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讀書人風評被害
不過方寧昨晚沒怎麼睡,今天考完試又趕著回福田村,也挺累了,吃過飯之後,早早沐浴睡著了。
次日一早,方寧被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給吵醒了。
方寧連忙起床穿上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好出門了,發現是江家這邊出事。
這會江家已經被圍得嚴嚴實實了。
稍一詢問,方寧便知曉了事情原委。
江三有個妹妹叫江思思,跟村裡一戶姓蔣的人家有婚約,江思思的未婚夫叫蔣子興。
蔣子興是獨子,蔣家為了讓他有出息,就供他讀書,在鎮上租房子住,平日裡回來的時間也不多。
但是今年過年的時候,蔣家回來福田村,就沒在到鎮上去了,說是準備讓江思思跟蔣子興成親。
今日一早,江思思到河邊洗衣服,發現蔣子興竟然從徐家村那邊回來。
蔣子興見到江思思,便跑過來說要幫江思思洗衣服,結果動手動腳的,江思思一掙扎,就掉水裡了。
恰好餘東從水泥作坊那邊回來看到,衝過來質問蔣子興幹什麼,蔣子興說是跟江思思鬧著玩,江思思自己不小心掉河裡去的,因著江思思渾身溼透,蔣子興就以她失了清白為由,要跟江家退婚。
江思思一時想不開,便想自盡以證清白,被江家的人攔住了,兩家便鬧了起來。
“殺千刀的蔣子興,你竟這樣羞辱我女兒,我今天就算拼了這條命,我要弄死你!”江三的母親梁氏歇斯底里怒吼。
蔣婆子破口大罵:“明明是你們家女兒不守婦道,還沒嫁人就勾引我孫子,被我孫子拒絕了氣不過就以死相逼,不要臉的貨色,你們算個什麼東西?我孫子可是讀書人,你們配得上嗎?”
餘東怒道:“蔣婆子,嘴巴放乾淨點,我都能當思思她爹了,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明明是蔣子興把思思推到河裡,你還有臉反咬一口?”
“你是村長,別人怕你我可不怕,老孃是嚇大的!我告訴你,我孫兒將來是要考秀才中舉人的,你們有膽子就得罪我們蔣家,到時候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蔣婆子口沫橫飛。
“今天這婚事,你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反正我們蔣家是不要這種沒了清白的姑娘。也不知道我們不在村子裡的時候,都勾搭了多少人,這種爛貨,誰要誰倒黴!”
“你個老虔婆,我殺了你!”梁氏說著就要衝過去打人。
這會江三幾兄弟匆匆趕回來,看到這架勢,第一時間上前把梁氏跟江思思護在身後。
江三媳婦抱著渾身發抖、面色發白的江思思,眼淚止不住往下掉:“當家的,這蔣家太欺負人了,將思思推到水裡不說,還來反咬思思勾引他們家蔣子興,要退婚,還罵人,思思往後可怎麼辦?”
“姓蔣的,老子殺了你。”江三赤目欲裂,他的妹妹什麼性子他比誰都清楚,絕對不可能做出勾引人這種事!
“你倒是來殺啊,我孫子是讀書人,要是他出事,你看縣令大人饒你不?”蔣婆子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我告訴你們,鎮上學堂的夫子都說了,明年我孫子肯定能考上秀才的!”
方寧看了江思思一眼,蔣家已經鬧得江思思毫無求生意志。
這老虔婆,也太可惡了。
方寧正打算開口,司玉衡來了,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話:“蔣子興跟徐秀才那個叫美月的小妾有染,已經懷孕了。”
方寧:“……”
方寧:“!!!”
草了。
怎麼這些垃圾讀書人都那麼喜歡人丨丨妻?
還是不止跟一個男人有一腿的那種!
方寧覺得自己的道德觀都被重新整理下限了。
這蔣子興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吧?
嘖嘖嘖。
口味可真獨特啊。
噁心。
方寧餘光瞥見了美月。
美月也藏在人群裡,看著江思思,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方寧沉下臉。
狗男女,睡就睡了,還這麼害人?
而蔣子興一直躲在蔣婆子後面,一聲不吭。
賤人!
那邊江三因為蔣婆子的恐嚇,一時半會不敢動手。
蔣婆子越發得意洋洋:“你們不是喊打喊殺嗎?倒是來啊,我們讀書人可不怕你!”
方寧涼涼接過話頭:“讀書人?讀的什麼書?讀的怎麼害人嗎?我沒記錯的話,蔣子興已經在鎮上讀了六七年的書吧?怎麼到現在連個童生都不是?也敢自稱是讀書人?讀書人風評被害!”
眾人都看過去。
江三見是方寧,頓時紅了眼,有種看到方寧就滿腹委屈湧上來的模樣。
方寧:“……”
可憐見的,讀書人三個字把七尺大漢都恐嚇住了!
“我孫兒不是?難道你是?”蔣婆子跳起來。
方寧似笑非笑:“我當然是,要沒什麼意外,今年縣試的案首應該就是我了,怎麼,蔣子興也是讀書人,難道不知道我在前面三場考試都拿下頭名嗎?
嘖嘖嘖,我才唸書半年呢?你那廢物孫子唸了七年,連給提鞋都不配,還敢自稱讀書人?哦,不信的話,就去打聽打聽好了,福田村的第一個秀才,必定是我方寧!“
蔣子興唿吸一窒,陰毒地盯著方寧。
方寧對上他的眸子,笑得意味深長。
蔣子興頓時有種被人看穿的感覺,遍體生寒。
“思思,將早上的事再說一遍,有人想要顛倒是非黑白,想仗著讀書人的名頭為所欲為,我可不答應。”方寧看著江思思,“你不必想不開,該死的人都沒死呢,你為什麼不好好活著?”
“你什麼意思?”蔣婆子破口大罵,“小雜種,別以為……”
蔣婆子的話戛然而止,人變成一道拋物線飛出江家的院子,摔在了江家外面對這的柴堆上。
“啊……”
蔣婆子慘叫。
“真是的,罵我之前也不打聽打聽,徐家村是怎麼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敢在我面前信口雌黃?”方寧嗤笑,頓了頓,她盯著蔣子興,“你說思思勾引你?證據呢?”
蔣子興見識到方寧的狠勁,忍不住雙腿顫顫:“勾引就是勾引,要我拿什麼證據?難不成真的要被你們抓姦在床,才算證據嗎?”
方寧笑了,倏地上前動手,撕拉一聲,扯掉了蔣子興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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