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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等你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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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扶昭觀摩他倆對打,鬱仄試探出對方的實力後,就把修為壓至比對方高一些,如此一來,兩人修為差不多,打得難捨難分。“這小夥子不錯啊,”一大鬍子修士開口:“是個修煉的好苗子。”

“不知道是哪家的修士,實力還算可以。”

雲扶昭豎起耳朵聽他們的對話。

在記載中,北大陸的第一宗門為上官世家。與南大陸不同,北大陸的宗門是世家制,上到宗主下到外門弟子,都是一個姓。

這上官世家也是大有來頭,聽說也是關山派出來的修士。

關山派存在之際,南北大陸還沒分割。它這個才稱得上真正的修仙界第一大宗門。

玄天宗什麼的,都是南大陸自己認定的。

又是一炷香後,鬱仄結束了戰鬥。

雲扶招發現這裡的修士打架和南大陸完全不同,他們的招式更加迅捷利索,而且還很少用其他的輔助。

例如南大陸的修士在打架的時候就常用陣法靈獸來輔助自己。而他們就是用一根長槍。

簡單粗暴。

雲扶昭覺得自己看到了商機。

“這位兄臺,不知你是哪個世家的弟子,你所用的招式我聞所未聞。”

鬱仄一怔,他用的招式還是曾經在無涯劍宗學的。

魔族的招式和修士區別很大,他怕暴露身份就沒有使用。

鬱仄不想和他們交流,把手裡的木棍的丟到一旁,徑直朝著雲扶昭走來,“走吧。”

大鬍子修士意外看著雲扶昭,“你們認識?”

雲扶昭頷首。

“你們二人面生的很,是我們旬遠這塊地方的嗎?”

北大陸的邊邊就是這個名叫旬遠的類似省一樣的地方。這裡由尉遲世家管轄。

雲扶昭搖頭,“不是,我們是都觀那的。”

雲扶昭無比慶幸自己來之前熟練背誦北大陸地圖,不然人了問起來,她連個地名都說不出來。

“都觀啊,那不是上官世家的管轄地,”大鬍子眸色一亮,“你們是上官的人?”

雲扶昭臉不紅,心不跳回道:“昂。”

大鬍子明顯激動起來,“上官家人都是我的偶像。”

他格外熱情,“不知道二位來這做什麼?”

“我們二人是來歷練的,過些日子就要離開了。”

一番交談,雲扶昭得知這大鬍子名叫尉遲恭,是尉遲家的旁系。

尉遲世家在世家排名百來外,算是個小世家,和以前的無涯劍宗差不多。

得知他們是來歷練,尉遲恭那叫一個熱情,不由分說邀請他們去家裡做客。

雲扶昭婉拒了,他們明日就要離開這,沒必要去打擾他們,更多的是,怕露餡。

“好吧,”尉遲恭還有些失落,“那日後再來都觀,記得來找我玩。”

雲扶昭一一應下。

回到客棧雲扶昭才鬆了一口氣,這尉遲恭未免太e了,把她這個e人都整社恐了。

“你剛剛和那修士交手感覺怎麼樣?”

鬱仄倒了一盞茶推到雲扶昭面前,才給自己倒,“修為雖然不高,但基礎很紮實。還有就是,”他頓了下,“很多時候他都沒有用靈力,都能和我對打。”

雲扶昭怎舌,鬱仄雖是半人半魔血脈,但他運起靈力修為可以達到元嬰。而那弟子是金丹,鬱仄雖然刻意壓低修為,但對方不用靈力還能和他打的有來有回?

這就有點恐怖了。如果在南大陸,不用靈氣那就是分分鐘被吊打。

若非情況緊急,雲扶昭還真想在這多待幾天,好好研究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可惜了。

第二天兩人就離開了客棧。

他們走得早,導致提著酒水美食來找他們的尉遲恭撲了個空。

“你不是說上官家的人在這嗎,哪呢?”

尉遲恭臉色一紅,“他們竟然走的那麼早……”

“我就說他吹牛吧,上官家的人高冷得很,怎麼可能和你尉遲家的人做朋友。要做也是和我們公孫家。”

尉遲恭反駁,“我沒有吹牛,他們還說有機會要來我家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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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洗睡吧,想要人和你做朋友,你先讓你祖先擁有真龍血脈吧。”

尉遲恭不說話了。

上官家能成為各大世家追捧的物件,就是因為其族人血管裡流淌著的是真龍血。

“要我說,你怕不是被騙了。上官家的怎麼可能來這裡歷練。他們說自己是上官家你就信啊,圖騰你見過嗎?”

“……”

這話成功讓尉遲恭反思,對方確實沒有亮過圖騰,就是口頭一句上官家就讓他相信了。

此刻尉遲恭無比後悔,他就不該為了和公孫勒這臭小子炫耀,就頭腦一熱帶他來了。

眼下可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另一邊,雲扶昭和鬱仄已經在去往天山的路上。

好在天山沒有在北大陸中心,也在邊邊的地方,不然他們想要進去還真有點麻煩。

只是旬遠這個邊邊的地方,他們混進來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還耗費雲扶昭幾十積分才勉強混過關。

要再去北大陸中心,他們分分鐘就要露餡的。

鬱仄的體溫越來越低了,哪怕魔氣護體,他也有些扛不住這嚴寒的環境。

魔族生存的環境本就與人族不同,他們需要浸泡在魔氣下,就和人族離不開靈氣是一個道理。

雖說鬱仄體內還有人族血脈,可他如今魔族血脈覺醒,除去外形,和真正的魔族沒有什麼區別。

雲扶昭見他臉頰脖子都覆蓋上冰霜,心知他不能繼續往前了,不然真要出事。

“鬱仄,你就在這等我,我很快就把神醫找來。”

鬱仄手裡緊緊攥著好幾個小火球依舊無濟於事,他被凍得聲音發顫,“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我一個人去不一定有危險,我們兩個去你一定有危險。”

雲扶昭安撫他,“放心吧,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

“我知道。”鬱仄把身上的毯子攏了攏,他闔著眼回道:“我從來不覺得你脆弱,但這與我關心你不衝突。”

雲扶昭摸了摸他的額頭,還好,沒在這個節骨眼上發燒。

她剛想要收回手,就被鬱仄一把拉住。

他睜開眼,心知自己就算去了也是累贅,只能慢慢道:“雲扶昭,你快點回來。我只等你三天。不然我就是凍死也會去找你。你要出事,正好,我們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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