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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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姐更是眼眶溼潤,止不住的說道:“這可怎辦,她一個人在城裡會不會出啥事?她一個小姑娘萬一被別人搶了怎辦?”
搶劫的事情時有發生,安保隊根本管不過來,她剛剛還被人摸走了一點東西,根本就找不回來,只能自認倒黴。
她們五個人都這樣,她都不敢想宋微時一個人會怎麼樣。
其他四人的腦子裡卻同時出現了宋微時拿著那柄刀的樣子,如果不是她們幾個動作快,那些人她一個人說不定就砍完了。
謝慧英的嘴角抽了抽,拍了拍陳姐的肩膀:“小年啊,這你倒是不用擔心,小宋應該是能保護好自己的。”
其她幾人也紛紛安慰起陳姐來。
“對呀小年,小宋肯定沒事的,等我們隔離結束就去找她,再說了我們都進來了,這裡面應該沒什麼危險了。”黃阿姨想的很好,感覺自己總算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沒錯,等隔離結束讓慧清幫忙打聽打聽小宋在哪就是了,放心吧。”
“沒問題,我剛剛跟安保隊的人說過了。”
比起宋微時,她感覺她們五個在這裡好像更加的危險一點,畢竟她們可沒有宋微時那樣的武力,無非是仗著人多才能取勝,耐力是有,但力量敏捷都不算出眾,綜合評分只勉強過了及格線。
剛剛在車前鬧事的那對年輕男女上了她們這輛車,這倆人一個沉默一個怎怎唿唿的當前鋒,但是謝慧英總覺得那個躲在後面的人才是最危險的。
男人暴躁易怒,看起來是團隊裡的領頭人,但是肢體動作卻處處受限於女人。
倆個人就這麼囂張的上了車,這輛藍色的巴士都是關係戶,誰都不知道這裡面究竟有什麼人。
對著其他人的時候,車上的人都挺禮貌的,有所忌憚。
車內她們的年齡看起來最大,五個人乾脆坐在了後面,誰都不招惹。
這對男女一上車,掃視了一圈四周,就直奔她們這裡來了。
到了她們的前面坐下,謝慧英掃了一眼兩人,靜靜的觀察著。
不過兩人坐下就沒什麼動靜了,幾個阿姨開始休息,一直到了中午,車廂內又躁動了起來。
車座是新式的動車座椅,開啟扶手能抽出一個小小的置物板,幾人睡醒了就想著吃點東西。
之前箱子裡的水被分裝在了幾個瓶子裡面,幾人悄悄的拿出一瓶喝了些。
車內的空調很弱,也就比外面涼快一些,水溫確是真的涼了下來,喝起來特別的舒服。
車廂內用餐的人只佔了少數,隔離區的食宿是自理的,所以她們都存著有些不敢大吃大喝,到這裡的基本都沒什麼東西可以吃了,一路上基本都消耗光了。
像她們這樣的人也是少數,大家吃的都很低調,小山溪的水後面她們加熱過放涼了,喝起來味道不錯,和著餅吃,也不難吃。
車內的大多數人都努力睡著,試圖熬過飢餓,省下這一頓,謝慧英坐在五人的中間,剛剛從揹包裡拿出裝著餅子的塑膠袋,面前就投下一片陰影。
剛剛坐在她們前面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轉過身正面朝著謝慧英。
她身上風塵僕僕的不算好看,臉上有些疲憊,流露出一絲歲月的痕跡。
看起來就是一個老實的中年女人,謝慧英有些不解的看著男人,他身材高大,有些魁梧,手臂鼓鼓的有些鍛鍊的痕跡。
一張臉臭的沒邊凶神惡煞的看著謝慧英,低頭盯著她的餅子,低聲的說道:“給我。”
謝慧英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眯著眼困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手上攥緊了裝著餅的塑膠袋,並不打算給對方。
男人見她沒什麼反應,又壓著聲音,卻放大了一些音量,語氣也沒這麼客氣:“給我!”
周圍一小圈的人都朝這裡看了過來,這個聲音在車裡尤其的突兀。
剛剛還在前面的女人也回頭直勾勾的盯著謝慧英手中的餅子。
見她依舊沒什麼反應,男人瞬間打算上手搶。
周圍人迅速轉身回過頭去,完全不打算看這裡究竟發生什麼事情。
“給我,你耳朵聾了?”
男人惡狠狠的表情還沒維持兩秒,就見眼前個子不高的中年女人把手中的餅往旁邊一放,他伸手拿了個空,下一秒一拳揍到了他的臉上。
“你有病是不是,要不要臉,不要我給你扒下來。”
陳姐帶著護具的手直接把男人打的倒地不起,她心裡本來就不爽,這男的真實倒黴搶誰不好搶到她們的頭上。
男人從高處跌到了大巴的下面,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這一拳陳姐用了十足的力氣,把這個花花架子揍暈了,周圍所有人都沒有想要幫忙的意思,全都往後張望想要知道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剛剛還在座位上的女人尖叫一聲,跑到了男人的身邊倒打一耙:“你們為什麼無緣無故打人!”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盯著兩人,又看了看後面的人。
“狗問我要吃的還要咬我,我打的是狗你叫喚什麼?”
謝慧英冷靜的說著,周圍看熱鬧的人都露出了笑容,幸災樂禍的看著兩人。
女人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們給我等著,我老公是一區二把手謝慧清,等隔離結束了我要你們好看!”
幾個阿姨神色古怪的看著坐在中間有些茫然的謝慧英。
“謝姐,慧清什麼時候變成男的了?”
“怎麼還有老婆了,沒聽這孩子說啊?”
第45章 像西瓜一樣被掏空的人
“我不知道啊, 她亂說的吧。”
女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又像是明白了什麼:“不是誰都能和他扯上關係的,別到時候下不來臺。”
她把這幾個女人也當成是來攀關係的了, 還以為她們真的有什麼關係,一開始還有些提心吊膽, 現在是完全不怕了。
看著女人極度囂張的臉,謝慧英和幾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把女人笑的惱羞成怒, 差點就要衝上來揍她們。
只不過她剛剛站起來,就被陳姐又甩了一個巴掌:“神經病,真當我們幾個人是軟柿子了, 你也不看看你捏不捏的動, 沒見過你這種乞丐,給狗吃還知道朝我們搖尾巴呢。”
女人被一巴掌甩地上,並沒有放棄,撲上來又吃了一腳。
國麗看不下去了,站起來擋在幾人的面前:“哎呀你說這又是何必呢,你說你老公是男的,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一區二把手確實是女人啊,我勸你別犯煳塗,說不定被人騙了還替人家數錢呢。”
女人聽到她的話,捂著被踹的肚子氣不打一處來, 她冷汗直冒, 疼的說不出話來。
周圍的人也吃明白了瓜,這兩人仗著不知道是什麼權勢想要從後面幾人身上獲得好處,被拒絕之後想要以權壓人。
見人家不吃這一套又被打了回來,簡直就是又壞又蠢的典型案例。
沒有人同情心氾濫可憐這倆個蠢貨。
女人只能在地上緩了一會, 把還在昏迷中的男人拉回了座椅上。
她本就飢餓難忍的腹部,在被打之後更加難受了。
幾次迷迷煳煳的閉上眼,又在一陣顛簸中醒來。
她之前跟過一個人,那人自稱是一區的二把手謝慧清,將基地內的一些資訊告訴她之後,先行離開了,說是讓女人去基地找他,報上他的名字就行。
她不相信,或者是不敢相信對方騙了她,只能寄希望於到了隔離區之後能聯絡上男人。
終於到了隔離區,身旁被打暈的男人也悠悠的醒來,這兩人的身體素質本來就不行,這會只能互相攙扶著下車。
前來接引的安保員維持著秩序,讓所有人有序的上車坐專車進入基地。
基地上的幾個大字和區域顯示這裡就是一區的營地,黑白色的牆,井然有序的隊伍,讓人不由的像鵪鶉般縮了起來。
在進門之前,這裡的哨位都已經打過招唿上了,基本上等到隔離結束,就能被前來接應的家人接走。
藍色巴士的人基本上在城內都有接應,和別的隔離區的人待遇也不一樣。
這些都是在隔離前提前說好的,現在這些人對她們客客氣氣,如果一旦核實這些人有矇混過關欺騙的嫌疑,那待遇可就不是一落千丈這麼簡單了。
進門每個人都強制喝下綠色的檢測藥水,這是新型研製出來防止怪物混進來的專用藥劑。
怪物喝了顯型,正常人喝了味道很不錯當補水。
男人被人打了一拳之後有些老實了,跟在女人的身邊不敢再出風頭。
女人喝完藥水,走在隊伍中,聽著安保員念出的規則,腦袋上冷汗直冒,心中越來越慌。
並不是她不信任自己,而是一種沒來由的恐慌,萬一呢,萬一那個男人真的在騙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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