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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嘀嘀咕咕了半晌,南山摸著自己的胳膊,說道。
“真的要這麼做嗎?”
珍瑪點點頭。
“這樣應該可以瞞過那些人,不然的話,他們肯定會懷疑的。”
南山雖然感覺有點難受,但是想著這也是必要的,他只好咬著牙說道。
“我明白了,那明天的時候,我們一起來演一齣戲。”
他再次問道。
“他有沒有王城的地圖?平時的佈防是什麼,你知道嗎?”
珍瑪想了想,她站了起來,往營帳後面走去。
“那裡有一個房間,之前我不被允許進入,如果有什麼你想要的東西的話,那大機率就會在那裡。”
南山跟著珍瑪走了進去,那裡掛了一個簾布,兩個人掀開了之後,裡面明顯就是主人自己生活的地方,南山準備搜尋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他對著珍瑪說道。
“珍瑪,你能出去幫我看著他嗎?有什麼動靜馬上叫我。”
他看著珍瑪一臉惴惴不安的樣子,南山再次寬慰道。
“放心,我會救你出去的。”
珍瑪這才重重的一點頭,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昨天晚上把南山送過來的人,晃晃悠悠的走過來了。
他一邊打著哈欠,他撓著自己的後脖子,懶洋洋的走了過去,他發現正好遇到送水的人從裡面走了出去,他攔住了其中一個人,問道。
“怎麼樣?”
那個人趕緊的低下了自己的頭,對著這個人行了一禮,恭恭敬敬的說道。
“沙馬拉日大人目前……有點忙,我們遠遠的看了一眼,一直在他營帳裡面的女孩子接下了水,我們也不敢阻攔沙馬大人的興致。”
聽到幾個人這麼說之後,那個人哼笑了一聲,擺擺手,讓人走了。
他本來是想過來看看,看能不能把人帶走,他走到了沙馬拉日的營帳門口,大聲的對著裡面喊道。
“拉日!我來帶人了!”
營帳裡面的南山和珍瑪內心一緊,他們倆才剛剛打發了送水順便巡邏的人,怎麼又來人了?
南山聽出來了這個人的聲音,正是送他來的那個人!
他趕緊的對著珍瑪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還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話,來人已經掀開了外面的簾布,大剌喇的踏了進來。
珍瑪趕緊放下了自己的手裡的水桶,她急急忙忙的走上前來,雙手絞著自己的衣服下襬,她低下頭,不敢看來人,用一種惶恐的語氣,對著他說道。
“大人!沙馬大人吩咐了不想要任何人打擾!”
第151章 裡應外合-12
那個人看了一眼擋在他面前的珍瑪,珍瑪剛剛手裡的水桶都放下了,她低著頭,瘦弱的身軀發著抖,他嘖了一聲,伸出手來,直接把珍瑪往旁邊一推,他正準備往裡面走去,就聽到了裡面的發出了聲音。
這是一聲鞭子落到了皮肉之上的聲音,混雜了一個少年人的慘叫聲,他的聲音十分的微弱,聽起來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那個人的眉目微不可見的一皺,都這種時候了,沙馬拉日還只想著享受取樂,一股若有若無的味道從裡面傳了出來,他知道這是什麼味道。
沙馬拉日喜歡用這種香,據說是可以助興。
他掀開了簾布,往裡走去,珍瑪急急忙忙的跟了上來,她嘴裡還在哀求,但是她又不敢真的攔住他,營帳的中間,掛上了透明的輕紗,輕紗的掩蓋之下,他看到了沙馬拉日肥碩的身軀,他背對著自己,半跪在地上,而他的前面,則是躺著一個上半身赤裸的少年。
少年正在發出虛弱的求救聲,他皺了皺自己的眉頭,聞著裡面的味道,不想再往裡走去,轉身走向了外面。
總有一天,他要讓拉爾夫把沙馬拉日這一家人全部都投入到地獄中去!
珍瑪看到他轉身了,她急急忙忙的把人送了出去,他皺著眉,吩咐珍瑪。
“讓他趕緊完事,要是拉爾夫找到他了,小心他的腦袋!”
珍瑪一副害怕的樣子點點頭,待到他走遠了之後,她才趕緊關上了營帳的門簾,拉得嚴嚴實實的,她捂著自己還在不停跳動的心,回到了營帳的中間。
沙馬拉日腿上的傷口已經被南山用布捆了起來,目前已經沒有在流血了,他的嘴和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剛剛被南山擺佈著,擺成了一個背對的姿勢,而南山則是用自己的腿,狠狠的夾著他的腰,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沙馬拉日以前喜歡這個姿勢,現在則是完全的恐懼,面前的這個少年完全不是剛剛進來的那種樣子,他兇狠,勇敢,像是一把刀一樣,狠狠的刺破了一直保護著他的屏障。
他嗚嗚的叫著,想求救,但是珍瑪很快就走了進來,以前一直溫馴的珍瑪也變成了他不認識的樣子,她手裡拿著一個水瓢,裡面裝著水,她粗魯的把水灌到了沙馬拉日的嘴裡,南山則是拿出來了一張羊皮紙。
他們這裡紙張稀缺,那是關內人才有的東西,沒有了走私的商隊之後,他們的紙就只有拉爾夫或者是那幾位大長老才能用,他沒有資格使用,南山拿著一張羊皮,這個上面,則是沙馬拉日之前出於自己的私心,留下的一張地圖。
此時,沙馬拉日無比的悔恨。
這張圖,很簡陋,但是畫的是他們的王城的位置,還有未來計劃建造的碉堡在何處,士兵如何安排,如何輪值。
因為沙馬拉日的親哥哥正是目前出征在外的大將軍,作為將軍的弟弟,沙馬拉日能夠在這裡安安穩穩的活著,正是拜這位哥哥所賜。
這個地圖,也是他之前看過,回來之後,出於好奇,也或者是出於炫耀,自己在羊皮紙上畫下的。
自己為什麼要多此一舉!
南山小心的把這捲紙放回了自己的懷裡,現在是煳弄過去了巡值的人員,但是他怎麼找機會把這個訊息送出去呢?
珍瑪也看著他,珍瑪自從被抓來之後,她生活的地方就是在這個營帳,外人是不能隨意的行走在王城之內的,她們就相當於是沙馬拉日的奴隸,沒有主人的陪同,擅自出去的奴隸是可以就地打殺的。
南山皺著眉頭,左思右想,珍瑪咬了咬自己的牙,對著南山說道。
“要不我試試,出去?”
“我應該可以去找我的父親,他有時候會給自己的奴隸和父母見面的機會,我會想方設法的騙過他們,怎麼樣?”
珍瑪知道,能逃出去的話,只能幫著南山把訊息遞出去,他很明顯不是一個人,只有幫助南山,她和她的父母親,還有她的部族的人,才有逃出去的希望!
南山咬牙,他現在的身份應該是一個被鞭打得奄奄一息的人,要他今天就跑出去的話,也不太符合。
思來想去,還真的只有珍瑪合適,而且他留在這裡,還可以隨時的控制這位沙拉大人。
他只好對著珍瑪說道。
“那你知道外面的地形嗎?”
珍瑪勇敢的說道。
“我知道,應該可以。”
南山深吸了一口氣,他對著珍瑪交代了一番,珍瑪聽了之後,反覆的和南山確認了之後,她這才出門了。
走之前,珍瑪取下了沙馬拉日的令牌,他們這裡的行走規矩也是從關內學來的,有時候主人不方便出面,或者是主人比較懶,想讓僕人替他跑,就用令牌代替。
沙馬拉日的令牌就是一塊巨大的圓牌,上面刻著南山不認識的文字和圖案,用石頭做的,他們從沙馬拉日的身上取了下來,珍瑪緊緊的握在了手裡,對著南山點點頭,走了出去。
她披上了沙馬拉日的外袍,低著頭,匆匆的往王城的外圍走去。
到了王城缺口之後,珍瑪被攔住了,她舉起了自己的令牌,士兵認出來了這個令牌,狐疑的問道。
“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了?主人呢?”
珍瑪緊緊的握著外袍,她小聲說道。
“主人昨天有了新奴隸,他派我過來跟主事人說一聲,那個奴隸不會過來了。”
聽到珍瑪這麼說之後,士兵對視了一眼,還好沙馬拉日的壞習慣在整個王城都十分有名,他們翻來覆去的看了一下令牌,而且珍瑪也確實跟在沙馬拉日身邊很久了,他們把令牌還給了珍瑪,讓珍瑪走了出去。
珍瑪還是第一次,自己一個人走出了王城,興奮和害怕被人發現的兩種情緒在她的心中反覆交織,她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表情,從裡面走了出去。
一出去之後,她抬眼四顧,她上次看到自己的父親是在城牆的缺口那裡堆石頭,她腳步匆匆,就往那個方向走去。
要先聯絡上自己的父親才可以!
而在埡口外,當天略晚的時候,林大虎和自己的幾位部將憂心忡忡的坐在山洞裡,距離南山進去已經第二天了,目前還沒有任何的訊息傳來。
林大虎和幾個部將商量好,如果明天的時候,還沒有收到南山的任何訊息的話,他們就準備硬攻了,太陽西沉,在天上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紅線,正在此時,一直監視著外面的某個士兵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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