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一個一個的拜訪
齊王十分清楚,眼前這個具有帝皇威嚴,尊貴又高高在上的年輕男子,有多不好招惹。
他摸了摸鼻尖,輕咳兩聲,“其實,我跟你父皇不和,還是為了皇位。”
“簡單說,當初是我一廂情願的不和,那時,我不是想爭皇位嘛,把你父皇當做競爭對手,對他諸多為難和算計。”
他尬笑了兩聲,“然而,陛下根本沒將我放在眼裡,任由我一個人在那瞎折騰,得知此事後,我鬧了不小的脾氣,被你皇祖父給揍了。”
想他年輕時,脾氣是真的不好,又心高氣傲,鬧出了很多事。
等他的歲數大了一些,就明白了年輕時的自己有多蠢。
墨昊炎點了下頭,他查到的,父皇跟齊王不和,確實是這樣。
“齊王叔如何看待幕後黑手的事?”
齊王連一點兒猶豫都沒有,很坦然的說道,“應該是為了權吧。”
“在我看來,只要大權在手,什麼都好說了,比如當年我就在想,要是我登上了帝位,第一個收拾的就是陛下。”
後來,他才明白,什麼叫幻想。
也不知墨昊炎有沒有信,他又問起了齊王在封地的一些事。
齊王一一作答了。
約莫半個時辰後,墨昊炎夫妻倆起身告辭。
臨走前,墨昊炎不帶任何感情的警告道,“齊王叔,您活了一把歲數了,想來是很惜命的,若您不惜命,您也得為您的子孫後代著想,您說是不是?”
齊王如何不懂墨昊炎這番話的意思,再三保證不會犯煳塗,目送這對夫妻出了宮殿。
他望著碧藍的天空,深深的嘆了口氣,低喃道,“也不知是誰,竟是在暗中做這些事。”
“你如何看齊王?”玉笙用繡帕掩唇,輕聲的問道。
墨昊炎負手往前走,眼神銳利如刀,“有可疑。”
“齊王叔年輕的時候是衝動,可現在的齊王叔是個老謀深算的人,他在我們面前一點兒不該露的都沒表露。”
玉笙也是這樣看待的,“齊王這個人膽大心細,更知道如何做對他有利。”
“暫時,咱們得繼續盯著他,看看他會做點什麼。”
墨昊炎嗯了聲,皇室裡的這一個個,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啊。
墨昊炎夫妻第二個拜訪的,是竹陽郡主。
兩人到時,竹陽郡主正在屋裡作畫,她一臉深情和溫柔的畫著畫,極為專注。
玉笙低聲問領路的宮婢,“竹陽郡主在畫什麼?”
宮婢福了一禮,小小聲的稟告,“回太子妃娘娘,據說竹陽郡主是在畫她的亡夫。”
“伺候竹陽郡主的下人們說,這是竹陽郡主的習慣,每日都要畫一幅亡夫的畫像。”
玉笙意味不明的挑了下眉,看竹陽郡主的眸光漸深,竹陽郡主對其郡馬爺的感情真深吶。
這都過了十多年了,竹陽郡主不僅未再嫁,還日日畫著亡夫的畫像。
“竹陽郡主。”墨昊炎突然出聲。
這讓竹陽郡主手裡的畫筆一頓,墨水浸染了出一個不斷渲染的黑點,毀了她手裡的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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