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她擔下了所有的罪名
墨昊炎一聽,沉下臉,直接吩咐不遠處的宮婢,把蔣雪琴拖到一旁搜身。
沒多一會兒,便有個宮婢拿著兩個香囊走了回來。
“稟太子殿下,在蔣小姐的身上搜到了兩個香囊。”
兩個香囊的外觀極為相似,在這夜色下很難分辨清楚。
太醫走上前,檢視一番,確定了左手邊這個香囊是他聞到的味道。
他再三檢查這個香囊,又在御花園裡轉了好一陣兒,回到了墨昊炎的面前:“太子殿下,經下臣細查得知,這香囊裡放有一些尋常的乾花瓣。”
“但,這些乾花瓣的香味與御花園裡的一些花草混合,會短暫的令人神志不清,做出一些奇怪的事來。”
他就說這香囊的花香味不對,原來蔣小姐是玩了這麼一招。
墨昊炎深邃的瞳孔泛著幽幽的冷光,他看了眼另一個香囊:“另一個香囊,可有害處?”
太醫微微彎著腰:“回太子殿下,另一個香囊是很普通的香囊,並無任何問題。”
墨昊炎嗯了聲,森冷的眸光睨著被拖回來的蔣雪琴:“你們母女可真是有膽子,竟敢算計當今!”
“不關雪琴的事,都是我做的!”
蔣夫人噗通跪在地上,抽抽噎噎的請罪:“請太子殿下恕罪,全是我做的,雪琴不知道這件事的。”
“我故意讓雪琴多帶幾個香囊,再帶她來這裡,為的是讓她成為陛下的妃子,雪琴也是被我害了。”
現在已是到了這一步,只有她擔下所有的罪名,為雪琴鋪路。
等雪琴登上後位,她的好日子便到了。
“母親,你……”蔣雪琴一副受到天大打擊的模樣,難以置信的看著蔣夫人:“母親,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既然母親擔下了所有的罪名,現在她需要做的,便是裝作什麼也不知,為她入宮做準備。
墨昊炎什麼花樣沒看過,哪裡不知蔣夫人母女玩的什麼花樣,嗤笑一聲:“既是如此,便把蔣夫人送到大牢裡關著,等陛下醒來,再決定要如何處置。”
禁軍當即拖著蔣夫人下去了。
蔣雪琴的心裡直打鼓,產生了兩分後悔,她不應該聽母親的,不顧名節算計了陛下。
現在看來,事情明顯超出了她和母親的預計。
墨昊炎用厭惡的眼神,瞥了眼她,便吩咐丁公公送文宗回寢殿,他則是回了未央殿。
蔣雪琴在那做了好一會兒,直到身上涼透了,她才拖著僵硬的身體,一步步的往宮外走。
已是到了這一步,她沒有退路了,無論如何,她都要登上後位,得到本該屬於她的地位。
當玉笙從墨昊炎得知,蔣夫人母女是如何設計文宗時,不知該用什麼樣的表情才好。
這對母女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連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招都使得出來,也不怕陛下一怒之下要了她們的命。
“我瞧著,是這對母女太著急了。”
墨昊炎一說,玉笙便懂了:“難怪!”
在經歷了這麼多事後,蔣夫人母女過於著急了,又擔心所謂屬於自己的被人拿走,便在宮宴上做出了這樣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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