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出去跪著
“晉王叔,孤選你出來,是輔佐孤的,不是讓你來當和事佬的。”
晉王心道太子你可不是選我出來輔佐你的,你是選我出來當魚餌的。
“那什麼,我許久不曾處理這些事了,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處理好。”
“是嗎?”墨昊炎忽的站了起來。
包括晉王在內的所有人,全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高唿,“請太子殿下恕罪!”
“恕罪?”墨昊炎踱步在金鑾殿上走來走去,仍是那副寡淡的樣子,“你們說說,你們有何罪,孤才好恕罪。”
沒哪個朝臣敢說自己的罪,沒有參與墨昊炎後院之事的朝臣,埋怨那些朝臣的手伸得太長。
太子殿下早就警告過,不要插手他的私事,可這些人當自己是會事,現在好了,有得熬了。
墨昊炎哪裡不知這些朝臣的心思,冷哼了一聲,“全給孤到殿外跪著,得跪好。”
所有朝臣全跪在了殿外,還直挺挺的跪著。
今日恰好是個豔陽天,太陽高高的掛在空中。本是挺舒服的,可跪的時間一久,那日子就難熬了。
墨昊炎坐在陰涼的地方,喝著茶吃著點心,仿若遊山玩水的人,別提多舒坦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少朝臣的臉色越發的蒼白,冷汗跟下雨似的,快要熬不住了。
墨昊炎一點兒讓這些朝臣起來的意思都沒有,連情緒都沒一絲的波動。
“太子怎麼讓這些朝臣跪著呀?”聞訊過來的玉笙,隨意瞥了眼快要暈倒的朝臣,走到了墨昊炎的面前。
墨昊炎扶著她坐下,一改剛剛寡淡的樣子,溫柔的凝視著她,“怎麼過來了?”
“過來看看熱鬧。”玉笙真看熱鬧,完全沒有幫忙求情的意思,“太子,我收到了北國皇帝的來信。”
她將信件遞給了墨昊炎。
墨昊炎看完信,眸色微暗,“最近咱們這兒很平靜啊。”
玉笙十分贊同這話,自從抓到了一個棉花後,幕後黑手一直沒有任何動作,連齊王四人都十分安分。
唯獨,月國和北國發生了一些事。
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幕後黑手是在其他國家搞鬼,籌謀著算計周國。
墨昊炎知道這裡不是談事的地方,冷漠的看了眼那些朝臣,“你們都是知道孤脾性不好的,再有下次,孤會讓你們跪到死。”
“都滾吧。”
一聽這話,眾朝臣如蒙大赦,連連謝恩,隨後你攙扶著我,我攙扶著你,跌跌撞撞的走了。
墨昊炎牽著玉笙的手,往東宮的方向走,結果在半道看到了成王和傅彩。
“太子,我們不要打擾了人家,走這邊。”玉笙拉著墨昊炎,往另一邊走,因此成王和傅彩沒有看到這對夫妻。
“傅彩,我跟你說,宮裡那荷花池是真的不錯……我說的不是御花園那的荷花池,是我找到的那荷花池。”
成王拉著傅彩,往他所說的荷花池方向跑,“那地方最合適夏天遊玩了,非常涼快。”
傅彩掩唇笑著,眉眼間有著嬌羞,“成王殿下,在宮裡不能跑的,被太子殿下看到了,會訓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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