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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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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看著時子初和楚執柔。第三陣營的那個人必然是她們中的一個!

楚執柔知道自己胳膊上的花紋是什麼樣子,她看了一眼時子初,然後滿臉坦然自若的撩起袖子。

不是第三種花紋!

剎那間,所有目光集中在了時子初身上。

有一些急不可耐的人彷彿是已經確認了時子初的身份,他們手裡凝聚起靈力,隨時準備出手。

孟席玉神色冷冽,手裡的本命劍蓄勢待發。

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絲毫沒有影響到時子初,她把雪姑放在肩上,慢條斯理的抬起胳膊。

廣袖之下的胳膊纖細卻也勻稱,肌膚瓷白細膩,腕上的蛇鐲凸顯出了骨感。

“怎麼可能?!”

隨著時子初露出胳膊上的花紋,場面瞬間失控。

宇文婠厲聲開口:“怎麼可能會不是第三種花紋?!這絕對是假的!”

時子初大大方方的露出一截小臂,嗓音徐徐,“宇文小姐有證據嗎?”

宇文婠只是單純的想要咬死時子初罷了,她怎麼可能會有證據。

宇文承沒忍住看了一眼宇文婠,眼神裡滿是警告。

楚之晟冷聲開口:“不是時子初,那會是誰呢?”

葉鶴棲轉頭看著虛掩著的殿門,似是若有所思。

時子初放下袖子,撫平袖子上不存在的褶皺。

葉池蔚冷不丁開口和葉鶴棲攀談一句,“家主這是在想什麼?”

葉鶴棲回過神,緩緩說出自己的觀點,“時道友確實是有不小的嫌疑,畢竟在場這麼多人就只有她一個人無法使用靈力。”

此話一出,瞬間引起了不少共鳴。

葉池蔚眼裡飛快掠過一抹思慮。

葉鶴棲這話不無道理,但他在這個時候忽然跳出來咬時子初一口是要做什麼?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對此或許還有另外一種解釋。”觀莊雙手合十,平和的聲音響起,“時道友倒黴。”

眾人緘默一瞬。

這還真是未曾設想過的情況。

時子初將肩膀上的雪姑抱下來,臉上的淺淺笑容露出無奈,“佛子就不能稍微委婉一點嗎?”

觀莊唸了一句佛號。

楚之晟像是突然長了腦子一般,他冷聲說道,“目前只有兩種情況,要麼就是第三陣營的那個人死了,要麼就是隱藏在我們中間。”

“那個人就在這哦~”

魂靈故意拉長尾音,聲音十分俏皮。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幾道隱晦的目光落在楚執柔身上。

時子初提議道:“猜來猜去多麻煩,不如直接去試試就知道了。”

接下來的情況幾乎是如預計之中的一般,上去一個震飛一個。

試到最後,又只剩下時子初和楚執柔。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兩人身上。

心臟突突直跳的楚執柔面色沉靜,她不著痕跡的吐出一口氣,拔腿往前走。

走了兩步,她突然駐足和時子初說道,“二師姐,我們一道過去驗證吧。”

此刻,在楚執柔心裡,她已經確定了隱藏陣營的那個人就是時子初!

雖然不知道時子初用了什麼手段改變花紋樣式,可那個人絕對是時子初!

“好啊。”時子初答應的十分爽快。

大門口,發現結界沒有牴觸自己的楚執柔心裡大駭,她壓著驚駭,腦子裡迅速想著破局之法。

她用餘光關注著時子初的舉動,一個完美的計劃在腦海中迅速形成。

幾乎是在時子初被震飛出去的瞬間,楚執柔伸出去的手迅速轉了一個方向。

她緊緊抓住時子初的手腕被帶著倒飛出去!

在眾人看來,她也是碰到門後被震飛,只不過在震飛的時候她抓住了時子初。

時子初含笑的桃花眸望著楚執柔。

似是洞悉一切的溫柔目光閃過不懷好意,楚執柔只覺不好,她勐地鬆開五指。

可還是晚了一步。

“師妹你……”時子初錯愕開口。她像是被楚執柔突然發狠推了一把,整個人朝著霧氣籠罩的臺階口倒飛過去。

與此同時,楚執柔被一股大力震飛向虛掩的大門。

“時子初!”

“卿卿!”

孟席玉和江晚笙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撲上去,速度快出殘影的倆人堪堪抓住了時子初的袖子。

三人在臺階口停頓片刻後就掉下去了。

這一點情況不足以讓眾人分心,因為他們此刻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楚執柔身上。

時子初帶著兩個人摔下了臺階口,而楚執柔則是倒飛進了那道門內。

站在門內的楚執柔頓時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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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楚執柔抬眸看去就對上那一雙雙毫不掩飾貪婪和殺意的眼睛,她被嚇得後退幾步

完了!

不等眾人發難,地面顫動搖晃起來,牆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滿裂痕。

“這裡要塌了!”

“出口在哪?!”

慌亂的人群騷動起來。

葉鶴棲儘量穩著身體保持冷靜,正當他要思索時子初到底想幹什麼的時候,四周溫度驟降。

點點冰霜從天而降,驟降的溫度讓所有人感覺置身冰窟一般。

什麼情況?!

“破。”

低沉漠然的嗓音像是隔著很遠的距離傳來。

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的眾人只聽到了“咔嚓”聲,四周的牆壁覆上冰霜,接著迅速坍塌化作齏粉。

下一秒,噼頭蓋臉的藍色雨滴瞬間澆了進來。

故意掉下去的時子初還沒得及幹壞事就被一道熟悉的強悍氣息鎖定了。

雪姑縱身跳下去開始吞噬凌闕島。

藍雨沼澤,內圍。

傾盆大雨讓霧瘴瀰漫的沼澤越發霧濛濛。

從凌闕島出來的一群人被迎面的風雨一吹,頓時清醒得不行。

遺蹟不是要塌了嗎?

他們怎麼出來了?

葉鶴棲抬眸環視一圈,目露幾分凝重。

三宗宗主、五門門主全都在這,更不用說其他門派世家的掌權者。

眼下的藍雨沼澤至少聚集了修仙界內三分之二的尊者。

這是什麼情況?

魔界來犯了?

便是魔界來犯,那也不至於啊。

想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的不止葉鶴棲一人,從凌闕島活著出來的那些個修士都是如此。

被星瀾從凌闕島強行薅出來的時子初反應極快。

她把魂靈的本體藏到了袖子裡,自己則是像冷風中的溫室嬌花一般,十分怕冷想往星瀾懷裡鑽,嘴裡嘟嚷著,“好冷好冷。”

星瀾拿出一件狐裘披在時子初肩上,將她裹得嚴實只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面。

“酒酒,弟子令牌怎麼碎了?重傷又是怎麼回事?”

冷漠尊貴的嗓音順著風雨聲傳到了所有人耳朵裡。

楚執柔仰頭看去。

凌空而立的男人身姿如竹如松,氣勢凌冽冷漠,被雨霧模煳的面容看不清,只讓人感覺到了尊貴強大。

師尊來了?

楚執柔心裡湧上了一股隱秘的喜悅,擰起來的眉頭舒展,慌亂害怕的情緒也隨之消失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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