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家都不清楚白若到底是誰，但對於服裝設計界的那些泰斗來講這個名字代表了的是那個年代的一顆服裝設計界的明珠。

  白若，那個二十年前一舉拿下華夏服裝設計獎的服裝設計師，她是那個時代不可磨滅的傳奇。

  “丫頭。”

  姜老激動上前，“還好沒認錯，不然真的就要辜負你母親的心意了。”

  慕南笙眨了眨眼睛，“姜老，您說什麼？我有些不明白？”

  姜老眼眶微微泛紅，語調緩慢而又帶著一絲懷念。

  “你母親和我是忘年交，當年我和你母親也是在賽場見面的。”

  “你母親很有才華，當時我也是有幾分傲氣，但你母親卻真正讓我佩服至極。”

  “你母親有個習慣，原稿名字那裡總會有一個字母r，所以我確定這件襦裙真的是你母親的作品。”

  就連資歷高深的姜老都如此說出這樣的話，那麼大家也都逐漸相信原來慕婉婉是真的竊取了慕南笙母親的作品。

  慕家的養女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這也讓他們隱隱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看來這慕家兩姐妹的事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說的清的。

  “既然姜老都表態了，那麼二小姐，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

  心虛的看了一眼臺下，慕婉婉委屈道：“你們怎麼只聽她的一面之辭，我沒有剽竊！”

  “既然沒有，那就拿出證據來。”

  時念冷哼一聲：“奉勸你一句，二小姐。如果你老實承認，事情恐怕還能有所轉機，但若是你繼續痴迷不悟，恐怕華夏的服裝設計界也不再歡迎你。”

  “我……”

  迎著大家厭惡的目光，慕婉婉緊緊的咬著嘴唇，腦中一片空白。

  設計圖她自然拿不出手，更何況那張設計稿歷經歲月滄桑，時間就是它作為原作的證據。

  慕婉婉當時偷拿襦裙太過心急，再者當時慕婉婉也不敢詢問慕南笙關於襦裙的設計稿。

  萬一慕南笙起了疑心，發覺襦裙被盜，到時候一定不好解釋。

  之前慕南笙告訴過自己她母親給她留了一件襦裙，可那個箱子里根本就沒有設計稿。

  一直有著僥倖心理，沒想到設計稿竟然在慕南笙手中。

  她恨！

  為什麼所有的好事都是慕南笙的，而她什麼都要比她差那麼多。

  如今她就像一隻喪家之犬一般狼狽不堪，什麼都不能為自己辯駁。

  見慕婉婉保持沉默，時念抿唇：“慕二小姐，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茫然抬頭，慕婉婉搖了搖頭，眼睛直勾勾的的盯著慕南笙，話中帶著滿滿的不甘。

  “我沒什麼好說的了。”

  “那好。”

  時念挑眉：“如此最好，也最省時。”

  “這三年，二小姐你還是好好學習素質吧。學藝先學人，就當是沉澱自己的一個機會，我希望你能在這之後重新展示你的才華。”

  “知道了。”

  不輕不重的說著，慕婉婉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當著大家的面跟我母親道歉。”

  慕南笙語氣堅定：“肆意毀壞我母親設計的裙子，剽竊作品，你需要道歉！”

  “對不起！”

  彎腰深深鞠了一躬，慕婉婉眼中滿是不堪，嗓音微微顫抖。

  “現在你滿意了嗎？”

  對於這種人，慕南笙也並不期待她能夠真正的知曉錯誤。

  但過程還是要有的，總要給母親還有上輩子的自己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