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又是這個棉花
以皇室的規矩,若他無法自證清白,為了以防萬一,是會咔嚓了他的。
“請太子給我幾天的時間,我定會查清楚此事和我無關的。”
特麼的,別被他查出來是誰做的,否則他定要對方好看。
墨昊炎淡漠的嗯了聲,讓人送了麗貴妃回皇宮,“齊王叔與我們一道過去看看。”
齊王如何不知是太子故意的,為的是看看他有沒有破綻,“是。”
三人順著密道,回到了那宅院,到了涼亭。
這會兒的斗笠男已是被折磨得不成人樣,哪裡還敢不老實交代,“我說,我都說。”
墨昊炎俯視了他一眼,嗓音淡如水,“說說。”
斗笠男哇的吐出一大口的鮮血,結結巴巴的交代,“我……奴才是宮裡的一個小管事,經常在各位主子面前露臉……”
這下墨昊炎明白,為何看到此人眼熟了,宮裡的一個小管事,如若不是有個什麼,他這個太子是不一定會記得住的。
他瞥了眼驚愕的齊王,眸底神情晦暗莫名。
斗笠男繼續說,“我的上級,是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子,她自稱自己叫棉花……”
棉花這個名字,讓玉笙和墨昊炎的神情一震,又是棉花,上次那太監便說是一個叫棉花的宮婢,願意跟他做對食。
現在,又是這個棉花。
由此可見,棉花這個名字是假的。
“棉花……”齊王嘀咕了一句,“這名字,聽著好像有點兒耳熟,我好像在哪兒聽說過。”
“齊王叔在哪兒聽說過?”墨昊炎眼含審視的盯著他。
盯得齊王打從心底發憷,搖著頭道,“想不起來了,我就是聽著這名字有點兒耳熟,更多的想不起來了。”
“這名字,應該是宮裡哪個宮婢的。哎呀,太子容我想想,容我再想想。”
他是真覺得棉花這名字耳熟,好像在哪兒聽說過,可怎麼想都想不起來在哪兒聽說過。
也不知墨昊炎信沒信,淡淡的嗯了聲,便讓斗笠男繼續說。
斗笠男吐出好幾大口血,“棉花有出宮的腰牌,因此我隨時想出宮都可以,我的任務是,打探宮裡的動靜,完成她交代的事。”
“比如這次,綁架了麗貴妃和明妃,請兩位來宅院,好混亂了朝堂,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聽到這裡,玉笙產生了一個疑惑,“之前皇宮清理了這麼多次,為什麼沒發現你們?”
斗笠男輕呵了聲,言語間有著譏嘲,“你們清理的,都是不起眼的探子,像我們這樣的探子,都藏得很深,便是面對面也不知對方是誰,都是單線聯絡的。”
這下玉笙和墨昊炎明白了,心道真不愧是幕後黑手,用了這樣一招,難怪能在皇宮做這麼多事。
“你們都是怎麼聯絡的?”她問道。
“每次聯絡的地方都不同,可能是某個宮婢的屋裡,可能是假山上,也有可能是在某個偏僻的宮殿,都是由她事先找我們,我們才知聯絡的地方。”
“你有見過棉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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