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母親遇到的事,有問題?
封初夏驚恐萬狀的捂著自己的臉,用看惡鬼的眼神看玉笙。
在這一刻,她深刻的認識到,玉笙是真的不一樣了,她不可能再受自己控制,她也不能像之前那樣肆意的玩弄她了。
“太子妃娘娘……”她聲音微顫道。
玉笙一把丟開她,用繡帕擦著自己的手,帶著香凝回了荷皖苑。
“殿下,太子妃娘娘她這是怎麼了?”封初夏一副處處為玉笙著想的模樣,面露擔憂:“太子妃娘娘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
“殿下要多哄哄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有些小脾氣是正常的。也怪我,沒有管好自己,做了這些事,惹了太子妃娘娘不快。”
她的眸底滿是陰毒和怨恨,該死的玉笙,竟敢當眾打她耳光,還敢如此羞辱她。
這筆帳,遲早她會千百倍的償還給玉笙的。
墨昊炎眯了下幽深的黑眸,語氣聽不出任何喜怒:“初夏,記清楚你的身份。”
話落,他便走了。
徒留下封初夏一人難堪。
‘撕拉’一聲。
她硬生生撕碎了手裡的繡帕,眼裡的怨恨都快遮掩不住了。好一個下賤的玉笙,竟敢用卑鄙的手段,勾引她的殿下。
既然玉笙如此喜歡男人,她便要玉笙被千人枕萬人騎!
而玉笙回到了荷皖苑,準備小歇時,突兀的想起一件事來,像是原身殘存的感情在提醒她。
“香凝,你對我娘遇害的事,知道多少?”她擰著眉頭,永安公主是外出禮佛時遇害的。
這件事,似乎沒這麼簡單。
香凝不明所以,卻也說道:“公主是在一次外出禮佛時遇害的。當時,侯爺懷疑是他人做的,曾派人細查過,卻是沒查到有用的線索,最終只能不了了之。”
“不過……”
“嗯?”玉笙示意香凝繼續。
香凝耳語道:“當年奴婢曾聽府裡的下人說,公主衣衫不整,但並未受到侵犯。”
玉笙的眸色暗沉了下來,卷指輕敲著自己的大腿。世家夫人禮佛所去的,皆是郊外的皇覺寺,且走的都是官道,斷斷不可能遇到問題的。
除非,永安公主的被害,是人為。
有人趁著永安公主外出禮佛之際,意圖毀了她的清白。可能是永安公主反抗,也有可能是出了岔子,導致永安公主丟了性命。
假設,真是有人害了永安公主,又是誰害的?
翻看原身記憶得知,曾是天下第一美人兒的永安公主,從小到大因著美貌,遇到了不知多少的麻煩和危險。可她嫁入定遠侯府後,便沒再遇到什麼麻煩危險了。
會是誰,非要毀了永安公主的名聲,還要弄死她?
一時半會,玉笙也想不清楚這兩點,便將此事放在了心裡,準備來日側面問問父親。
是夜。
黑漆漆的夜,如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籠罩著整個大地,帶來寂靜,不安。
正在配藥的玉笙,揉了揉發酸的脖子,卻是傳來‘嘭’的一聲響。
她沉冷的問道:“出了何事?”
“娘娘!”香凝快步走了進來,沉著臉福禮道:“娘娘,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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