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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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法犯罪的事情,鄭淮肯定是沒幹的。但他確實也是站在姜瞧這邊的。
鄭淮害怕嗎?可能是有一點。
但他跟姜瞧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不可能因為姜瞧換了個身份,他就真的翻臉不認人了。
而且姜瞧旁邊還有個聞程。
鄭淮後知後覺地發現了聞程的異常:他也異化了。
但又不是完全失了智的那種異化,聞程還能正常跟他交流。
如果是那種完全瘋狂化的異化,鄭淮咬咬牙或許還能大義滅親,可現在呢?
不要跟鄭淮說什麼未來聞程和姜瞧可能造成多大的破壞,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準?拿未來可能的罪審判他們,鄭淮是不接受的。
他就知道一個事實,聞哥那多好的人啊!
鄭淮的胳膊肘向來都是往裡拐的。
比起跟他沒啥交情的特管局,鄭淮選擇姜瞧這邊也很正常。
換個角度可以這樣想,讓未知的恐怖存在當這個邪神,還不如讓姜瞧上呢。
至少他知道,姜瞧根本沒有毀天滅地的想法,至少他知道,只要別人別作死作到姜瞧面前,姜瞧也不會主動去害人。
嗐,再說句不好聽的,姜瞧是個人的時候,那不做人的事情幹得也不少。
所以,鄭淮是最驚訝的那個,但也是最快鎮定下來的那個:小事,都是小事。
張娟和李堯在特管局裡,都屬於有點劍走偏鋒的型別,可是坐在這兒,他們覺得自己可能是最正常的兩個人了。
張娟給茫然無措的李堯使了個眼色。
李堯會意,馬上站起來,一副“我與邪惡力量不共戴天”的態度,“姜瞧,既然你已經承認了你的身份,回去之後必須接受特管局調查!”
張娟一巴掌唿過去,“我的意思是,先配合他們行動。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這個副本里,我們就是被汙染了,懂?”
“懂。”李堯默默地坐下。
現在的問題是,他們要怎麼改變雕像的樣式?
要改成什麼樣子?
找著姜瞧的臉復刻?那這會是一個大工程,山坡上的邪神石像也不是真正邪神的樣子,它就是那個立體化的詭異圖紋,有點像眼睛的樣子。
這些所謂的邪神信徒,大部分連邪神本來的樣子都沒有見過。神明不可直視,能代表祂的詭異圖紋都已經具有這麼強的汙染能力了,更別說神明本身。
鄭淮興致勃勃地說:“要不要我給你設計一個超級酷炫,特別能代表你排面的標誌?”
“你自己留著吧。”姜瞧手指輕釦桌面,說:“新設計的標誌,無法讓標誌跟我聯絡在一起,認同度不夠高。”
在鐵路奇景站的時候,那些詭異直接頌念她的名,所以能夠完成精準匹配。
姜瞧就指揮鄭淮和李堯:“你們找塊石頭,雕刻我的名字。”
“啊?不是去雕像上改動嗎?”
“現在雕像上汙染太重了,你們可能扛不住,我先上去看看。”姜瞧就說,然後又讓張娟帶夠精神恢復藥劑,方便傳送。
聞程自然想跟姜瞧一起,但姜瞧肯定不會帶上他。他跟邪神石像直接對上,那就真的糟了。
聞程沉默地呆在旅館內。姜瞧離開之後,他身上的非人氣息就越發不收斂了。
鄭淮積極地活躍氣氛,“聞哥,你放心,以前你也沒少幫我,我以後肯定罩著你。沒想到吧?我已經很厲害了。”
“不只是姜瞧站在你這邊,我也是站你這邊的。說出咱的名號,特管局都得抖三抖,我的意見他們得聽!”
鄭淮說了老半天,發現聞程一聲都沒吭,抬頭一看,人家已經在閉目養神了。
鄭淮:……
這絕對不是他認識的聞程!
他決定回頭要偷偷跟姜瞧告個狀。
而姜瞧這邊,這回只有她跟張娟兩人上山。越靠近邪神石像,張娟的情緒值波動越厲害。
但張娟也發現了,她的情緒值掉得沒有想象中厲害,甚至都沒有產生任何幻覺。
可能是因為和姜瞧、聞程呆一塊兒的時間太久了,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邪神不過如此”的感覺:連姜瞧都玩不過,還想復甦?
人的大腦很神奇,它會產生精神抗性。
沒有了恐懼,沒有了負面情緒,哪怕是邪神,也入侵不了她的大腦。
張娟差不多就是這種情況。
兩人出發前就已經喝過不少毒藤的解藥,暫時不用擔心毒藤影響他們的空間感與方位感,只需要避開毒藤的致命攻擊就行。
這一點不用擔心,張娟和姜瞧的身手都不錯。
當然,隨著他們靠近山上,山頂上的石像像是活過來了一樣,骨碌碌地轉動著眼球,死死地盯著兩個“瀆神者”。
發現瀆神者還在繼續靠近後,整座後山都晃動起來,有大量的石塊往山下滾落,月光中的血色變得更濃了。
姜瞧大大咧咧地靠近石像,拍了拍對方,說:“這麼激動幹什麼?是不是看見同事很開心?”
石像更加激動了,石縫裡滲出了紅色的漿液。
姜瞧當然不是來找石像“敘舊”的,她刺激了石像兩句之後,就開始認真地觀察起了石像的情況:看起來材質只是普通的岩石,但摸起來卻有一種玉石的奇妙觸感。
但邪神石像為什麼這麼特殊,姜瞧看不出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