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華沒再裝傻，以為自己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他直接走了上去，撒酒瘋般一腳就把對方的糖葫蘆踢翻了，然後抓起對方的衣領。

  “敢監視老子，我告訴你，老子現在已經不上班了，沒工作了，女朋友也沒有了，就是一無所有，老子怕誰。”

  這人就是張彪手底下的一個人大街上隨便抓的一個小生意人，然後給錢辦事，被楊華這樣一嚇，直接就開始求饒了。“大哥別這樣，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這就走，以後再也不敢了。”

  楊華心頭的火沒地方發洩呢，最近實在是太憋屈了一些，而且楊華不是想看到自己的落魄嗎，那就再落魄點給他看，也讓他瞧瞧，自己不是沒有脾氣的人。

  他三拳五拳，就把糖葫蘆打翻在地爬不起來了，讓他跟著張彪之流的人，什麼昧心錢都賺，這也是給他一點教訓。

  打人的時候，麵館裡好多吃飯的人都跑出來圍觀了，那飯館老夫妻出來一看，發現打人的竟然是楊華，簡直不敢相信，連忙想要來拉架。

  那糖葫蘆更是不得了，在地上鬼哭狼嚎的。

  “公安打人了，公安打人了。”

  楊華說得比他還大聲。

  “我就打了你怎麼樣，我告訴你，老子現在不是公安了，我愛打誰打誰，你有本事就去報案，讓公安來抓我。”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這老夫妻是知道楊華是公安的，當初和艾青來吃飯的時候，有時候楊華會穿制服，為此，艾青時常在他們面前炫耀。

  “大爺，大娘，你看我男朋友，穿這身衣服帥氣吧，我好喜歡。”

  難怪那姑娘沒和這小夥子在一起了，原來這小夥子連那身衣服都給脫了，還當街打人，實在是不怎麼的，他們就在人堆裡唏噓感嘆，說了點楊華的一些事。

  也是巧了，這吃麵的人堆裡啊，有一個記者，是艾青以前的同事，原本他也不認識楊華，但是關於艾青和楊華的事，卻是聽說過，因為艾青那個大嘴巴，在單位上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有個做公安的男朋友一般，還說要給他男朋友寫一本書，以後要出版。

  聽著大爺一說，愈發覺得這人就是楊華，不由分說舉起了相機，咔嚓咔嚓就拍了好幾張楊華打人的照片，然後還一直向大爺打聽關於楊華的事。

  大爺原本知道得不多，可是被大記者問，他覺得很有面子啊，管它真的假的，添油加醋說了一大堆。

  在他說得正起勁的時候，楊華見打得也差不多了，就那樣耍著酒瘋踉蹌著離開。

  第二天，龍都日報社的社會新聞欄目，就報道出了一篇帶圖片的社會新聞，被開除的小公安飛橫跋扈當街毆打小商販，叫囂著讓警察來抓我啊，簡直是社會毒瘤，影響極為惡劣。

  這份報紙，被江啟明方小芹他們看到，在醫院上班的艾倫也看到了，而且，在張彪的辦公桌上，也擺上了一份。

  他一邊看報紙，一邊聽著手底下的人，給他匯報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