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哪裡惹你不快
突然被點到的玉笙:“……”
她就說整個宴會下來封初夏都安安靜靜的,原來是攛掇了溫容來搞事。
“傳旨,溫尚書教子不嚴,責令其閉門思過,暫不得參與任何朝政之事。”
文宗怒聲道:“溫容封初夏膽大包天,賞五十鞭子,且溫容及其子孫一輩子不得入仕途。”
他不發脾氣,這一個個的還當真以為自己能隨意做什麼嗎?
丁公公應了聲‘是’,繼續稟告:“陛下,宮小姐收買了一個宮女,意圖在壽宴上給定遠侯下毒。”
“不過,宮小姐是如何收買宮女的,又是否有宮裡的人插手,暫時不知。”
文宗吩咐丁公公徹查整個皇宮,再下旨將宮家貶為了庶民:“區區一個臣子之女,膽敢對當朝定遠侯下毒手,還有什麼是她做不出來的。”
他側頭對墨昊炎說道,“太子,明日早朝,你該藉此事好好整頓整頓朝堂了。”
墨昊炎是明白的,滿目的寒光:“父皇放心,兒臣會處理好此事的。”
他要殺雞儆猴,免得總有些人自以為是的瞎蹦躂。
約莫兩刻鐘後,墨昊炎和玉笙出了養心殿,往東宮走。
“太子妃……”墨昊炎剛開口,便看到她快步往前走,當即追了上去:“太子妃這是怎麼了?”
玉笙抬眸看了眼滿是星星的夜空,長長的唿出一口氣:“沒什麼,只是想快點回去歇息罷了。”
是她明白了一件事,她和墨昊炎終究是不可能的。
來日,他會擁有三宮六院,而她不會被困在後院那方天地,也不會為了爭奪男人的寵愛,與一眾女人算計來算計去。
她不求一生一世一雙人,只求能在這異世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查清楚永安公主的死因,照顧好父親。
墨昊炎察覺得到她的心情不是太好,卻不知是為何:“太子妃,可是我哪裡惹了你不快了?”
玉笙緩緩的搖著頭,扯出一抹笑:“沒有的事,真的是我困了。”
墨昊炎見她不願意說,也不好勉強,卻是在想玉笙為何會是這樣。
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今晚註定是個不平靜的夜。
先是溫家出了事,後是宮家出了事,連皇宮也在徹查。
一時間,整個周都風聲鶴唳,誰都不敢有小動作,生怕下一個遭殃的會是自己。
而受了鞭刑的封初夏,被憤怒的溫家丟出了溫家,這個害人精!
封初夏渾身是血,生不如死的趴在地上,實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明明殿下最寵愛的人是她啊。
昏昏沉沉之際,她模模煳煳看到一雙男子的鞋子出現在她的視線裡,耳邊傳來了一道陰冷中帶著嫌棄的聲音。
“若不是你還有用,主子是斷斷不會救你的。”
翌日,早朝。
墨昊炎雙腿交疊坐在椅子裡,單手撐著頭,冷眼看跪在地上的一眾朝臣,也不說一句話。
壓抑,恐怖的氣氛,如一根根利刺,紮在好些人的心上,疼得他們止不住的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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