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酸也沒用

2,285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次日起床,身邊人已經不在了。

  葉筠叫丫頭們伺候著起來,屋裡足足燒了四個火盆子,還是挺暖和。

  她屋裡用的是紅羅炭,雖比銀絲碳要差些,但也很不錯了,在往下的碳,那燒起來都是煙燻的很。

  一路往鳳棲宮去,竟遇到了周寶林。

  “臣妾給明美人請安。”周氏恭敬道。

  見識過葉筠懟人的功力,她心裡多少有些怕的,不過想著自己也沒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倒也坦然。

  “免禮。”葉筠擺手,看她一眼,“怎麼沒穿件披風,今兒挺冷的。”

  周寶林神色有些侷促,握著手爐的手緊了緊,“臣妾不怕冷,住的又遠,一路走過來還有些熱呢。”

  葉筠瞟了一眼她有些發紅的手,心裡就知道是在說謊。

  “我今兒出門多帶了一條圍脖,你先繫著吧,好歹擋擋風,別染了寒氣。”

  繪月怕她冷著了,就特意拿上,不過繫著披風,的確用不上。

  周寶林還想拒絕,繪月就已經把圍脖塞過去了。

  是兔毛做的,對葉筠來說是算不得什麼,箱子裡還有幾條呢,可於家世一般的周寶林而言,就貴重了。

  葉筠本不是個多話的人,只是上回在小花園遇到張氏和周氏的時候,周氏一直沒曾插嘴幫腔,後來又主動搬離了張氏,叫葉筠覺得這人似乎還不錯。

  在後宮裡,只單打獨鬥是不成的,總有需要外力幫助的時候。

  若要在王婕妤和周寶林之間選一個,自然是剛入宮不久,沒什麼根基的周氏好培養。

  當然,這一出也只是刷刷好感罷了,後頭用不用的上還兩說。

  到了鳳棲宮,裡頭已經坐著不少人了。

  見葉筠進來,都是躍躍欲試。

  “聽聞昨兒梅園裡頭,明美人和芳才人都在呢,怎的皇上後頭只去了毓秀閣,又只賞賜了明美人吶。”淑妃不懷好意道。

  姚湘眸色冷了冷,抬頭卻是一副無奈的樣子。

  “明美人一向得皇上喜歡,臣妾不過是陪襯罷了,又怎敢爭輝。”

  “這話說的,像是你掙了便能掙去似的。”妍修儀嗤笑一聲。

  姚湘頓時變了臉色,心底火蹭蹭冒,語氣也不好起來,“修儀娘娘說的是,臣妾自知不如,娘娘下回不若親自試試?掙來了,也好叫臣妾學學。”

  “大膽!”妍修儀將手裡的茶盞重重放下,冷笑一聲,“本宮竟不知,你也是個牙尖嘴利的,怪不得能和明美人湊到一起去,原是一路人。”

  “修儀娘娘說這話,牙疼不疼?”葉筠一臉疑惑的望過去。

  “你什麼意思。”妍修儀防備的看著她,很不理解。

  葉筠捂唇一笑,“臣妾瞧著娘娘說話時,咬牙切齒,又酸的很,這免不得就擔心一二呢。”

  “哎呦,明美人真是個有趣兒的,可笑死人了!”淑妃聽罷就頭一個笑出了聲兒。

  妍修儀氣的臉色鐵青,扯著帕子,真真是咬牙切齒了,“你們!”

  靜妃適時開口,不鹹不淡的,“淑妃娘娘乃正一品妃位,妍修儀用一個你字稱唿,怕是有違宮規,以下犯上了吧。”

  這一席話,堵得妍修儀反駁不了,憤憤的瞪了靜妃一眼,別過頭去。

  若是放在之前,她定然不受這委屈,淑妃、靜妃,誰又敢公然打她的臉?

  不過是現在她寵愛稀薄,這才叫人欺上頭了。

  好在妍修儀算是能忍得住,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正是低谷期,鬧不得,這事兒也就算過去了。

  看夠了戲的皇后這會子總算是冒泡。

  “還有半月便是除夕,屆時宮宴,你們都給本宮規規矩矩的,若做出什麼有失體面的事情來,損了皇室顏面,就休怪本宮不顧念情分!”

  “臣妾遵命,定謹遵宮規!”眾人起身行禮。

  皇后滿意的點頭,“好了,今日就到此為止,太后娘娘大病初癒,不喜叨擾,年前就不必去慈寧宮請安了,都散了吧。”

  這幾天皇后一直在為除夕宮宴的事情操心,實在也疲累。

  等眾人退散了,丁嬤嬤才端了一碗養身湯來伺候著她喝了點,提提精神氣。

  “娘娘,給康王殿下相看的嫡妻人選已經預備好了,您不如瞧瞧?”丁嬤嬤道,“如今心裡有數了,也不怕屆時太后又問起。”

  皇后點頭,丁嬤嬤便折身取了一本小摺子來。

  開啟,上頭每一頁都畫了一個女子小像,旁邊詳細寫著家世、年齡、特長等。

  翻了幾頁之後,皇后便冷笑,“陳家還真是心大,有一個天子嬪妃不滿足,還想再要一個親王妃,這陳素嬅是陳婉容的堂妹?”

  “正是呢。”丁嬤嬤道。“姚家和吳家倒是沒塞人,只不過咱們公爺的意思,是想叫五姑娘入康王府,家裡說,皇上重手足情誼,有謝家人在康王府幫襯,日後娘娘誕下皇子,也是助力。”

  皇后對這就無所謂,只要不是送進宮來給她添堵就是了。

  再者,最後能不能把人送進康王府,那還得看皇上的意思。

  最後便選了幾個世家大族的姑娘,謝家五姑娘自然也在內,一併將這幾人的畫像送去了九宸宮。

  寧琛看過後,給定下了江寧徐氏為康王妃,謝家五姑娘為側妃。

  他實在沒有給兄弟塞女人的習慣,若不是寧瑞這個弟弟沒有母妃,太后又是個不靠譜的,寧琛真是不想操心。

  要說這個不想操心,那就沒有人比葉筠更懶了。

  一回毓秀閣,就立即脫掉鞋襪滾回了榻上。

  也不是就多困,榻上暖和呀。

  繪月和南梔坐在腳踏上給她繡荷包、繡手帕,主僕三個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如今妍修儀似是比不得從前了,奴婢記得,剛入宮的時候,妍修儀可不會與地位的嬪妃吵嘴,傲著呢。”繪月道。

  葉筠笑了笑,“從前她的恩寵是溫妃底下頭一個,自然不會自降身段。”

  “今非昔比,奴婢瞧她眼下也是見誰就咬呢,可沒少擠兌美人您。”南梔噘嘴。

  “嘖酸也沒用,皇上去哪,我們還能綁著他不成?”葉筠望著帳頂,“咱們可好好珍惜現在吧,萬一哪天我也沒了恩寵,說不準還不如妍修儀呢。”

  “呸呸呸!”南梔忙打斷她,“姑娘淨瞎說!”

  葉筠失笑,“繪月你瞧她,急得稱唿都錯了。”

   有推薦票嘛親們~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