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帳面上失蹤的銀子
香凝應了下來,繼續稟告:“娘娘,東仁藥鋪的事,是有人用了酒,才導致火勢這麼大的,具體是何人所為,奴婢還在查。”
玉笙點頭:“著重查和安藥鋪,和安藥鋪與東仁藥鋪的關係極不好,有可能是和安藥鋪玩了一招毒計。”
“有查到和安藥鋪的東家是誰嗎?”
香凝緩緩的搖著頭,倍感奇怪:“奴婢查了這麼久,都沒查到,真的太古怪了。”
“越是這樣,越說明和安藥鋪東家的身份不簡單,此人隱藏身份,多半是此人的身份不能暴露,又要藉著和安藥鋪做一些事。”
香凝聞言,恍然的說道:“娘娘,奴婢查到,和安藥鋪這些年,暗中購買了很多傷藥和珍貴藥材這些,而且和安藥鋪的帳面上,沒多少銀子。”
玉笙眯起敏銳的眸子,眉眼肅然:“和安藥鋪是周都的大藥鋪,開了不少的分店,賺的錢不少,帳面上不可能沒銀子。”
“除非,大筆的銀子,被挪作他用了。”
香凝一頭問號,不解道:“能挪作什麼用?總不能是,和安藥鋪的東家,拿著大筆大筆的銀子,送人了吧。”
玉笙笑了笑,心裡卻是沉甸甸的,不知為何,她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和安藥鋪的所作所為太奇怪,特別是那消失的大筆大筆的銀子。
“香凝,你著重查查和安藥鋪的這些銀子去了哪兒,小心些,不要被和安藥鋪的東家察覺。”
“奴婢省得。”
玉笙捏了捏眉心,心頭仍是有些不安,只希望,不要真的出什麼大事,也不要發生戰亂。
因著玉笙被燒傷,她只能安安分分的待在荷皖苑裡,便是下床走一走,也要丫環攙扶著才行。
於是,閒來無事的她不是給自己治傷,便是製作乾冰,時不時問一問香凝,關於宮裡跟和安藥鋪的事。
唯獨,她不喜歡看到墨昊炎來。
每次這人來,不是盯著她喝藥的,便是盯著她老老實實養病的。
今天也不例外。
“我不喝藥,我都好得差不多了。”玉笙跟個賭氣的孩子,偏開頭不搭理墨昊炎。
墨昊炎的眸光落在她已經結痂的傷疤上,卻是乾脆利落的掐著她的下顎,面無表情卻很溫柔的給她喂藥。
“由不得你胡鬧!”
玉笙‘被迫’喝完了一碗藥,呸了他一口:“狗太子!”
墨昊炎眉梢一挑,雲淡風輕道:“看來,某個太子妃是不想知道祭祀安排得如何了。”
玉笙皺著鼻子,朝他哼了哼:“香凝會告訴我的,不用你來告訴我。”
看到她這副可愛的樣子,墨昊炎眸中的笑意蔓延:“我是為你好,你看你乖乖喝藥,傷勢好得很快,是不是?”
玉笙也知道這點,不然她怎麼可能乖乖的喝藥,就是每天喝中藥,喝得和她舌頭髮苦。
這時,嘴裡被塞了一塊烏梅。
甜甜的又有點兒酸,中和了嘴裡的中藥味。
她給了墨昊炎一個讚賞的眼神:“太子做的不錯。”
“不是狗太子了?”墨昊炎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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