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蹦出來一個成安郡主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話,可童山的冷汗卻是一下子下來了。
“請太上皇恕罪,是這樣的,我楚國的陛下,想請太子妃娘娘回楚國看一看,也算是了卻了永安公主的一個心願。”他的聲音微顫。
太上皇慈愛笑看向玉笙,特溫和的問道:“太子妃,你怎麼說?”
“皇祖父,孫媳覺得很奇怪吶。”玉笙用冷冷的餘光看童山,話卻是對太上皇說的:“我亡母有何心願,為何家父與我不知,而遠在十萬八千里的楚國德宗會知?”
“難不成,德宗有什麼法術,能知道我亡母的心願?”
本來對出國沒啥好感的她,現在極其厭煩楚國。
這楚國就跟個臭蟲似的,整天想著利用她來挑撥周國皇室的關係。
太上皇意有所指:“說不定,楚國的德宗是真有什麼法術,否則多年不曾關心永安公主和你,偏偏現在跑來關心。”
玉笙接過話茬,不給童山說話的機會:“皇祖父說的極是,我亡母去世已是好幾年,便是我亡母頭七之時,也不見楚國派人來。”
“結果現在,楚國的德宗卻說要完成我亡母的心願,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太上皇直點頭,假意感慨:“這人心吶,自古便是為了利益而動的,太子妃要多小心,知道嗎?”
玉笙連連應了下來,再三保證會多小心。
兩人的一番對話,將楚國的野心當眾揭露,也讓楚國的使臣成為了眾人鄙夷笑話的物件。
羞憤難堪的童山無法又不敢再做什麼,灰熘熘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卻是惴惴不安。
他沒能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務,等回去後,焉能有命?
不行!
他得想個辦法,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務。
有了童山這個開頭,接下來其餘的五國哪裡還敢作妖,生怕會成為下一個楚國,當眾丟臉。
丟了他們的臉事小,丟了當今的臉面,他們不死也要脫成皮。
六國的使臣送完壽禮,便到了文宗及其墨昊炎夫妻送禮。
誰知,成安郡主似是不動尊卑般竄了出來。
“皇叔……”她剛開口,便被太上皇冷聲打斷。
“誰是你皇叔?成安郡主,你該尊稱寡人為太上皇!再敢亂尊稱,寡人便將你從皇族中除名!”
他是真討厭成安郡主,整天仗著皇室擺譜鬧事不說,還打敢當今和儲君的主意。
太上皇這話一出,周圍傳出低低的嘲笑聲。
這讓成安郡主倍感羞辱和難堪,卻不得不扯出一抹笑:“請太上皇恕罪,是我太激動,一時失了分寸。”
“今日是太上皇的萬歲節,我們一家特意準備了壽禮。”
她朝蔣雪琴招了招手,將她推到眾人面前,“太上皇,小女不才,願為您的萬歲節獻一曲。”
她暗暗用嫌惡的眼神瞥了眼玉笙,這種玩意兒別說琴棋書畫了,連大字都不識幾個,根本不是她寶貝女兒的對手。
媚主的玩意兒,要不了多久,便會被拋棄的。
太上皇哪裡不知成安郡主打的是何主意,連帶著對蔣雪琴也更不喜了:“寡人不缺為寡人彈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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