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原來是搶了人家未婚夫
晉王白了眼齊王,沒好氣的說道,“這女人從小到現在,做的噁心事還少了嗎?你不要忘了,她是從別人那搶的秋茂,當年秋茂是她人的未婚夫。”
“只因,入了她這位郡主的眼,便被她用盡手段搶到了手,還有,秋茂前未婚妻一家,被竹陽給弄死了,前未婚妻是被人活活給那什麼死的。”
說白了,竹陽郡主和秋茂是一丘之貉,若不是竹陽郡主有皇室女這個身份,她早八百年丟了性命了。
齊王聽得倒吸一口氣,看竹陽郡主的眼神發生了極大的變化,“這得多歹毒,才做得出這樣的事啊。”
他朝墨昊炎行了一禮,“太子,不能輕饒了竹陽。留著她這個禍害,還不知會害死多少無辜之人。”
他以為竹陽和秋茂是相識相愛的,原來這兩人是這樣湊在一塊的。
墨昊炎看了眼疼得冷汗直冒的竹陽郡主,不帶一絲溫度的問道,“竹陽郡主,晉王所說的事,可為真?”
他加了句,“便是時隔多年,孤也是能查清楚的。”
此刻,死亡的恐慌蓋過了手腕的疼痛,竹陽郡主還算冷靜的辯解,“太子莫要聽晉王胡說,他是想利用你來害我,好達成自己的算計,才說出這樣的一番話的。”
她沒有做錯,誰讓那賤人死活不肯退婚,還說她是破壞她和夫君的第三者。
作為皇室郡主的她,從小要什麼有什麼,更是人人追捧的物件,可那賤人敢這樣罵她,她便要那賤人被無數人活活的玩死。
墨昊炎識人無數,哪裡看不出竹陽郡主是在說謊,直接下令,“拖下去,賞三十鞭刑。”
當即有兩個太監上前,強行將竹陽郡主拖了下去。
“太子,太子,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姑姑啊。”竹陽郡主恨得發抖,卻無法掙脫掉。
“奴才勸竹陽郡主省點力氣。”
一手持鞭子的太監,走到她的面前,揚手就是一鞭子打在她的身上,“等會兒,有郡主您慢慢喊的時候。”
竹陽郡主剛慘叫一聲,便看到齊王被兩個太監押了出來,跪在一旁受杖刑。
‘啪啪啪’,一下又一下的打在齊王的背上,讓竹陽郡主倍感痛快和舒坦,連鞭子的疼痛都感覺不太大了。
“齊王,你也有今天,哈哈哈~~真的太痛快了。”她的笑容扭曲又惡毒。
齊王都不帶搭理她的,默默的承受著自己的杖刑,太子說了,他當眾毆打竹陽郡主,理應受到懲罰。
他如何不知,太子這是借題發揮,在警告他,若是敢做什麼,後果會極其嚴重的。
殿裡。
墨昊炎睨了眼晉王和鄭王,仍是那副寡淡的模樣,“兩位皇叔認為,齊王或者竹陽郡主,會是幕後黑手嗎?”
晉王和鄭王心知這是太子的事態,兩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哪裡回答的不對,便會引來殺人之禍。
“這還真說不好。”鄭王最先發表意見,眉頭緊鎖的搖著頭,“從表面看起來,包括我在內,都是有可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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