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太子妃的膽子是很小
墨昊炎和玉笙對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微沉,光是山莊裡所有牲畜全死了這一點,便足以說明有問題了。
那照顧牲畜的人,有可能是知道了什麼,被人滅了口。
“牲畜是被投毒,還是被用其它方法殺了的?”墨昊炎沉聲問道。
管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忙不迭的說道:“所有的牲畜,全是被一刀砍下了頭,關鍵,沒人聽到一丁點兒的聲響,奴才懷疑這些牲畜是被人下了藥。”
也不知是何人,如此喪心病狂,竟是對牲畜下這樣的毒手。
墨昊炎眯起如鷹隼般的黑眸,冷冷道:“此事你儘快查清楚,山莊裡所有人挨個兒盤問。”
管事應了聲‘是’,便退下去辦事了。
“這有點兒像示威啊。”玉笙摸著下巴,砸吧嘴。
墨昊炎頷首,眉眼間染上了一層寒霜:“確實像是示威,對方故意惡劣的砍下了所有牲畜的頭,還是在我們來了山莊後,多半是衝著我們來的。”
“太子可有懷疑的人?”
“沒有,我有種,事情很簡單,並非我們所想的那麼複雜的感覺。”
玉笙看了墨昊炎好幾眼,奇怪道:“太子為何這樣說?”
墨昊炎緩緩的搖著頭,眉心微蹙:“說不上來,就是有這樣的感覺。假如,對方真是要示威,對我們身邊的人下手,不是更好示威嗎?偏偏是對牲畜動手。”
玉笙一聽也對,她指了指他,又反手指了指自己:“這件事,不是衝著你來的就是衝著我來的。”
“看這樣的把戲,更像是衝著我來的,我是個姑娘家,膽子小,得知了這樣的事,不得被嚇壞?”
墨昊炎心道若你是個膽小的姑娘家,這世上便沒有膽小的姑娘了。
但這話,他沒膽子說出來,還得表現出十分贊同的模樣。
“這樣說來,更為合理一些,具體情況如何,咱們等管事查了再說。”
“好。”
兩人絲毫不受影響的用了飯,便坐在屋裡等管事過來。
誰知管事沒等來,倒是等來了丁公公。
“什麼風把丁公公這位大忙人吹來了?”玉笙開了句玩笑。
丁公公連連行禮,笑容恰到好處:“太子妃娘娘折煞奴才了,奴婢是奉了陛下的旨意過來的。”
玉笙和墨昊炎對看一眼。
“說吧。”他淡聲道。
丁公公稟告道:“之前祭祀鬧事的那些人,審問出來一些訊息,牽扯到宮裡,陛下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小心一些,以防中了他人的算計。”
“奴才還得回宮伺候陛下,便先告退了。”他行了一禮,退了下去。
“宮裡?”玉笙的腦海中隱隱有個念頭:“恐怕整件事沒這麼簡單。”
墨昊炎也是想到這點:“宮裡的範圍就大了,有時一個不起眼的宮人,都能做出一系列的事來。”
“既然是跟宮裡有牽扯,那問題就大了。”
玉笙是懂了:“特別是在如今的局勢下,一個不小心,便會出大事。”
“太子準備如何做?看陛下的意思,是有意將此事交給你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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