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先低頭

2,36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姚湘自己做了大度的樣子,大公主又是一雙圓熘熘的眼睛看著自己。

  最後寧琛果然應下了。

  只是到底覺得委屈了姚湘,便命人送了好些賞賜去她院兒裡。

  “婕妤,皇上果真往瀟湘苑去了。”

  南梔端著一疊荷花酥進屋,一臉的笑。

  “女兒親自截胡,哪有不給面子的。”葉筠勾唇。

  “不過,這豈不是又白白便宜了淑妃。”南梔道。

  當年淑妃是怎樣折辱繪月的,她心裡可恨著呢。

  葉筠斂了斂眸子,面上浮出幾分冷意,“你說大公主那麼小,會主動到皇上跟前說這些嗎?皇上又不傻,拿子嗣爭寵,皇上能喜歡有鬼。”

  況且,淑妃失寵多年,要不是還有個女兒,怕是連皇上的面都見不著,如今讓女兒替自己爭寵,只會讓寧琛更厭惡她罷了。

  今日去用膳,駁了芳修媛的面子,那是看在孩子的面兒上,不忍叫女兒傷心,可不是為著淑妃。

  所以便是去了,留宿是決計不可能的,反倒是少不了一頓敲打。

  “婕妤心裡有成算呢,咱們不必操心了。”

  繪月坐在腳踏上給葉筠剝蓮子,輕聲道。

  葉筠放下手裡的團扇,握住了她的手。

  “你放心,你們的仇,我都急著,尋到機會,必定還回去。”

  繪月心裡一暖,紅著眼點頭。

  事實上,當初主子位份還那麼低,寵愛也不穩固,就拼著叫皇上不高興也硬讓淑妃被遣送回宮,她就十分感動了。

  沒想到主子還替她記著這些。

  不出葉筠所料,寧琛到了瀟湘苑就沒怎麼給淑妃好臉色,只是一味地哄閨女。

  待大公主吃飽了,就讓乳母把孩子帶了下去。

  淑妃意欲給寧琛倒酒,卻被攔下。

  “朕知道冷落你許久,但不會全然不來瞧你,大公主懂事,大人教什麼她便說什麼,你若是不會教孩子好的,送去如意館養著也可以,如今她也五歲,不是離不開生母的時候了。”

  “臣妾,臣妾不明白皇上在說什麼,可是毓兒說錯了話,惹了您不悅?”

  淑妃心裡一顫,但依舊嘴硬。

  寧琛淡淡的看著她,心裡更為失望。

  “朕說了什麼,你心裡該清楚,時候不早了,你歇著吧,朕回去。”

  “臣妾恭送皇上。”淑妃忙跪下。

  連挽留的話都不敢說。

  以往她也不是沒拿孩子爭寵,那是最初的時候,大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孩子,她甚至從皇后那裡把人劫走。

  後來遭了訓斥,不敢再如此。

  時隔多年,沒想到還是這樣的結局,淑妃心裡免不得洩氣了。

  事實上,也是她運氣不好。

  昨兒寧琛剛被怡修媛拿三皇子膈應了一下,心裡還毛著呢,今兒又是大公主。

  接二連三,叫他覺得後宮嬪妃隱隱有拿子嗣爭寵的惡習之風。

  所以淑妃也的確算是撞槍口。

  當然了,這也是葉筠沒想到的,算是無意間傷害加倍了吧。

  反正今日是姚湘和淑妃都沒討著好,淑妃也該是被記恨上了。

  而她做的,不過是叫人七彎八繞的給淑妃吹了點耳邊風罷了。

  聽聞聖駕如預期一樣又回了景幹宮,葉筠心情頗好,便多吃了些冰鎮瓜果。

  晚上出奇的悶熱,屋裡擺了兩盆冰也不大有用。

  丫頭們把便多開了兩扇窗戶透氣。

  誰知半夜裡就下起了雨,先是細細的一點,吹著風還挺涼快,慢慢就成了暴雨。

  這窗戶關的不及時,晚上又多吃了冰的。

  第二天一起來,葉筠就覺得喉嚨疼的不行。

  “都怪奴婢昨兒晚上守夜睡著了,沒記著關窗,害婕妤染了風寒,奴婢去請太醫吧。”

  南梔自責的不行。

  葉筠忙擺手,“別去,太醫來了必然又要叫我喝藥,是藥三分毒,我不打緊,給我泡些忍冬茶喝就好了。”

  中藥什麼的實在太苦了,她一點都不想喝。

  見她並沒有別的不適症狀,南梔便點頭應了。

  葉筠想著以毒攻毒,飲食上也沒忌諱,還吃了好些辣的。

  結果第三天就沒遭住,一覺醒來就昏沉沉的。

  繪月一摸額頭,燙的嚇人。

  這還得了,趕緊就去請太醫。

  前腳剛走,後腳寧琛就來了。

  進了院子就發現沒有幾個奴才在外頭做事。

  心裡不由的就緊張了幾分,聯想起去歲重陽,他不過禁足了葉氏一個月,下頭的奴才都不叫她好好用膳。

  如今莫不是半個多月不來,奴才們伺候又不盡心了?

  剛要進屋,就見南梔端著水盆出來。

  顯然見著他也嚇了一跳,趕忙放下水盆行李。

  “怎麼院子裡沒人伺候?”寧琛蹙眉。

  南梔跪著答話,“今兒是領月錢的時候,估麼過一會兒就回來,婕妤晨起發燒,繪月去請太醫,白朮帶著人去燒熱水了。”

  “喲,這好端端的怎麼病了?”元九驚訝。

  話音還沒落,就見身旁人已經進屋了,忙跟上去。

  寧琛三兩步到了內室,就見那纖細的身影背對著外頭蜷縮在榻上。

  看著難受極了。

  “幾日不見,你倒是會折騰。”

  原本是想關心,誰知話說出口就變成了這樣。

  葉筠眼皮子掀了掀,也不轉過來。

  “皇上是來取笑人的,儘管笑,我也沒力氣打人了。”

  病重心情不好,說話都不自稱臣妾了。

  寧琛心裡不大舒服,一邊後悔,想咬自己的舌頭,一邊又放不下身段說軟話。

  還好,在這尷尬的時候,太醫到了。

  來的自然是沈平之。

  “臣參見皇上,參加明婕妤。”

  “免了,快給她診脈吧。”寧琛擺手。

  沈平之應聲,取了一方帕子鋪到葉筠的手腕上,才摸脈。

  只一會兒就收回了手。

  “婕妤這是寒氣入體又多吃了辛辣之物引起的症狀,不算什麼大事,臣寫個方子,煎藥服下,退熱就好。”

  候在旁邊的繪月總算鬆了一口氣,忙道,“奴婢隨沈太醫去取藥吧。”

  葉筠沒什麼力氣的點了點頭,奴才們就退下了。

  元九打量著屋裡沒什麼人,乾脆招唿著所有人都退了出來。

  把空間留給了兩位主子。

  葉筠仰著臉,也不肯看寧琛,將被子扯過來把臉蓋住。

  反正是倔。

  最後還是寧琛先低了頭。

  輕嘆一口氣,伸手將被子掀開了。

  “上回是朕的錯,朕不該遷怒於你。”

   今天公司團建,稍微多喝了一點,今天一更,還是明天補上哈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