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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償我
一個前輩公然對小輩出手,常慎是真被逼急了,連臉面都不要了。
雲扶昭身後的男人們立馬擋在她面前,鬱仄更是毫不費力捏住他的腕骨,漆黑的眸子翻湧著殺意。
白巖:“雲扶昭,這魔族根本就不受控。”
“……”
不是說玄天宗宗主正直無私麼,雲扶昭怎麼覺得他比自己還不要臉。什麼瞎話都說得出口。
“有眼睛都看見了是他常慎為老不尊,先對我這個手無扶雞之力的弱女子出手的吧?”
雲扶昭抹了一把辛酸淚,“沒天理了,這年頭正當防衛都不行了。”
一眾長老緘默。
白巖面色也有些掛不住,對著常慎道:“常慎,鬆開他。”
常慎面色漲紅,手腕像是要被鬱仄捏碎。聽到這話,他勐地抽回手,惡狠狠瞪了鬱仄一眼。
雲扶昭心知這次絕對不能退讓,不然日後誰都能往他們宗門踩上一腳。“白宗主,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想限制他們的自由,那您們這些前輩都得照做。
本來他們也只是為我宗門慶生,玩幾天就會回去的,您非得把事情鬧得這麼難看。”
白巖不為所動,“雲扶昭,你們宗門和他們有合作,他們自然不會動你,但旁的宗門他們就會放過嗎?蝕日和魔族殺了多少修士我們有目共睹。”
“我不管你怎麼說,”雲扶昭也沒了耐心,“我條件只有那個。若你們不願意,那就免談。”
李嵐看不慣雲扶昭這麼囂張,一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竟然敢這麼和他們說話。他當宗主的時候,她都沒成形呢。“白宗主,我等聯和起來,還打不過她一個丫頭片子麼?必須讓她知道什麼是尊師重道!”
無涯劍宗弟子聞言紛紛亮出長劍,鬱仄等人進入戰鬥狀態。
祁淮甩了甩尾巴,“還叫人怪期待的。”
氣氛急轉而下,雙方對峙著,只有有一個人先動,這場戰爭就會爆發。
白巖盯著雲扶昭,他很清楚,這架是不能打的,她身後那三個男人就不是好對付的角色。
若非宗門出事,他提前出關,不然白巖現在突破了大乘期到了化神,還需忌憚這幾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只可惜他現在只是大乘大圓滿,這三人不是修士,修為無法界定,但都不是好惹的茬……
白巖再三思索,還是對著雲扶昭道:“我今日來不是為了挑起事端,我只為修仙界眾修士安全。這樣,我們各退一步,不用帶禁錮環,但讓需要他們分散來前三宗門。”
“白宗主的意思是?”
“讓他們祁淮和蝕日分別來玄天宗和凌月宗,我們會拿出最高的待遇對待他們。在我們的督促下,也不會出什麼事端,而且還能加深兩界的關係。”
雲扶昭怎麼聽,都覺得這是打著和妖界交好的念頭呢。
敢情在這說半天,就是想要分一杯羹。不想讓無涯劍宗一家獨大唄。
和白巖來的逍遙宗有意見了,“白宗主,你這就不仗義了吧,為什麼不來我們宗門?”
“是啊,我們藥王谷也不差啊。”
眼看他們爭論起來,雲扶昭抬手,“我好像沒有說過要答應吧?你……”
剛說完,雲扶昭就感覺自己的衣襬被拉了下,回頭,戈奎注視著她。
幾個眼神間,雲扶昭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這是想要調查噬靈陣。
也是,這種古老的陣法,往大宗門裡調查可能查出點東西。“不過,”雲扶昭改了口,“促進兩界友好來往確實是我希望的。這樣吧,不如戈奎去玄天宗,祁淮去凌月宗,至於鬱仄嘛,就呆在無涯劍宗。”
說實話,這三人中,就鬱仄比較不可控,他要是瘋起來,把這些人都殺了也不一定。
雖然雲扶昭也不在乎這些人的生死,但他要真這麼做了,只怕這幾個宗門的坐鎮老祖會連夜出關把鬱仄大卸八塊。
這排名前五的基本都有一個坐鎮老祖,他們大多閉關,是半隻腳踏入上界的大佬。
這種人物,一個就能剿滅修仙界。
大宗門之所以為大宗門,也是因為這個。
而無涯劍宗不受這些宗門待見,歸根結底還是他們宗門沒有坐鎮老祖。在個子上就矮人一頭,說話自然沒有分量。
白巖:“可以。”
白巖等人本來也不想帶鬱仄回去,他就是定時炸彈,半點好處撈不著,還容易惹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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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扶昭開口:“當然,為了保證他們的安全,我希望玄天宗和凌月宗都送一名親傳弟子來。”
她思索片刻,笑道:“白宗主好像有個年幼的兒子吧,正好讓他來無涯劍宗玩玩啊。李宗主的幼女也一併來吧,人多熱鬧。”
這話一出,兩人的眸中都露出幾分猶豫。但妖界這兩個字背後的誘惑太大了,二人不過思考一分鐘就應下了。
祁淮站在雲扶昭身邊,在眾人交談的間隙,避開旁人視線勾了勾她的手心,輕聲道:“你就這麼把我賣了?讓人好傷心啊。”
雲扶昭心裡也有愧疚,“他們太煩人了,委屈你了。”
金色的眸底一閃而過得逞,又很快消失。祁淮繼續露出被傷到的表情,“是啊,委屈死我了。回來你可要……”
他刻意放低聲音,語氣曖昧纏綿,“好好補償我。”
一隻節骨分明的手伸進來,隔開兩人的距離。
鬱仄面無表情,“你在說什麼?”
祁淮站直身子,狐狸眼笑意盪漾,“秘密,我和她的。”
鬱仄皺眉。
很快,那年幼的兩個孩子接被送了過來。
他們抱著自家老爹的大腿,害怕又好奇地看著雲扶昭。
眼睛圓熘熘的,和葡萄似的。比他們老爹看著順眼多了。
白巖:“雲扶昭,我兒已送到。還希望你不要苛待他。”
“你也是,我這兩位客人嬌貴著,他們要是少了一根頭髮,我都不會善罷甘休。”
祁淮離開之前,雲扶昭拉他到一邊,小聲道:“謝菀這段時間在凌月宗過得不好,你幫我多教訓教訓那些擠兌她的。”
祁淮垂眸盯著她,視線落在她一張一合的唇瓣上,餘光能感覺到另外兩人也看著這邊。
唇瓣笑意加深。
祁淮微微俯身,故意拉近兩人的距離,“雲扶昭,送走我就算了,還要把我當棋子使?我是不是太好說話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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