猶如多米諾骨牌,在尉官丟棄武器跪下後,其他士兵也紛紛丟掉了武器。

  這一刻,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壓在頭頂的東西,那是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能夠把人輕易從世上抹去的毀滅力量,是一種極為純粹的暴力。

  布羅利飄在天空上,就這樣俯視著一群投降跪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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