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這輩子無法入太子府的封初夏
太上皇還算滿意墨昊炎的一番話,卻是板著臉斥責道:“為了這樣一個陰險歹毒的玩意兒,你不顧太子妃的顏面,這是你為儲君,為丈夫的規矩?”
墨昊炎愧疚的低下頭:“是孫兒的錯,皇祖父責罵的對。”
“太子,寡人不希望再看到類似的事。”太上皇語重心長道:“你是一國儲君,怎能如此不辨是非,如此袒護一個陰險歹毒的東西?”
墨昊炎更為愧疚了:“孫兒向祖父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殿下,家父……”封初夏剛楚楚可憐的開口,便被太上皇打斷了。
“你給寡人閉嘴!”
太上皇語含怒意,極其厭惡道:“你父親是太子的屬下,為太子出生入死是他的本分。”
“當年他用命保住了太子,這些年太子盡心照顧你,早已償還了恩情。再有,這個恩情不是你肆意要挾太子的工具!”
他一眼便看穿了這個封初夏是個什麼東西,一個虛偽噁心的女人,也妄想著能嫁給太子,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封初夏期待著墨昊炎能像以往那樣護著她,心裡有多憤恨,面上便有多委屈:“太上皇教訓的是。”
然而,墨昊炎並未護著封初夏,反而越發的不喜她總提起當年的救命之恩。
太上皇訓斥了墨昊炎和封初夏一頓,並下旨封初夏這輩子不得入太子府,才讓兩人離開皇宮。
原本,封初夏想展示自己的不同,與墨昊炎同坐一輛馬車的。
“殿下。”她站在馬車邊,朗笑著朝他伸出手,滿眼的愛慕。
封初夏不知,如今她的臉腫得如豬頭,又渾身是傷髒兮兮的,比乞丐好不到哪裡去。
她再一做這樣子,只會讓人倍感噁心。
墨昊炎瞧見這樣的封初夏,蹙了下眉頭,冷冷道:“你坐自己的馬車回去。”
話落,他便吩咐馬車伕回去。
徒留下風中凌亂的封初夏,她瞪大不敢相信的眼,直直的看著離去的馬車。
怎麼會這樣?!
關於封初夏被太上皇責罰,並不准她入太子府的事,如一陣風傳遍了整個周都。
一時間,封初夏成為了人人疏遠和唾棄的物件。
當玉笙得知這件事時,別提多開心了。
“娘娘!”
香凝沉著臉,快步走了進來,福禮道:“娘娘,剛查到的訊息,嫁妝的事有線索了。”
她滿臉佩服,“還是娘娘有辦法,給了足夠的銀子,便多的是人提供線索。”
玉笙笑了笑:“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能給出足夠的銀子,便會有很多人查這件事的。”
“說說,查到了嫁妝的什麼線索。”她的眸中泛起幽幽的冷光。
香凝細說道:“有人提供線索,在大約半個月前。一天夜裡,他和朋友喝完酒,興高采烈回家的路上,忽的聽到一陣陣車軲轆聲。”
“當時此人嚇了一跳,以為是自己晚上見鬼了,準備開熘時,餘光看到了幾道影子。”
“他一看是人,便起了好奇心,想著誰大晚上的是要做什麼勾當嗎,便偷偷摸摸的過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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