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被雜種踩在腳下

2,218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容家鍛造鋪?是我以為的那個麼?”

“難怪之前容家鍛造鋪開張,原來是無涯劍宗買的。也是,兩個爛名聲的東西剛好湊到一起。”

“既然用的容家的煉丹爐,是不是說明葛安的煉丹水平沒有問題?”

這話如同一枚石子砸入水面,激起層層漣漪。

葛幹然不知道該說什麼,臻品閣和葛家也有合作,他要是堅持葛安練出紫階是因為煉丹爐,那不是在變相說容家的煉丹爐品質很好嗎?

雲扶昭繼續道:“都說容家的煉丹爐有問題,但我怎麼覺得是汙衊啊。這麼實惠又好用的煉丹爐,不該被埋沒啊。”

“雲扶昭,你懂個屁,當時容家的煉丹爐爆炸,那幾個丹修當場就瞎了。這種害人的鋪子,就不該再開張!”

“容家人賺黑心錢,再便宜我也不買,寧願花貴點買臻品閣的,至少他們從來沒有出過什麼事。”

雲扶昭早知道口碑這種東西不會那麼容易翻盤,她看向步瑪,“前輩,歷屆煉丹比試上,也有用高品階煉丹爐的丹修。這次也是一樣,難道因為煉丹爐的優質,就可以否定丹修本身的實力嗎?”

她忽然眼睛一紅,賣慘道:“總不能因為我們無涯劍宗沒有名氣,就都來欺負我們吧,還有沒有天理啊。”

步瑪:“……不會。魁首依舊是你們宗門的葛安。”

葛幹然想說什麼,又閉上嘴。

這下屬實把他憋得難受,他憤憤地瞪了眼葛安,這才走下臺。

有丹修忍不住開口:“臻品閣的煉丹爐實在太貴了,像我們這種沒有宗門託底的散修,或許可以買容家的……”

“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萬一容家悔改了呢?那可是六品煉丹爐啊,我摸都沒摸過。”

“自己買也不划算,還不如加入無涯劍宗。”

聽到幾個丹修的話,葛幹然的表情更不好看了,“一群沒出息的傢伙。葛安這次也只是運氣好,到了複試他們就會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煉丹師。”

有個弟子嘟囔,“說的那麼好聽,人初試都贏了玄天宗。”

玄天宗弟子:“……”

葛安不在乎別人怎麼說,他走向無涯劍宗幾人。

元幼熙:“不錯嘛,真給我們宗門爭氣。”

“沒看出來啊,葛安平時煉丹的時候都沒有這種情況,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的厚積薄發?”

葛安不好意思地笑了聲,“還是祁老師教的好。”

無涯劍宗這邊氣氛很好,另外幾個宗門就不是如此了。

玄天宗的弟子聽說初試竟然沒有贏過無涯劍宗,一致懷疑資訊的真實性。

餘念兒不敢置信,“是我聽錯了嗎,我們宗門輸給了無涯劍宗?”

聞宴眉頭緊蹙,“輕敵了?”

初試的那個丹修臊得慌,眼下被他們責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那弟子煉出了三品紫階固基丹……”

“紫階”一出,幾個沉默片刻。

聞宴囑咐耿休,“複試的時候竭盡全力。玄天宗要在任何比試中都佔據榜首的位置。”

耿休:“放心吧師兄,無涯劍宗而已,不足為懼。”

幾人也沒無涯劍宗當回事,他們需要防備的,只有凌月宗和藥王谷。

餘念兒沒說話,每次碰上雲扶昭就不會有什麼好事。如今她當上無涯劍宗的宗主,她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除掉她。

雲扶昭就像梗在她喉嚨的一根刺,每次吞嚥的時候都在提醒對方的存在。

餘念兒費力不少努力才走到今天的位置,她為的就是到達雲扶昭無法比擬的位置,玄天宗無論如何,都不能輸給無涯劍宗。

“無涯劍宗用的煉丹爐是容家。”

聽到這話,餘念兒心頭一跳,“容家?那個臭名昭著的容家?”

“是。聽說無涯劍宗的煉丹爐都是從容家買的。”餘念兒心中有了主意。

那邊雲扶昭收到好訊息。

王良他們也成功進入複試。

名次在四十九。

還算不錯,不比煉丹比試,綜合比試各種各樣的修士都有,什麼御獸符修音修……

能拿到這個名次已經很好了。

煉丹比試和綜合比試是分開的,前者會另外排名。

葛安算是開了個好彩頭,讓後面比試的弟子有了很大的信心。

今天無涯劍宗的比試都結束的早,雲扶昭領著眾人去吃了頓好的。之後便讓他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容瑤拉住雲扶昭的袖子,她有些感激看著雲扶昭,“宗主,我爹爹說有人來問煉丹爐了,雖然只有一個,但他也開心的不行。”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那是好事啊。”雲扶昭摸摸她的腦袋,“你先不用想太多,好好準備明天的複試。”

“嗯嗯。”

玄天宗提供了專門的住處,為了提現他們第一宗門的財大氣粗,桌子上擺著的是金尊玉壺,地上鋪著的都是西域的地毯。

雲扶昭留下了羨慕的淚水。

她一口一個幾十中品靈石的美食,憤憤地想:吃垮你們宗門!

嫉妒讓人面目全非。

這是腰間的白玉亮了,是鬱仄。

鬱仄:這幾天修仙界戒備很嚴,我過不去。

這幾天是修仙界最重要的宗門大比,自然會戒嚴,雲扶昭給他回道:過段時間我會去十方秘境,到時候你來找我吧。

鬱仄:好。

雲扶昭剛想要收了白玉,他又道:比試小心,別受傷。

雲扶昭:我什麼實力,你放一百個心。

魔界。

鬱仄看到這句話,唇邊的笑意加深。

“尊上、尊上,放過我……”

鬱仄低頭,腳下踩著的魔族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他就是應天絕的首領智淵。那個不知死活,打雲扶昭主意的東西。

他收回腳,智淵如同哈趴狗一般劇烈地喘氣,他匍匐在地上,裸露在外的皮膚已經腐爛。

“知道我為什麼還留你一口氣麼?”

“……”

智淵根本不敢回答。

漆黑的眸子漸漸變得幽深,鬱仄一字一句道:“你還記得之前讓別人偽造的投影石麼?”

“你讓‘雲扶昭’說:‘我怎麼會選一個雜種做伴侶’。”

鬱仄忽然笑起來,牙齒森白,如同地獄的修羅,“她雖然怕我,但她從來沒有嫌惡過我的血脈。”

他站起身,一腳踩在智淵的手背上,後者發出殺豬般慘叫。鬱仄慢慢道:“你們都叫我雜種,到頭來,還不是被雜種踩在腳下。

我留你一命,就是讓你看著,我這個雜種,是怎麼帶領魔族重回巔峰。”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