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想膈應她
玉笙驚了一下,卻也只是驚了一下:“陛下認真的?”
帶髮修行,即便是宮妃,也是徹徹底底的失寵了,永無再回到皇宮的可能。
墨昊炎緩緩的點了點頭,按著有些發疼的額角:“父皇想著,或許修行能讓母妃改好。”
“母妃的性子……以往母妃雖說為人有些高傲,卻不是個沒腦子衝動的人,現在母妃的所作所為,太蠢了。”
玉笙的眉心微蹙,沉吟道:“太子在懷疑什麼?”
“我在懷疑,母妃被人所害,可太醫把脈,母妃並無任何不妥。”
“你別想找我,我是不會給明妃診斷的,況且明妃也不願意看到我。”
墨昊炎是最瞭解明妃有多不想看到玉笙的,便沒有勉強玉笙,即便,母妃是遭人所害,但母妃做了這麼多歹毒的事,也怪不得任何人。
“母妃帶髮修行也好,免得她繼續做錯事。”
玉笙巴不得明妃遠離,免得自己時不時便遭到明妃的算計:“對了,封初夏會跟著明妃一起修行嗎?”
“應該不會,若我沒猜錯,母妃會強行將封初夏送回來,想膈應你。”
“還真是明妃的做派!不過,現在中宮位置空了出來,後宮的那些妃子少不得要爭鬥一番了,而明妃則成為了她們的絆腳石。”
因為,明妃的兒子是太子,她是最有希望重回後位的。
墨昊炎不會多管這些,只要母妃好好的便可,其餘的他是不會參與。
一晃,便到了祭祀的那一日。
祭祀這一天,晴空萬里,太陽高高的掛在天空,炙熱的高溫絲毫沒有全退眾多的百姓。
無數人湧到了祭祀臺的周圍,一時間萬人空巷。
文宗坐在首位,抬頭看了眼碧藍如洗的天空,心裡是有點兒沒底的,也不知太子妃的辦法能不能行得通。
墨昊炎和玉笙坐在下首,玉笙戴著帷帽,遮住了還未好全的傷勢。
玉笙不著痕跡的掃了一圈人頭攢動的人群,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今日這場好戲,會很精彩的。
這時,她看到十來個身穿不同袈裟的和尚,神情莊嚴的走上了臺子,便收斂了心思。
皇覺寺主持率領僧人,向文宗行了一禮,隨後盤腿坐在臺子上,齊齊的敲著木魚,開始念起了經文。
充滿佛性的經文,如一陣春風,緩緩的拂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讓大多數人的心靈都平和了下來,似是感受不到這燥熱。
玉笙的心態漸漸的平和,眉眼溫柔下來,不得不說,皇覺寺的高僧是很有水平的,這經文聽著令人舒心寧靜。
她注意到,在場有不少人跪在地上,雙手合十祈禱著什麼。
隨著時間的推移,祈禱的人越來越多,也有一些人急躁了起來。
“不是說會有甘露嗎?為什麼這麼半天都沒有甘露?天空一點兒陰沉的跡象也沒有。”
“這麼大的太陽,真的會有甘露降下嗎?我懷疑這是皇室在迷惑我們。”
“我看多半是那妖魔過脫不了關係,定是那妖魔迷惑了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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