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質疑自己
楊華被關在了單位的一間黑屋子裡邊。
他一直都在反思,自己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思前想後,還是覺得唯一的可能就是去追蹤小毛賊的時候,可能被何文萍認出來了,因為這是他唯一出現在大眾視野裡的時候。
他對何文萍不是太瞭解,但是江啟明和方小芹他們倒是和何文萍打交道的時候多,這時的楊華多想出去找找江啟明,讓他的明哥能幫自己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何文萍的行蹤,這樣的話,說不定還有可能找到那批被隱匿起來的電器的行蹤。
可是他哪裡也不能去。
晚上,楊華的直屬領導過來見了他一次,這人因為欣賞楊華做事的認真還有雷厲風行,當初才把他要到了自己的組裡,一直對楊華都非常欣賞。
對如今這種情況,他也痛心疾首。
他給楊華點了一支菸,兩人就那樣坐在屋子裡唯一的一張破桌子上,一人坐一頭,直到兩人把煙都抽完了,這次啊開始說話。
楊華問。
“這件事很嚴重嗎?犯人家屬是不是過來了,現在是什麼態度,可是這人明明就是死刑犯,他死了就死了,遲早也是死。”
楊華的話雖然是這個理,可是卻不能這樣說,領導把煙屁.股直接仍在地上,一腳踩得稀爛。
“也虧你還是幹了這麼多年基層公安工作的,這點道理也不懂,這性質能一樣嗎,況且最近局裡在抓典型,小子,我也是無能為力了,誰讓你撞在刀口上。”
楊華覺得委屈得不行,先前在那麼多大領導面前,他不敢表達自己的冤屈,這個時候全都爆發出來了。
“當初李久祥的命案你也參與了,知道這件事影響到底有多惡劣,當時我就懷疑並沒有一網打盡,你不在大會上也說了嘛,這種情況必須得乘勝追擊,不然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如果是你在那樣的情況下,遇到曾經的老熟人,你會無動於衷,聽之任之?”
這領導也是個血氣方剛的人,但是因為對楊華的惋惜,他說話未免就尖銳了,直接厲聲質問楊華。
“是不能放過了,但是你沒必要放棄自己的任務親自去追蹤,你可以回來之後再匯報,甚至今後派人到四平縣蹲守,遲早也能把這幫人挖出來。”
可是在楊華看來,這樣的話,又會多耗費很多人力財力,還會浪費很多時間,不知道他又會偷偷運送多少東西過來了。
“我就想親自抓住他們,這幫混蛋。”
領導沒想到楊華還屢教不改,不知道認錯。
“你別忘了,你現在是刑警隊的人,就要遵守刑警隊的規矩,說白了,這個案子是另外一個部門的案子了,你別以為,你還是在大興縣做你的基層公安,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都需要你去做。”
楊華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這好像頓時顛覆了自己這麼多年來的認知,難道不是自己份內的事,真的就可以不去做嗎?
過了許久,他就只說了一句話。
“好,我為自己犯的錯負責,我關禁閉,想關我多久就多久。”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