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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當場吵了起來
這話一出,引起了一陣騷動,誰看誰都像是幕後黑手,誰離誰都遠遠的,生怕受到了牽連。
齊王聞言反而肩膀一鬆,活動了下身體,“不只懷疑我一個人就行了,我還擔心只懷疑我一個人,那我就慘了。”
“我說老東西,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晉王那一雙小眼,笑得深一些更看不見了。
齊王朝晉王重重的哼了聲,努力睜大了自己的一雙眼,“看我的銅鈴眼,再看你那雙老鼠眼,我就格外的舒坦。”
晉王嘿了聲,擼起袖子就要揍齊王,“你個臭武夫,瞧瞧你那雙狗眼,我看著就討厭。”
兩人當場吵了起來。
鄭王和竹陽郡主站在一旁看戲,一點兒勸架的意思都沒有,顯然是習以為常。
墨昊炎也沒勸架的意思,跟玉笙坐在一起裡,留意著在場所有人的神情,以此來推斷一二。
等齊王跟晉王吵完,已是大半個時辰後的事了。
照舊是齊王輸了。
晉王像極了得勝的大公雞,昂著頭邁著八字步,得意洋洋的哼了聲,“你一個武夫和我吵架,這不是自尋死路嘛。”
齊王氣得臉紅脖子粗,想要動手被鄭王給攔住了。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少說一句。”鄭王頗為頭疼,一臉無奈,“你們倆都吵了幾十年了,不累嗎?”
齊王*晉王,“不累。”
鄭王,“……”行,你們倆不累,累的是我。
“鄭王,你又不知這兩人,一慣是見面就吵架。”竹陽郡主和善的笑著,“鄭王你不要管他們倆,他們倆也就是吵吵,等會兒便會和好的。”
她笑看向墨昊炎和玉笙,“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太子妃,當初太子和太子妃成親時,我身體不適沒能出席,真是抱歉。”
玉笙笑盈盈的起身,“瞧竹陽郡主這話說的,您的身體更重要,況且咱們時常都能見到的。”
竹陽郡主的笑容多了幾分,卻讓玉笙的背嵴一麻,不知為何,看到竹陽郡主這笑容,她瘮得慌。
“你是個好孩子,太子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竹陽郡主拉著玉笙的手,輕輕拍了拍,“我聽說你們小倆口在鬧矛盾?”
她嗔道,“這就是太子的不對了,媳婦是用來寵的,哪能和你鬧矛盾,應該讓太子跪著向你道歉。”
玉笙不著很久的抽回自己的手,連連擺著手,“竹陽郡主可別說這樣的話,到底那是太子,且您也說了,我們小倆口是在鬧矛盾。”
“俗話說的好,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您說是不是?”
竹陽郡主一點兒都不贊同,板起臉,“看看,看看,你這丫頭說的什麼胡亂話,咱們女人天生該被男人寵著捧著,便是錯了也是對的,只有男人服軟的時候,哪有咱們女人服軟的。”
她面露甜蜜和幸福,“我跟你說,像郡馬爺,那對我當真是極好,處處寵著我捧著我,從不會說一句重話,每次都是他先低頭,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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