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可是離你很近吶
從一開始,他和玉笙便是裝出來的鬧矛盾,為的是抓到那些藏起來的大魚。
便是巧遇了孫嬌嬌,也是他故意順著暗處之人的主意,想看看對方要玩什麼把戲。
唯獨休書這一塊他沒料到,可見玉笙是真氣著了。
她被氣著了,對他可是沒一點兒好處的。
玉笙朝他哼了聲,心頭仍是有些不爽:“孫小姐可是離你很近吶。”
當時她瞧見墨昊炎跟孫嬌嬌挨那麼近,她就特不爽。
這男人,也不知避諱點。
墨昊炎叫苦不迭,主意是玉笙出的,遭罪的卻是他,這簡直沒有天理。
但再沒天理,他也只能扛著,誰讓那是他的太子妃。
“是我的錯,我保證下次絕對離得遠遠的。”他拉著她的手,好言好語的哄著:“不生氣了,好不好?”
玉笙聞言,唇角上揚,心裡的那點不舒服消失得乾乾淨淨:“這次看在你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我便原諒你了,若再有下次……”
“不可能有下次!”墨昊炎截斷她的話,立正站好。
笑話,這種事來一次就好了,怎麼可能還來一次。
玉笙瞧見他那樣,輕笑了聲:“瞧瞧你那德行,哪還有一國太子的風範?”
這人也只在她面前這樣,她也知他將她看得很重。
可這又如何,她不會傻到,拿男人的寵愛過一輩子,她要的是自己的事業,自己能支稜起來。
至於男人,那只是附帶的。
墨昊炎不甚在意的聳了下肩,笑著湊到她面前:“在我家太子妃的面前,要什麼一國太子的風範?”
玉笙輕拍了下他的臉,嗔道:“德行。”
她淡淡的瞥了眼阿樹,“去告訴孫家一聲,什麼阿貓阿狗都配拜見本宮嗎?若是孫家不會教女兒,本宮不介意幫孫家教教女兒。”
被狗糧撐得要吐了的阿樹,行了一禮便熘了。
再待下去,他會被刺激到跳河的。
“太子妃,你看咱們是不是該審問這些人了?”某個太子生怕玉笙又提起那什麼孫嬌嬌,連忙轉移話題。
玉笙哪裡不知他的心思,卻是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審吧,看看能問出多少有用的。”
“要是能問出點大魚的訊息,也不枉費咱倆鬧一次矛盾了。”
墨昊炎一揮手,便有侍衛挨個兒嚴刑審問這些人。
須臾,慘叫聲和求饒聲便響徹在地牢裡。
重刑之下,若不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是根本扛不住的。
因此,不到半個時辰,這些人全交代了。
“還有賢太后的手筆?”玉笙眯起犀利的眸子,神情微冷:“我瞧著,這怎麼這麼像他人的算計呢?”
其中有兩個人自稱是賢太后安排的,目的是看能否解決了她,緣由是厭屋及烏。
賢太后厭惡永安公主,對永安公主女兒的她,也極其厭惡。
墨昊炎是明白的,眉心微蹙:“此事咱們不妨當它是真的。”
“太子為何這樣說?”
“近來我查到,楚國這位賢太后有著很強的掌控欲,她在德宗的身邊安插了自己人,掌控著德宗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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