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為禍的縣令
他的語氣裡有了怨氣,“鎮上誰不知,縣令及其親戚和交好的,吞了不知多少物資,還高價賣。”
“我們小老百姓,是有冤無處申咯。”
墨昊炎感同身受,面染薄怒,“太過分了!”
他嘆了口氣,“我們夫妻也是擔心這點,便想著多做點生意,多賺點錢,以防有個什麼。”
安靜不說話的玉笙,看了眼他,真不愧是一國太子,瞧瞧這演技,連她差點兒都相信了。
夫妻倆買了四斤米麵,找了一家價格公道又不錯的客棧住下。
“晚上到縣令的家裡看一看。”墨昊炎無聲的說道。
玉笙點頭表示明白,她是不可能跟著的,因為她不會武功,跟著容易礙事。
“你多小心。”
墨昊炎再三保證自己會小心。
戌時(晚上7點—9點)初。
墨昊炎一個人悄然的潛入了縣令的宅院,徑直往書房而去。
卻在半路,看到魚貫的丫鬟,分別端著佳餚,往一個方向走時,他改變了方向,悄悄的跟在了後面。
一路跟著來到了一個花廳。
花廳裡,歌舞昇平,縣令與一眾人正在肆意的玩鬧,甚至有不少青樓女子作陪。
每一個長几上,都擺放著各種美味佳餚,地上更是灑了不少,
這一幕,讓墨昊炎的眉頭蹙成了一個川字,用看死人的眼神看坐在首位的縣令,全國不知多少百姓正在受苦,連江心鎮的很多百姓都吃不飽穿不暖。
可這個縣令,卻只顧著自己,在這裡尋歡作樂。
當真是該死!
“大人,聽聞太子殿下嚴查各地賑災的情況,會不會查到咱們頭上?”有意肥頭大耳的富商,有所擔心的問道。
縣令擺了擺手表示不用在意,他喝得醉醺醺的,舌頭都捋不直了,“安心,我上頭有人,那位說了,只要咱們管好鎮上的事,太子殿下便查不到咱們的頭上。”
“我可不像那蔣信,把事情鬧得這麼大,這貪心,也得有個度,過了這個度,那就會玩完的。”
當朝廷大員有什麼好的,這樣不能做那樣不能做,還不如當個小小的縣令,在這江心鎮當土皇帝。
眾人一聽,便放下心來,想他們在江心鎮這麼多年,只要縣令說的,準不會有錯。
在場的人不知當朝太子藏在房樑上,你一嘴我一嘴的說著要如何抬高米糧的價格,如何貪了賑災的銀兩等等,又如何瓜分,毫無忌憚。
墨昊炎的黑眸中聚集起了狂風暴雨,轉身去了書房尋找自己所要的物證。
直到後半夜,他才回了客棧。
一直等著的玉笙見他回來,將熱茶遞給他,又將溫著的粥放在桌上:“先吃點東西,我們再說。”
墨昊炎喝完粥,才跟她說起自己所查到的,“沒有查到縣令的上家是誰,不過不能再讓縣令等人繼續魚肉百姓了。”
再這樣下去,這裡的百姓還不知會變成什麼樣。
玉笙聽得怒從心中起,直磨牙,“好歹毒!這些人為了自己的私利,不顧一個鎮子百姓的死活,應該將他們千刀萬剮。”
“你可安排妥當了?咱們不能暴露,也不能讓人察覺咱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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