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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金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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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不見了,我出來尋它。”那弟子嘆氣,斟酌片刻開口:“這種事您交給我們就好了,您犯不著出來親自尋找。”

憐生搖頭,“它調皮得很,若是受了傷就不好了。”

那弟子欲言又止。

雲扶昭看了眼兩人,也不再管他們,哼哧哼哧就往上爬,“加油,雲扶昭,你是最棒的!”

“我命由我不由天!”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雲扶昭呸了聲,“只要肯登攀。”

說了一大堆雞湯,雲扶昭終於哄著自己到達了山頂。

等回去她必須好好敲詐一下戈奎,讓他知道自己為了救他付出了何等代價。

雲扶昭癱倒在地,她的靈氣終於回來了,自發地修復著雲扶昭疲憊的肌肉神經。

淺淺休息了一炷香,雲扶昭馬不停蹄去尋找憐生。

她沒走多久,剛剛在石階上碰見的弟子迎過來,“恭喜姑娘,請隨我來。”

雲扶昭頷首,她順嘴問了句:“長生找到了嗎?”

弟子一怔,隨即苦笑著搖頭。

“林子那麼大,確實難找。”

“不是,”弟子嘆氣,“長生在一個月之前就去世了,神醫記性不好,總是忘記這件事……”

雲扶昭驚訝,竟然是這樣。

【雲家大隊4由子謙:憐生記憶力很差,以往我們在關山修煉時,他時常還把我們的名字忘記。】

【雲家大隊2衛何煜:我聽說過,這傢伙什麼都會忘記,唯獨懸壺濟世這事記得最清。】

【這麼說來,憐生莫不是屬金魚的,記憶力只有七秒。】

【符合他。】

雲扶昭跟隨這弟子來到憐生的居所,他的宮殿前種滿了各式各樣的草藥。

遠遠站著都能聞到濃郁的藥香。

憐生半蹲在草藥前,專心致志給藥材除草。

“大人,這位姑娘完成了考驗。”

憐生抬起頭,和雲扶昭視線對個正著。

“好。”

憐生站起身,“姑娘想要我做什麼?”

雲扶昭簡單地闡明瞭來意。

聽到經脈斷裂,憐生那張悲天憫人的臉上露出幾分驚訝,“傷得這麼嚴重?”

“嗯嗯。”

憐生當即應下,“好。我跟你去。”

他喊來剛才那個弟子要他把自己的包袱拿上。

臨行之前,憐生囑咐弟子:“記得看好長生,別讓它到處亂跑。”

弟子點頭,又拉過雲扶昭到一邊,“路上還請姑娘多關照我們大人。”

“放心,我會護他周全。”

“還有就是,”弟子把一個小冊子遞給他,“若是我家大人忘了,還請姑娘把這個給他看。”

雲扶昭接過,這冊子還挺厚一本。

“好的。”

她帶著憐生離開天山。

怕他無聊,雲扶昭還主動提及長生的事,“長生是你的靈寵嗎?”

憐生搖頭,“它是隻七個月大的三花,脾氣壞著呢,時常亂竄。”

提及長生時,憐生的表情柔和,如同陽春三月的微風。

雲扶昭看著他,有時候記不得也挺好的,這樣至少不會難過。

在登雲梯上耽擱近一天,他們下山就是第二天了。

雲扶昭提前給鬱仄傳了簡訊,剛出天山就看見穿著大氅的鬱仄在等她。

“你出來幹什麼,”雲扶昭看著他,“你的臉色和雪地,我都不知道哪個更白。”

鬱仄似乎想笑,但被凍得唿吸艱難,唇角弧度揚都揚不上去。憐生見狀立馬給他號脈,這一號不得了,“你不是人族?”

雲扶昭簡單和他解釋鬱仄的身份,原本她還有點擔心憐生會因為他是魔族就生出偏見。

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憐生表情變都沒有變一下,“他感染了風寒,我給他抓點藥。”

“不用,”鬱仄不想在雲扶昭面前袒露脆弱的一面,“離開這裡我就會好了。”

這話倒不是逞強,沒了環境限制,這點小傷寒就和灰塵一般一吹就散。

憐生不贊同,“有病就得治。”

“……”

似乎察覺到什麼,憐生看向雲扶昭,“你監督他。”

雲扶昭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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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同離開,剛要順著原路返回,雲扶昭就發現周圍的人看他們的表情有些微妙。

難不成是因為他們請到了神醫,所以才這麼關注他們?

“是他們沒錯吧?”一修士拿著畫卷反覆比對,“沒錯,就是他們。”

“竟然冒充上官家的人,這兩人膽子也忒大了。”

“就是啊,誰不知道上官家出了名的嚴苛。就算你在南大陸用他們名字招搖撞騙,他們都得追殺到那裡。”

聽到這幾句話,雲扶昭麻了。

不是吧,這暴露得也太快了。

雲扶昭和鬱仄對視一眼,在心中默數三個數,三二一,兩人拔腿就跑。

憐生還愣在原地沒動。

雲扶昭立馬折返抓著他的袖子狂奔。

“雲姑娘,我們為何要跑?”

“來不及解釋了,先跑再說。”

身後一大波弟子緊隨其後。

“抓住他們,上官家懸賞五百上品靈石!”

這麼多?別說,雲扶昭自己都有點心動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自產自銷啊。

無涯劍宗。

“大長老不好了!”

宋楹急匆匆跑進來。

戴君德正低頭處理宗門事務,聞言抬頭,“什麼事這麼著急忙慌的。”

宋楹滿頭大汗,喘了口氣才回道:“玄天宗帶人攻打我們宗門!現在人已經到了我們門口!”

聽到這話戴君德“噌”的下站起來,“什麼?!”

戴君德立馬帶領一眾弟子前往宗門口。

此時無涯劍宗門口已經烏泱泱站了一片弟子。

除去玄天宗的人,還有不少看熱鬧的宗門。

戴君德怒聲道:“白巖,你這是什麼意思?!”

白巖冷笑一聲,“你該問問你們的好宗主都做了什麼。諸位,雲扶昭攛掇青丘狐族殺了我玄天宗親傳弟子耿休,此仇不報,我白巖枉為宗主!”

眾人聽到這話不敢置信。

“雲扶昭殺了耿休?真的假的?”

“白宗主都這麼說了,還能有假?你們不要忘了,雲扶昭還殺了自己的師父。”

戴君德自然不相信他的說辭,“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胡說?”

白巖輕笑,把黑色的石頭丟擲來,“那你看看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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