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白蓮花跑來鬧事
封初夏如一陣風般跑了進來,滿目恨意的盯著玉笙:“太子妃娘娘,我捫心自問,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玉笙如同聽到天大的笑話般,掩唇笑個不停:“我的天!封初夏,真虧得你能義正言辭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眸光一冷,眉梢染上了寒霜,“你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你堂而皇之拿走我首飾不還。歸還我首飾銀子時,挑撥那些丫環婆子羞辱我。在我回來時,擺出女主人的姿態。”
“這,就是你所謂的,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
一旁的墨昊炎蹙了下眉頭,深邃的黑眸掠過封初夏。
封初夏用力的揪著繡帕,心裡有多嫉恨怨毒,面上便有多委屈可憐:“我沒有!”
“那些首飾,是太子妃娘娘你執意借給我的。那些丫環婆子,並非我挑撥的。在你回來時,我是真心歡迎你的。”
玉笙譏笑道:“你一個客居之人,有何資格,歡迎我這位女主人?”
“似乎,你並未擺正你的身份。”
封初夏慍怒道:“太子妃娘娘,我們是在說你害我之事!”
“即便我真做錯了事,你也不能如此歹毒,當眾毀我清白!”
她真的太恨了!
明明,該受千夫所指的人,是玉笙。
她都安排好了,只要玉笙穿上,她為她特別製作的那件紅色宮裝。這賤人便會當眾對在場的男子摟摟抱抱,到時她只有死路一條。
可實際,對男子摟摟抱抱的是她。
玉笙單手掐著封初夏的臉,眸光如利劍般,一寸寸的劃過她的臉:“看來,我之前的警告你沒放在心上。”
“既是如此,你的這張臉,便不要了!”
她剛要動手,卻被墨昊炎抓住了手。
墨昊炎沉怒道:“太子妃,夠了!”
玉笙一把甩開他,再將封初夏丟開,眉眼森寒道:“夠了?你們倆以為,隨便說幾句話,便能將屎盆子扣到我頭上?”
“太子妃娘娘,殿下已是查到確鑿的證據,是你害的我!”
封初夏擺足了淒涼破敗的小白花模樣:“我不乾淨了,我不乾淨了!為什麼要這樣害我,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玉笙挑眉,摸著下巴,卻是道:“奇了怪了,太子你理應沒告訴他人,你查到所謂證據的事,封初夏是從何處得知的?”
墨昊炎的眼神微變:“孤也很想知道這點。”
封初夏心裡咯噔一聲,微低下頭,遮住了眸中一閃而過的慌亂:“我是得知殿下來找太子妃娘娘,以為殿下查到了證據。”
玉笙意味不明的長長哦了聲:“剛,封小姐你說的是,殿下查到了確鑿的證據。現在你說,以為殿下查到了證據。”
“前後一句話的功夫,你的話就變了。”
“封小姐你這個人,真的很有趣吶。”
她笑了下,“出爾反爾,還是立刻出爾反爾的那種。”
封初夏暗恨玉笙如此拆她的臺,更清楚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便將話題扯了回來:“太子妃娘娘,我們是在說,你害我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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