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直接說懷疑我就得了
他從看到太子妃的第一眼,便知她是個多歹毒的人,正如她臉上那道醜陋的疤痕一樣。
玉笙哇了聲,用力的鼓掌:“溫少爺好厲害的推斷啊。請問,你有證據嗎?”
溫容一哽:“我會查到證據的。”
玉笙的神情冷了下來:“這樣說,溫少爺是在無憑無據的情況,汙衊本宮這個太子妃?”
溫容梗著脖子道:“我這不是汙衊,是合理的猜測。”
“合理的猜測,便能隨意汙衊當朝太子妃?”墨昊炎忽的將酒杯砸到了溫容的面前。
‘嘭’——
除了麗貴妃和玉笙外的所有人,全跪在地上,高唿:“請太子殿下喜怒,請太子殿下喜怒!”
墨昊炎冷睨著溫容,嗓音平靜到令人膽顫:“溫容,孤在問你。”
溫容戰戰兢兢的趴在地上,結結巴巴的說道:“草民,草民是為封小姐不平,合理懷疑太子妃娘娘。”
太子殿下不是最厭惡太子妃的嗎,為什麼太子殿下會幫太子妃?
墨昊炎冷呵了聲,用毫無感情的眼神看溫容:“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一白身,竟是敢當眾指責太子妃。”
“禮部尚書的家教,孤很懷疑。”
溫容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砰砰砰的磕著頭:“請太子殿下恕罪,請太子殿下恕罪。此事與家父無關,是草民錯了。”
“你一句錯了,便能抵消你對太子妃的不敬?”
“請太子殿下恕罪,請太子妃娘娘恕罪,一切全是草民的錯。”
“拖下去,杖責三十。禮部尚書教子不嚴,罰俸一年,面壁一個月!”
墨昊炎一下令,當即有禁軍上前,將溫容拖了下去。
另有宮婢將封初夏帶了出去,也有太監上前收拾了酒杯碎渣,清理乾淨了地面。
“宮宴繼續。”墨昊炎一開口,沒誰敢議論剛剛的事。
但誰都明白,太子妃在太子的心裡佔著很重的地位,不能輕易招惹。
玉笙看了好幾眼墨昊炎,心底有一絲什麼在滋生。這人,居然會在有人為封初夏出頭時,護著她!?
太不正常了!
這其中定是有什麼緣由,否則墨昊炎不會這麼好心幫她的。
至於是何緣由,暫時不得而知。
沒多一會兒,宴會再次熱鬧起來。
而封初夏被太醫弄醒後,得知自己在宴會上做的醜事,活活給氣吐血了。
吐完血,她便暈了過去。
*
玉笙和墨昊炎剛回到太子府,阿樹便迎了上來。
阿樹瞄了眼玉笙,收斂心思行禮道:“殿下,查到,封小姐所穿的衣裳,是娘娘暗中安排人送過去的,但衣裳並無任何問題。”
“我說阿樹,你這話是何意?”玉笙毫無感情的輕笑了聲:“你乾脆說,懷疑是我對封初夏下手的得了,用不著拐這麼多彎,我聽著煩。”
“屬下不敢!”阿樹連忙告罪:“娘娘,屬下是將整件事稟告殿下。”
“不過……”
他停頓下,又道,“娘娘與封小姐的關係不好,為何好端端的,在暗中送衣裳給封小姐?”
“恰好,封小姐今日在宮宴上出了這樣的醜事。”
他不是對娘娘有偏見,而是根據事實,合理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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