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原來是個
玉笙一聽便知此事是有心人的算計,眉心微蹙,誰有如此大的本事,能悄然無息的做出這樣的事?
“爹不要急,此事我定會查清楚的。”她寬慰了兩句,將所有可疑的人一個個過濾。
“岳父說,昨晚你睡得很沉?”墨昊炎抓住關鍵點問,岳父是習武之人,又曾上過戰場,按理是不可能睡得很沉的。
除非,是有人對岳父做了手腳。
“我到裡屋看看。”玉笙說著,來到了裡屋。
一進入裡屋,她便聞到了一股有幾分香甜的檀香味,眸色一沉,走到了香爐旁。
“可有人動過香爐嗎?”她用繡帕包著香爐,拿起來放在鼻翼下聞了聞,便明白了自己父親昨晚為何睡得很沉了。
尹重陽行了一禮,搖頭道,“回太子妃娘娘,據定遠侯所說,屋裡所有東西都沒人動過。”
“太子妃娘娘,可是這香爐有問題?”
玉笙將香爐連同繡帕遞給旁邊的捕快,眸露狠光,“這香爐燃過的檀香,是一種梨花香,這種梨花香能助眠,但……”
“若是用的分量多了一點點,便能讓人睡得很沉,用梨花香的好處是,不會輕易被人發現。”
大戶人家都有用檀香的習慣,有時不容易在第一時間發現。
若是不能及時發現,幕後黑手就能處理了檀香了。
尹重陽當即湊到香爐前聞了聞,恍然,“是有股梨花的香甜味,湊近了聞,味道有些衝。”
“只是,光憑這一點,無法證明定遠侯不是兇手。”
玉笙如何不知這點,她蹲在墨姨娘的屍體旁,開了透視眼看,“尹大人,墨姨娘大概是在何時被害的?”
她有兩點弄不明白,一是為何對方要用墨姨娘的死,來陷害她父親,二是對方為什麼沒有一併解決了她父親?
“回太子妃娘娘,暫時查到的是,墨姨娘被害的時辰,是丑時到寅時。”
凌晨一點到五點這個時間段。
玉笙注意到墨姨娘的死因是一刀被插中心臟而亡,死前沒有任何掙扎或者反抗,但她的脖子被扭斷了,“發現了哪些問題?”
尹重陽細說道,“首先,墨姨娘的後鞋跟被磨破了,墨姨娘所穿的繡花鞋,是宮宴那日她進宮穿的,據蔣家的下人說,是墨姨娘的新鞋。”
“她那些日子都是待在大牢裡的,斷無可能後鞋跟被磨破,下臣懷疑,是真兇一路拖著墨姨娘,導致她的後鞋跟被磨破。”
玉笙關了透視眼,從墨昊炎那接過帕子,用帕子拿起繡花鞋看,便看到繡花鞋的後鞋跟被磨破了。
從繡花鞋磨損的情況來看,墨姨娘的屍體被很殘暴的對待。
“你繼續說。”
尹重陽繼續說,“墨姨娘的脖子被扭斷了,她的脖子上有衣領的勒痕,是在她死後形成的,應該是她被拖著走時形成的……”
玉笙請了刑部的仵作,將墨姨娘的屍體待下去進行驗屍,看能否發現點別的。
“尹大人,刑部又出了紕漏啊,我看不如這樣,將刑部所有人和定遠侯府所有人,全聚在一起審問,你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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