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才不會去
墨昊炎輕啄了下玉笙的紅唇,特不要臉的說道,“太子妃莫不是忘了,我在你面前從來不要臉的。”
玉笙一哽,氣鼓鼓的不搭理他。這人確實是這樣,在她的面前要多不要臉便有多不要臉,從來不顧自己的臉面。
“生氣了?”墨昊炎湊了過去,溫柔的哄著,“都是我的錯,請太子妃在床上好好的教訓我。”
玉笙推了他一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那不叫懲罰你,叫你爽快舒坦了。”
墨昊炎輕笑出聲,滿滿都是縱容,“太子妃也很舒坦的。很多次,都是你不讓我停的。”
他家玉笙在這些事上從來不害羞,這也是他愛折騰她的原因,每次她都能讓他享受到最極致的快樂。
玉笙臉不紅心不跳,極為平淡的哼了聲,“少在這裡皮,明明是你用了手段,否則我怎麼可能會纏著你。”
墨昊炎看得出她不是真生氣,懸吊吊的心落了下來。要是真惹了玉笙開心,他不止會被皇祖父和父皇混合雙打,還會睡書房的。
兩人聊著無關緊要的話題時,香凝走了進來。
“娘娘,賢太后請您過去一趟,說是設宴賠罪。”香凝撇了撇嘴,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模樣,“奴婢覺得賢太后好假,恐怕其中有詐。”
“這其中要是沒詐,賢太后也不會來邀請我了。”玉笙扶著墨昊炎的手坐了起來,淡淡的說道。
“那娘娘您要去參加嗎?”香凝有些擔心,更多的是惱怒賢太后,“賢太后太過分了,一而再的想著算計您。”
她就沒見過比賢太后還討厭的人,整天擺譜不說,還淨想著算計娘娘。
“不去。”她又不傻,明知是鴻門宴還參加。
“香凝,你去一趟賢太后了,請她吃光她所準備的所有東西,一滴水都不準浪費,更不准她吐出來。”
她還沒找賢太后的麻煩,賢太后便想著算計她,當她是泥捏的沒脾氣嗎?
香凝歡快的應了聲‘是’,腳步輕快的走了,這下看賢太后如何得意。
她到賢太后那時,看到不少的宮人在忙碌著,賢太后坐在首位,一派指點江山的模樣,指揮宮人做這個,指揮宮人做那個,一點兒都不當這裡是周國的皇宮。
“奴婢見過賢太后娘娘。”香凝客氣的福了一禮,揮手讓宮人全退下。
“賢太后娘娘,可能你忘了我家娘娘交代的,奴婢再和你說一次。這裡不是楚國的皇宮,這裡是周國的皇宮,請賢太后娘娘要時刻謹記這一點。”
賢太后有多恨,便有多怒,偏偏她無法做什麼,“哀家只是想設宴向玉太子妃賠罪罷了。”
“賢太后娘娘這話,你自己相信嗎?”香凝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禮儀挑不出錯來,“賢太后娘娘,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把戲,我家娘娘幾歲時已是不玩了。”
賢太后想玩的把戲,不外乎是想毀了娘娘罷了。
這些把戲,便是宮裡都沒人玩了,也虧得賢太后能用這樣的把戲。
賢太后不意外自己的算計被玉笙所察覺,眸底劃過一絲暗芒,她真正的算計可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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