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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該醒了(6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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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一個人與你分擔這份壓力。”被渣女傷過心的深情男人(自稱)深吸一口氣,表情堅毅,眼中滿是堅定。

“或許在你看來,那是你必須要揹負的責任,但你其實並不需要一個人來承擔這一切。”

赫伯特深情地靠著奧菲迪婭,沉聲道:“奧菲迪婭,讓我和你一起!”

“只要我也成為守密人,那麼我便可以與你分擔這份壓力。”

很簡單,我成尊不就是了?.JPG

他看著有些迷茫的奧菲迪婭,再次上前一步,幾乎都要貼到她的身前。

“無論這將意味著什麼,無論我將面對著什麼,無論這將會犧牲什麼,我都會欣然接受。”

“我都願意與你並肩面對。”

再次強調一件事,赫伯特並不知道奧菲迪婭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不知道她揹負著什麼。

但這並不會影響他說出這種空話、套話,說起來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哪怕不知道具體的細節,這份對他人的“關心”也是永遠通用的。

被誤解是表達者的宿命。

“想表達的”和“別人所理解的”,大機率會有一定的差異。

有些人急著去補充解釋,想要闡明自己的觀點和立場,讓這份差異變小,甚至是消失。

但有些人,卻很善於反向利用這個“規律”,透過言語間的隱藏,故意放大這份差異,甚至讓對方理解成截然不同的含義。

當模稜兩可的話語落到別人耳中,便會自然而然變成他人所理解的內容。

奧菲迪婭沉默了,眼神複雜的看著眼前決定要與自己分擔這份壓力的年輕聖騎士。

他要為了自己而成為守密人……

他們兩個都不認識!

雖然赫伯特自稱認識自己,並被自己傷害過,但是對於奧菲迪婭來說,他就是一個陌生人。

而現在,一個陌生人竟然如此堅定的想要與自己共同承擔這份痛苦。

此情此景,她的心裡難道就沒有任何一丁點的觸動嗎?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要說心中沒有任何一丁點的觸動和感動,那是假的。

當一個人願意承受壓力,犧牲一切只為了並肩與你站在一起的時候,哪怕是鋼鐵打造的人,也不可能一點都不感動。

可是,就算心中有了觸動,奧菲迪婭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改變自己的想法。

“你……抱歉,我不能讓你成為守密人。”

因為赫伯特的堅定表態,奧菲迪婭的態度有所軟化,比之前要好上許多,聲音聽上去都溫柔了不少。

“赫伯特,我很感激你的想法,你要為我分擔的這份心意我收下了,但我還是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走向錯誤的道路。”

“更何況,你雖然很優秀,但對於守護隱秘,你還欠缺一些資格。”

奧菲迪婭態度柔和,但表達的想法不變,依舊是拒人於千里之外。

你很好,但是我不能接受。

十動然拒。

發一張好人卡。

而在被髮卡之後,赫伯特的表現也非常的教科書。

他的表情微微變化,想要出聲辯解,但最終還是剋制了下來。

用受傷的眼神複雜地看著奧菲迪婭,用力咬了咬嘴唇,攥緊了拳頭,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

“唿……”

赫伯特蹙眉長長的唿出一口氣,沉聲道:“我沒有資格?奧菲迪婭,你是懷疑我的忠誠的嗎?懷疑我會洩露隱秘?”

赫伯特在此刻表現的像是一個因為被人懷疑的而感到憤怒的老實人。

你竟然質疑我的忠誠!!?

大膽!

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看到赫伯特沒有當場爆發,奧菲迪婭表現的更加柔和,搖了搖頭,溫聲道:“不,赫伯特,你身上有著聖騎士所具備的一切,我並不懷疑你的誠實。”

她雖然不認識赫伯特,與他沒有接觸,但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赫伯特是一位非常出色的聖騎士。

言語可以欺騙他人,過去的經歷可以隱瞞,但身上的聖力可是沒法作假的。

這個少年的身上有著她從未見過的純粹聖力,堪稱是所有聖騎士心中最理想中的姿態。

這如此純粹濃郁的聖力,意味著赫伯特立下了極為嚴苛的神聖誓言,並完美恪守。

只有用實際行動踐行著自己的誓約,才會被神明所眷顧。

一位如此被神明眷顧的聖騎士,他的忠誠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嗎?

沒有。

沒有人會懷疑赫伯特的忠誠。

也沒有任何人有立場去質疑他作為聖騎士的資格。

在聽完這番解釋之後,赫伯特的表情稍稍緩和,他沉思了一下,繼續問道:“那麼,我所欠缺的是實力嗎?”

實力,一個永遠繞不過的問題。

無論赫伯特在背地裡能夠靠著從魔物娘那裡獲得的特殊技能發揮出什麼樣的實力,但是在表面上,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有著高階實力的平凡聖騎士。

這樣的實力在大多數情況下都稱不上弱小,能夠解決凡間的大多數麻煩。

但是,也絕對稱不上強。

聖騎士們真正要面對的,不僅僅只是凡間的敵人,而很可能是更高層面的可怕陰影。

在真正的強者面前,高階的實力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在面對那些高高在上存在的時候,傳奇才是入場券,史詩才有一定的話語權,只有聖者才能夠真正的與祂們平起平坐。

不過,赫伯特並不對此有何什麼自卑。

“你如果懷疑我現在實力不足的話,那你大可放心。”

赫伯特表情並非是在開什麼玩笑,理所當然地說道:“我雖然現在只有高階的實力,但我很快就能夠邁入傳奇。”

貸款!

這個傳奇之位,我就直接貸款了!

而奧菲迪婭在聽完也輕輕點了點頭,對他的話表示認同。

“嗯。”

雖然赫伯特說得有些狂妄,把傳奇之境視作囊中之物,但奧菲迪婭卻選擇相信他的狂言。

她並不懷疑眼前的少年能夠成為一名傳奇聖騎士。

赫伯特有狂妄的資本,不,甚至他其實說的都沒有多誇大,而是在頗為謙虛地闡述一個事實。

在她看來,不,是在任何傳奇之上強者的眼中,赫伯特都已經站到了高階聖騎士能夠站到的最頂點身上。

其他人眼中或許看不出端倪,在他們的眼中,赫伯特卻是另外一番模樣。

他幾乎化作了光。

那渾身上下,時時刻刻散發出光芒的聖力,已經幾乎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好似化作堅固的戰鎧一般。

他光是什麼都不做的站著,就能夠讓人感受到很強的壓迫感。

那無言散發著的威懾力,幾乎可以視作一位真正的傳奇聖騎士。

赫伯特在他們眼裡都不是“已經半隻腳邁入傳奇”的水平了,而是大半個身子都已經探入進去,只剩下最後一個腳跟沒有抬起。

邁出這最後一點點,赫伯特便可以輕鬆邁入傳奇之境。

但不知為何,就偏偏只剩下這一點,卻再也不能前行。

就像是被一隻從地上陰影中探出的無形手掌抓住了腳脖子一樣,被鎖在了原地,無法繼續向前。

到底是什麼在束縛著他呢?

這個問題在奧菲迪婭的心中一閃而過,並沒有深究下去。

她與赫伯特的接觸還是太少了,不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些什麼。

“赫伯特,我從未懷疑你能夠成為一名傳奇,這對你來說並不困難。”

“況且,守密人本身對實力也沒有特別高的要求,並不需要每個人都有著傳奇和以上的實力。”

赫伯特在聽完她的話之後,表情再次變得好看了一些,微微點了點頭,費解地問道:“那是我還差什麼?我到底是缺了什麼資格?”

這沒問題,那沒問題,那到底什麼地方有問題?

“你……現在還沒有資格,守住隱秘的資格。”

奧菲迪婭緩緩開口:“赫伯特,這不是輕視,因為只有守密人才能夠守護這些隱秘。”

“這無關於你心中的忠誠,無關於你的實力,僅僅只在於守密人守則對我等的約束。”

嗯?

赫伯特在聽到這個解釋後心中一動,差點沒維持住表面上的深情人設。

“守則的約束?”

“嗯。”

奧菲迪婭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實際給赫伯特看一眼。

“算了,我還是讓你親眼看一下吧。”

她稍稍移動帽兜,讓籠罩在面前的陰影稍稍消散一些,露出了光潔細嫩,看著有些尖俏的下半張臉。

就在赫伯特疑惑奧菲迪婭要做什麼的時候,她輕輕張開嘴,吐出了有些細長,隱約看上去像蛇信子一樣的舌頭。

!!?

“什麼!?”赫伯特瞪大眼睛,忍不住驚唿出聲。

不是,哥們?

怎麼突然玩這麼大?

忽然就伸舌頭了?

我們好像還沒有到這一步吧?

你這是……等等,那個是!

在那粉嫩的舌頭上,赫伯特終於忽略了它本身,而是注意到看其上銘刻著一些不斷變化著,閃爍著各異光彩的詭異符文。

“這是……”

赫伯特看著這些符文,感到了有些眼熟,思索了一下很快就想起來上次是在什麼地方看到的。

蛇尾上!

那些符文,就和奧菲迪婭蛇尾上銘刻的那些類似,散發著無形的力量。

赫伯特沉默了一陣子,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這就是……守密人的約束?”

沙沙沙……

奧菲迪婭輕輕點頭,將舌頭收回,調整了帽兜,重新將面容隱藏在陰影之下。

“沒錯,這就是守密人所必須遵守的約束。”

奧菲迪婭雖然剛才做出了那麼“澀情”的事情,但是她似乎沒有什麼自覺,表現的依舊冷靜。

“約束是我們自願銘刻在靈魂之上的,永遠都無法擺脫。”

“一旦立下誓約,你將無法暢所欲言,無法隨意的將心中的秘密告訴他人。”

“你將註定與孤獨為伍。”

她看似是在抱怨,但其實是勸誡赫伯特——不要嘗試,不要衝動。

“赫伯特,你現在還有回頭的路可以選擇,不必摻和……”

“奧菲迪婭。”

赫伯特直截了當地打斷了奧菲迪婭的話語。“你覺得這就會讓我退縮嗎?你到底把我的決意看得有多輕?”

這一刻,他的表情平靜下來,不再憤怒,也沒有焦急。

“你要不要試著相信我一下?”

赫伯特看著奧菲迪婭,輕聲道:“放下懷疑,選擇信任我,我絕對不會令你失望。”

“你要怎麼才願意相信我呢?”

“需要我簽訂契約?還是需要立下誓言?還是說,你只有面對我的靈魂,才能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他說著曾經在奧菲迪婭面前“說過”的話語,再一次露出慘笑。

“難道,就真的沒有任何希望嗎?”

而不知是否是這番話語曾經聽過的原因,奧菲迪婭在聽完之後心中勐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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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覺……自己似乎曾經在什麼地方聽過這番話!!?

好像真的如赫伯特所說一樣,自己曾經認識他,曾經聽過這番話,但最終,自己卻像一個負心漢一樣獨自忘記了這些。

她一開始還只是懷疑,但隨著越來越多的“細節”,她漸漸也開始相信赫伯特的說法。

難道說,我曾經真的傷害過他?

奧菲迪婭對自己的記憶其實並沒有那麼的有信心。

在選擇揹負隱秘之後,她曾經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混亂,花費了很長時間,好不容易才理清了記憶的順序。

那麼……他曾經在我心中,究竟意味著什麼?

雖然只是隱隱有所感覺,但奧菲迪婭在看到赫伯特的時候,心中下意識會泛起一絲絲的羞澀。

就好像兩人之間有著什麼令人臉頰泛紅的羞澀回憶。

而另一邊,在慘笑著問完之後,赫伯特便低下了頭,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頹廢之氣。

“……”

奧菲迪婭不忍心看到赫伯特如此消沉,在沉默了一陣之後,無力地長嘆一聲。

“唉……”

自己曾經傷害過他一次,難道現在還要再傷害第二次?

她眼神複雜地看著情緒低落的白髮少年,輕聲道:

“赫伯特,我還是堅持我的想法,希望你能夠放棄這個念頭,這對你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但是,如果你一定堅持要問一個方法的話,也並非完全沒有可能。”

少年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勐地抬起了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激動與期待。

被那份炙熱的目光刺的有些不習慣,奧菲迪婭微微偏了偏頭,身體無聲地向後滑動了一些。

她已經習慣了孤獨與寒冷,不適應這份熱情與熾熱。

可奧菲迪婭算錯了一點——他想逃,但赫伯特不允許。

只要奧菲迪婭一動,赫伯特就當即跟了上去。

一動一跟,一動一跟。

兩個人誰也沒說話,但卻從原地越移越遠。

“……”

在兩人默默平移了十多米之後,奧菲迪婭算是徹底死了這條心,不再移動。

她稍稍遲疑,緩緩道:“只要你能夠成為守密人,那麼你就擁有著替我分擔的資格。”

“那……”

在赫伯特激動開口之前,奧菲迪婭搶先說道:“但是!想要成為守密人,就必須要透過嚴苛的考驗。”

“在這方面上,我不會給你提供任何幫助,你必須完全依靠自己。”

“自己尋找考驗的方式,自己準備儀式。”

奧菲利亞的態度很堅決——我給你指明一條路,但具體怎麼走,怎麼才能走到那,就依靠你自己了。

如果你能做到,那麼我接受你。

但如果你做不到,那麼這件事就不要再提。

赫伯特欣喜的表情稍稍收斂,抿了抿嘴。

“……”

在沉默了好一陣子之後,他嘆了一口氣,聲音低沉地問道:“那也就是說,只要我透過了考驗,你就不會阻撓我?”

奧菲迪婭輕輕點頭,輕聲道:“如果你真的能夠透過考驗的話,那你自然就是一名新的守密人,我沒有任何阻攔你的理由和資格。”

不過,奧菲迪婭雖然這麼說,但是她心中已經做好了準備。

她並不打算給赫伯特任何的考核的機會。

這看似給了希望,但其實完全沒有實現的可能。

想要成為守密人,就必須先透過考驗,但考驗……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行的,有很多的準備和必需的資源。

因為那些考驗所需要的核心藥劑,她是絕不會交給他的。

就像奧菲迪婭一直說的那樣——這裡已經不需要更多的犧牲者了。

可就在她覺得一切都天衣無縫的時候,對面的少年卻忽然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好,很好!這可是你親口說的!”

“哈哈!”

之前還悶悶不樂的少年在得到承諾之後一掃陰鬱之氣,暢快地哈哈大笑起來。

奧菲迪婭:???

他這是因為知道自己做不到而徹底失心瘋了嗎?

這……

在奧菲迪婭疑惑之時,赫伯特停下了大笑,衝她眨了眨眼睛:“請放心,我一定會透過考驗的!到時候,你可千萬不要不認帳哦。”

他一步上前,有些無禮地攬住了奧菲迪婭的腰肢,衝著她戲嚯輕語:“好了,夢該醒了。”

“我敬愛的灰燼主教大人。”

主教?

“灰燼?你在說……什麼!?”

奧菲迪婭聽到這句話後異常困惑,她怔怔地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少年。

說到一半的時候,她忽然如夢初醒地瞪大了眼睛。

“嗯!!?”

上千年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心頭——奧菲迪婭想起來了。

她什麼都想起來了!

而在想起一切之後,奧菲迪婭同時也回想起剛才自己對他的想法。

我虧欠他?

我傷害了他!!?

啊???

“赫伯特!你——”

但就在她怒吼出聲之前,處在此刻的幻影卻先一步破碎。

就如赫伯特所說的一樣。

夢,醒了。

清醒的人不該繼續沉淪在夢中。

“她的夢醒了。”

在與奧菲迪婭接觸之後,赫伯特終於是徹底掌握了自己的夢境。

他才是這個夢境的主人。

在新的幻影出現之前,根本就沒睡去的赫伯特閉上了眼睛,口中低語著:“我的夢,也該醒了。”

周圍沒有任何的變化,也沒有從夢中醒來的感覺。

但當赫伯特的眼睛緩緩睜開後,他已經脫離了精神世界的幻境,重新回到了現實世界。

而睜開眼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湊在他面前的一雙大眼睛。

嬌小的鏡之妖精,此刻正好奇地盯著他反覆打量,口中唸唸有詞。

嗯?

“……你在做什麼?”赫伯特忍不住問道。

朋友,你在幹什麼?

“我?我在觀察你哦!”

琉卡莉婭絲毫不懼地看著赫伯特,其實發現他醒了,也沒有離開。

她摸了摸下巴,歪頭道:“你竟然真的成功了?你看上去好像很輕鬆就透過了的樣子?真是奇怪,你難道沒遇到什麼考驗嗎?”

琉卡莉婭的嘴巴像機關槍一樣,快速的吐出了五六個問題,臉上寫滿了“我很好奇”。

赫伯特聳了聳肩,笑道:“輕鬆嗎?其實也不算輕鬆吧,更何況,我能透過考驗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那不一樣!”

琉卡莉婭搖頭,堅持道:“像你這樣心思複雜的傢伙,腦海中的想法應該很多很多才對!怎麼可能這麼輕鬆的就讓你度過了?你沒有感受到幻境對你的侵蝕嗎?”

真的很輕鬆嗎?

我不信!

“你到底是……呃?怎麼了?”

琉卡莉婭喋喋不休地追問著,但本來正要回話的少年卻忽然沉默了下來。

“……”

赫伯特的視線越過琉卡莉婭,看向了她身後的古鏡,靜靜地望著鏡中自己的倒影。

“原來,真正的考驗在這裡等著我呢……”

他的嘴角扯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搖了搖頭。

“要守住自己真正的秘密嗎?”

琉卡莉婭:?

她奇怪地看著赫伯特驟變的情緒,不解地歪頭,嚷道:“喂!說話呀!還有,你這是什麼表情?看到亡靈了嗎?”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琉卡莉婭這話還真的沒說錯。

赫伯特確實看到鬼了。

“赫伯特,你看到了什麼?”鏡妖這時候也意識到了不對,小聲地問道。

我看到了什麼?

“我……”

赫伯特看到了什麼?

那是一張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面孔。

黑髮,黑眸,黑眼圈。

一臉辛勞過度的勞苦樣,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眼底深藏著對愛的渴望。

平凡、驕傲、卑微的複雜結合體。

那是……

前世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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