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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會選一個雜種做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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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雲扶昭和鬱仄到了魔界。魔族和人族有很大的不同。魔族身材高大,人均兩米往上,頭頂有角,身後垂直手臂粗的黑色尾巴。

好在這還是魔族邊界,有不少來做生意的商人。兩人走在街上沒有那麼扎眼。

外界關於魔界的資訊少之又少,雲扶昭只能大概知道,如今統治魔界的是梵天宮的魔。

梵天宮就是鬱仄老爸建立的,後來他被修仙界絞殺,旁支揭竿而起,迅速佔領了梵天宮。

雲扶昭和鬱仄找了個客棧歇腳。

“越往裡走魔氣越濃重,”鬱仄低眸看著她,“我要去梵天宮,那裡魔氣四溢,太危險。”

他和她打著商量,“你先在這等我,等我處理好梵天宮的事,就和你一起去找那個人,順帶解決孟辭爾。”

“不用,我自己去。梵天宮的魔族不好對付,你要時間。”

本來不急的話,雲扶昭可以在這一邊幫他鞏固地位,一邊找人。

但現在宋楹他們還生活在孟辭爾眼皮子底下,誰知道孟辭爾什麼時候會發瘋。

等一天,他們就多一分危險。

鬱仄抿唇,漆黑的眸子牢牢鎖著她,“七天,給我七天。”

雲扶昭怔愣,七天?七天怎麼可能,他現在還沒到那個地步吧?

“雲扶昭,”鬱仄走近,眸中情緒翻湧,終究他還是沒忍住,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輕聲道:“別一個人離開,等我。”

他身上冰涼的氣息襲來,雲扶昭卻感覺無比溫暖。

她抬手拍了的他的後背,削瘦骨感,輕易就能摸到他凸起的骨骼。

鬱仄身體發顫,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才遏制住把她狠狠擁入懷裡的念頭。

“我答應你。”

倒也不用擔心成這樣,都發抖了。

鬱仄第二天就離開了。

雲扶昭把身上的丹藥全部給了他,梵天宮多兇險他們都清楚。

雖然心中知道他會成為睥睨天下的魔尊,但知道歸知道,現在的鬱仄怎麼看都不具備這個實力。

席沐哲倒是很自信,讓她安心等著就行。

修仙界的懸賞令到不了這裡,雲扶昭不用太擔心。

但以防萬一,她成日還是戴著面具出現。

由子謙說的虛空破龍吟第二式,實在太難了,雲扶昭這幾天起早貪黑練習,卻剛剛入門。

【雲家大隊3由子謙:玄天宗宗主參悟殘卷花了十年。】

他的殘卷,只有第一第二式。

由子謙這麼一說,雲扶昭焦慮的心態瞬間放鬆下來。

有些事情確實急不來。

這裡名叫奉都,是魔界邊界的一處城。生活在這裡的魔族修為不算高,性格也算溫和。

雲扶昭認識了個賣燒餅的魔族名叫禮,他做的燒餅量足肉多,味道很好。她經常在他那買東西,一來二去,兩人就熟了。

“這個男人我看著眼熟。”

禮思索道:“啊,我想起來,他和你一樣也愛吃我這的餅。”

“我好像聽他說過,要去極寒之地來著。”

雲扶昭心中一喜,立馬問了他極寒之地在哪裡。

禮卻有些猶豫,“你要去那裡嗎?那裡氣候嚴寒,與魔族生存環境截然相反。很多魔族都有去無回。”

“放心,我是修士,不怕這個。”

禮卻不贊同,“修士又小又弱,就和小老鼠似的,魔族都挺不過去,更何況你們。”

“……”

怪不得修仙界老說魔界目中無人,敢情是他們根本就把修士當人看。

“我再買三十個燒餅,你就告訴我吧。”

禮擺手,“這不是燒餅的問題,這……”

“五十個。”

“你看你這是幹什麼……”

“一百個。”

“極寒之地在北邊,我這有地圖,你一併拿著去吧。還有一點,極寒之地的入口每隔一年才開一次,你這次來的巧,後天就是入口開放之際。”

雲扶昭連連點頭,“好,我記下了。。”一回客棧雲扶昭就給鬱仄發了簡訊,這次卻遲遲沒有收到他的回復。眼下已經過了六天,明天就是第七天。

後天她必須出發。

雲扶昭心裡有預感,他可能趕不回來了。

和她預料的一樣,直到太陽落山,鬱仄留給她的傳音石都沒有動靜。

也正是這個時候,白玉亮了。

是刀的主人。

對方說宋楹被送進了蝕骨秘境。

蝕骨秘境,最兇險的秘境之一。

雲扶昭當即站起,她給白玉主人發去:尊者,人我來日再幫你找。我要先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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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卻道:放心,我已跟隨她一起,有我在,她不會受傷。你只管找他,找到了我可以和你一同對付孟辭爾。

雲扶昭隱約覺得這位是個大佬。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雲扶昭只能打消去找宋楹的念頭。

對方傳來的訊息傳遞來一個訊息,那就是雲扶昭不能再等了。

她必須立刻動身。

鬱仄的傳音石多半壞了,雲扶昭重新把留影石交給小二,囑咐他如果有人來找他一定把留影石交給他。

後者連連應下。

雲扶昭在留影石說明了她離開原因。有了這個,也算和他解釋一番。

她這去極寒之地要一天,她連夜出發就能早點到達。

……

是夜,小二剛剛要把大門關上,一隻血淋淋的手卻死死扣住門板。

小二嚇得驚叫一聲,“撲騰”摔在地上,“你,你想做什麼!”

眼前的魔族一身鮮血,渾身都透著駭人的煞氣,他的手上甚至還提著個魔族頭顱。

鮮血滴在地板上,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滴答”聲。

“她呢?”

小二話都說不清楚,“誰、誰誰……?”

鬱仄隨手把頭顱丟到地板上,大跨步走上臺階,他推開廂房,空無一人。

心臟瞬間被一隻大手捏住,鬱仄臉色陰沉,他又去尋嚇得屁滾尿流的小二。

“住在這裡的人呢?”

“您,您說哪一個……”

鬱仄耐心告罄,提熘著小二上樓,“這個!”

“啊,她,她晚上就離開了。”

“去哪了?”

“這,這我也不知道啊,”小二勐地想起什麼,“對了,這位客人給你留了東西。”

鬱仄神色稍稍放鬆,“拿來。”

小二連忙去抽屜拿留影石。

鬱仄觸碰,畫面浮現,是雲扶昭。

她坐在一處小棚下,在和人說著什麼。

“那個和你一起的男人是你伴侶嗎,你們看著好親密。”

聽到這話,鬱仄的唿吸下意識放輕。

雲扶昭:“不是,我們只是各取所需罷了。我怎麼會選一個雜種當伴侶……”

“咔嚓——”

留影石被生生捏碎。

鬱仄捂住胸口,驀地吐出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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