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夫人沒說話，可她那自責悲慟的樣子，已是告訴了所有人，這是真的。

  “特麼的！”暴脾氣的齊王雙拳捏得咔咔咔直響，“這特麼說全原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這個詞！”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害死了自己未出生的孩子，還能理所應當的過日子。”

  晉王拍了拍齊王的肩，感慨一句，“這世上有一部分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都做得出來。你不要多說話，讓全夫人說完。”

  齊王從鼻腔裡發出重重的哼聲，看全夫人極其不順眼。這女人得是多沒腦子，才會跟著全原這樣的渣十多年，還無怨無悔。

  他都替那沒出生的孩子可憐。

  全夫人哭成了淚人，無比後悔，“我不應該縱容他的，我不應該縱容他的。當時，我不知是他害死了我的孩子，是我在一次無意中，聽到他和隨從交談才知的。”

  “他說，這世上除了永安公主外，沒人配給他生孩子。”

  玉笙被噁心到乾嘔了幾聲，讓齊王三人的眼神一變，太子妃這是有喜了？

  唯獨墨昊炎十分淡定，太子妃有服藥，是不可能懷上的。

  玉笙第一次真正看到全夫人這樣的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罵她，“我該慶幸，你的孩子沒能出生。若它真出生在全家，還不知它會遭多大的罪。”

  有這樣的父母，孩子生下來不一定會幸福的，說不定會成為第二個全原。

  全夫人也明白這點，“在我得知是全原害死了我的孩子後，我便開始特別留意他。他對我並無多少防備，只要我不去他的院落，他就不會做什麼。”

  “我想知道，他究竟想做什麼。許是他對我沒防備的關係，過了幾年，我還真查到點有用的東西。”

  她捏著繡帕擦了擦淚水，可淚水跟斷線了似的，“那時我才知道，他一直在暗中，為永安公主復仇。”

  玉笙給氣笑了，“全原搞不搞笑，他有什麼資格為永安公主復仇？”

  這點全夫人贊同，也覺得全原是個很搞笑的人，“在全原看來，他才是能為永安公主復仇的人……”

  “等一下！”玉笙突然想起一件很嚴重的事，嚴肅臉，“全原有沒有刨了永安公主的墓？”

  全夫人不確定的搖了搖頭，“這點我還真不知。全原有很多事我都不知道，只是知道他為了給永安公主報仇，在暗中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

  玉笙擔心永安公主的墓被全原刨了，吩咐香凝帶人到玉家祖墳看看，“全夫人，你繼續說。”

  要全原真敢刨了永安公主的墓，那她會掀了全原的骨頭蓋的。

  全夫人繼續說，“自從得知全原在暗中為永安公主復仇後，我便更加留意全原了。他在暗中招攬了不少的手下，還私下賣了皇宮裡的不少東西，以此來繼續復仇。”

  這話一出，玉笙和墨昊炎想到了英宗盜竊各國國庫的事。現在看來，是全原在暗中搞鬼。

  全夫人將自己全知道的都說了，像是全原如何設計坑害他人，拉攏他人等等的事。